陳興國還沒來及的做出反應,就看幾輛駕駛著摩托車的黑衣人。
直接從院外,駕駛摩托車飛躍低矮的牆壁,來得了陳興國的面前,並快速的將其包圍。
然後紛紛掏出手槍對準位於中央的陳興國。
面對這架勢,陳興國立馬就舉起了雙手,並沖那些摩托車手道,「別開槍,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同時他也明白了,蘇命為什麼會突然倒下裝昏迷了。
就在此時,又有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滿臉凌厲之氣的男子,在一幫人的護送下,衝進了院子。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陳興國一番,然後開口問,「剛剛給野村先生打電話的,就是你吧?」
「是我!我叫陳興國是春上組長的手下。」陳興國連忙自報家門道。
「你說的那個搗毀拍賣會場的同時,還殺害了春上的傢伙呢?」風衣男繼續追問。
「這,躺這裡的就是了。」陳興國指著,躺在地上裝昏的蘇命道。
「就他一個人,沒有別的幫凶?」風衣男看著形單影隻的蘇命問。
「沒有幫凶,就他一個!」
陳興國在回話的同時,還不自覺的在心裡吐槽,這傢伙都已經強成什麼樣子了。
這要是再給他搭配幾個幫凶的話,那東瀛的天恐怕都得讓他給捅個窟窿。
風衣男眉頭一緊,「就他一個人?」
風衣男作為野村的副手,對黑口組各個組長的情況,還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據他了解,春上的身邊可是有十幾個三重境的武士在。
而蘇命卻能單槍匹馬突破他們,並將春上斬殺,這足以見得,蘇命的實力不一般。
隨後他又轉頭打量起了號稱打敗了蘇命的陳興國。
發現這傢伙,全身稀鬆,別說是對抗強大的武者了,隨便來個結實一點的成年人,估計他都打不過。
因此,風衣男擰著眉頭,一臉疑問的詢問陳興國道,「你確定,這個傢伙是被你給制服的?」
看著風衣男那質疑的表情,陳興國明白,這個小櫻花這是在質疑自己。
於是連忙謙虛的說,「其實,我也是靠他注意力不集中的時候,從背後偷襲,才成功得手的。」
「這小子雖然厲害,但畢竟他可是一連血洗了兩個地方,明顯是有些乏力了。」
「要不然,憑我的本事,哪能放的倒他呀!」陳興國瘋狂的給自己找補道。
聽完陳興國的這番解釋後,風衣男雖然心裡還有很多疑問,但一想到野村還在等著他帶人回去復命。
於是也不敢在這裡耽誤太長時間。
「來幾個人,把這個兇手給我綁了帶走。」
風衣男吩咐自己的一幫手下。
「是!」
手下應了一聲後,就立馬拿出三指粗的繩子,將蘇命給捆成了毛毛蟲。
然後幾個人將其扛到了他們的車子上。
眼看蘇命已經被帶走了,陳興國的心裡,立馬就又生起了逃跑的想法。
當即走過去,笑呵呵的跟風衣男說,「大哥,你看這兇手也已經成功交接給你們了。」
「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聞言,風衣男眉頭一皺,「你抓住了殺害組裡幹部的兇手,這可是大功一件吶!」
「你難道不想去野村先生那,領功授獎嗎?」
「害,什麼功勞不功勞的,我根本就不追求這些,而且我一個底層組員,哪裡有資格去找野村先生領獎呀。」
「所以,我還是不去了,如果野村先生非要給我嘉獎的話,你們兄弟幾個,直接給分了就行。」
說完,陳興國轉頭就打算離開。
然而他才剛剛走出兩步,風衣男就立馬開口冷喝,「你給我站住!」
聽到風衣男的冷喝,陳興國不由得全身一哆嗦,立馬站在了原地。
「我感覺,你有點不對勁兒呢?」
風衣男背著雙手,邁步來到了陳興國的面前問。
面對風衣男的質問,陳興國緊張的冷汗直冒。
「呃,可能是因為我昨天晚上沒休息好,今天又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多少有些乏累了吧。」陳興國強裝鎮定的回應。
「那也不差這一會了。」風衣男也懶得戳穿他,當即冷聲提醒,「走吧,跟我們去見了野村先生再說。」
「行,既然您這麼想讓我去,那我就去一趟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陳興國的心裏面都快要急死了。
心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蘇命不在的好機會。
結果最後卻被黑口組的人給攔下來了。
陳興國啊陳興國,今天你恐怕是註定逃不走的了。
陳興國在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後,便和風衣男互相謙讓著上了車……
經過短暫的車程後。
他們一行人,便來到了一個充滿東瀛風的莊園內的,一間燈光昏暗的地下室中。
黑口組三大頭目之一的野村,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在將蘇命和陳興國都帶到這裡後。
風衣男快速去到野村的面前,匯報導,「野村先生,你要的人,我已經全部帶過來了。」
「嗯,辛苦你了。」
野村一臉平靜的端起面前的茶杯小酌了一口。
然而就在風衣男跟野村匯報情況的檔口。
發現已經到了地方的蘇命,也不裝了直接從地上坐起來,笑著詢問野村道,「你是山本一郎嗎?」
蘇命此話一出,現場的所有人都轉頭朝他看了過去。
只見他精神抖擻的模樣,完全不像是剛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
為此,被蘇命給騙了的風衣男當即繃著臉道,「你這傢伙,全程都是裝昏迷的?」
「現在還去計較那些,還有啥意義呀?」蘇命隨意的回了他一句,就重新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野村的身上,「我說喝茶那個老頭,對對對!說的就是你。」
「你到底是不是山本一郎?」
聞言,野村眉頭一緊,「聽你這意思,你是在找我們社長?」
聽到這話,蘇命當即轉頭跟陳興國吐槽,「臥槽,咱們這是又找錯人了唄?」
陳興國此時生怕,野村他們會認為自己和蘇命是一夥的,直接了解了他的小命。
同時他也害怕自己不回應蘇命,會惹到這位爺。
一時間也是左右為難,不知道是回蘇命的話,還是不回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