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命這番話一出,整個人在柳天愛心目中的形象,立馬就變得偉岸了起來。
柳天愛的眼中竟不自覺地泛起了淚光。
因為長年在海外的她,是最清楚歐洲的人,對於大夏人的歧視有多麼的嚴重。
所以她也更知道,蘇命做的這件事情,有多麼的偉大。
「謝謝你。」
柳天愛雖然語氣低沉,但卻前所未有的真誠。
「我本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是偉大而神聖的,現在跟你一比,我才知道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偉大。」
「切,剛剛還說我是大怨種呢,這會有覺得我偉大啦?」
「你這立場也太不堅定了吧!」
注意到她眼角淚光的蘇命,為了不讓她的眼淚掉下來,故意打趣道。
而蘇命的這一招也確實是擋住了柳天愛的眼淚。
柳天愛話鋒一轉,輕笑道,「誒呀,剛剛是我愚鈍了,沒看到更深層的東西。」
「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柳天愛面帶笑容,可可愛愛道。
「行了,看你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就暫且原諒你了。」
說罷,蘇命便重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拍賣會上。
接下來上場的幾件拍品,在蘇命他們看來基本上也都沒啥意思。
而那個和蘇命立有賭約的北歐男人,也遲遲沒有出手。
蘇命也就沒有什麼大動作,就這麼靜靜的進入了觀望的狀態。
然而隨著拍品,一件件的成交。
很快就輪到了今天晚上的倒數第五件拍品了。
起拍價也僅僅只有十萬美刀。
同時台下對這件拍品感興趣的人,也並沒有幾個。
北歐男人立馬明白自己的機會來了。
立馬舉起了手中的牌子高喊,「十一萬!」
看著傢伙動了,蘇命也是立馬跟上,用慵懶的語氣道,「十一萬一」
看蘇命果然出手開始跟他競爭了,北歐男人也是心一橫。
直接給蘇命來了個大的。
「十五萬!」
「十五萬一!」
北歐男人的話音未落,蘇命就立即再次跟上。
「十八萬!」
北歐男人再次舉牌。
「十八萬一。」
蘇命依舊秉持著加一的狀態。
剛開始北歐男人還沒有察覺出什麼,但蘇命再一再二再三的加一。
也讓北歐男人立馬反應過來,明白蘇命這就是在故意羞辱他。
當即拍案而起,對蘇命怒吼道,「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我當然是為了不讓你拍到東西咯?」
蘇命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你要拍就好好拍,每次只加一千是什麼意思?」
「我這不是怕我一下子加多了,讓你不敢繼續叫價嘛!」
面對北歐男人的斥責,蘇命也是毫不隱藏的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你~!」
面對蘇命這赤裸裸地挑釁。
北歐男人氣的肺管子都要炸了。
後槽牙咬的嘎嘎作響。
就在這時,台上的主持人突然詢問,「先生,請問您還要加一口嗎?」
聞言,北歐男人眉頭一緊,當即大手一揮,「我出三十萬!」
「三十萬零一塊!」
這次蘇命,不再一千一千的加了,反而開始一塊一塊的加。
挑釁意味直接拉滿。
在看那北歐男人,氣的臉都綠了。
一雙棕色的眼眸逐漸布滿的血絲,由此可見他的血壓正在逐步上升……
然而主持人的一句話,也是立馬將他拉回了現實。
「您還加嗎?」
面對主持人的詢問,北歐男人的火氣瞬間就下去了一半。
而他的一個隨從,也在旁邊小聲勸說道,「先生,要我看就算了吧,這個拍品根本就值不了那麼多錢的。」
「我們等著拍下一件吧。」
在被他的隨從這麼一勸,本來就已經萌生了退意的他,也是立馬借坡下驢。
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看他明顯沒有繼續出價的想法了。
台上主持人,當即落下了自己手中的木槌,「恭喜這位先生拍下了我們的這件藏品。」
就這樣,蘇命成功的截斷了北歐男人的第一次出手。
在這件藏品拍賣結束後。
拍賣師立馬讓工作人員拿來了下一件藏品。
而這件藏品也是又一次引起了柳天愛的注意。
這件藏品,乃是大夏古時候一位書法大家的親筆畫。
要知道這也絕對算的上是大夏的一件國寶級的文物了。
對此,柳天愛立馬就提起了精神。
望著那幅畫不由得感嘆,「真沒想到,這幅畫竟然也在馬基夫的手裡。」
「怎麼說,要嗎?」
看柳天愛對這幅畫似乎很感興趣,蘇命開口發問。
「可以要嗎?」柳天愛呆呆的反問。
「當然可以了,今天只要是你覺得有價值的,我都可以幫你拿下!」
蘇命此時此刻那就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那種劇集中的霸總。
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我不要你以為,我只要我以為」的那種霸總感。
然而就在他們倆聊天的檔口。
當極力想要拍下一個拍品,贏下賭局的北歐男人再次舉牌。
「我出五十萬!」
北歐男人明顯也是看出了這幅畫的價值。
當即就喊出了三十萬的高價。
本來蘇命就有意這幅畫,現在北歐男人又出手了。
這雙重buff疊加,讓蘇命立馬就興致勃勃了起來。
當即開口道,「加一!」
「六十萬!」
這次北歐男人也顯得很乾脆。
「加一。」
而蘇命則依然是不急不躁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並且還直接跟主持人說,「這個拍品我要定了,所以一會不管誰出價,都自動給我加一,謝謝!」
看蘇命竟然說出了如此豪橫的話。
正跟他較勁兒的北歐男人,也是直接豁出去了。
站起來對蘇命叫囂道,「那我要是出一百萬呢?」
「你還敢加一嗎?」
蘇命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你可以試試呀?」
在蘇命的貼臉挑釁下,北歐男人徹底失去了理智。
當即舉起自己的牌子高喊,「一百萬!」
要知道一百萬,已經超過起拍價好幾倍了。
主持人一時間也不敢擅自給蘇命做主,於是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蘇命。
那意思就是在說,您還加嗎?
而蘇命直接毫不猶豫道,「你加就完了。」
「好的,那這位先生您還出價嗎?」
主持人重新轉頭看向了那個北歐男人。
此時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男人,立馬看向自己隨從問,「我現在可以支配的流動資金有多少?」
「差不多三百萬美刀。」
隨從弱弱的回。
「三百萬!」
「我出三百萬美刀!」
「今天這幅畫,我要定了!」北歐男人自以為霸氣十足的對著全場咆哮道。
然而不等他起范兒,蘇命就冷嘲熱諷道,「你要定了?你以為你是誰呀,癩蛤蟆趴馬路上,你還冒充起迷彩小吉普了。」
「繼續加一。」
蘇命這平淡的一句加一。
直接擊碎了北歐男人的道心。
當場差點沒有直接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