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語上對凱爾·道奇進行了一連串的打擊後。
凱爾·道奇最後也是主動選擇了打斷電話,不再跟蘇命繼續鬥嘴。
蘇命則重新悠閒的品味起了自己手裡的小酒。
靜靜的享受著慵懶的時光。
然而就在氣氛正好,蘇命身心最放鬆的時候。
一旁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打罵聲。
只見在距離蘇命不遠的一張桌子上。
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緊緊地攥著一個女服務員的手,不讓她離開。
同時還滿臉嬉笑的跟女服務員說,「不就是陪我們喝一杯酒嘛,這有什麼不能滿足我們的呀?」
「對不起先生,我們上班期間是不允許飲酒的。」
女服務員一邊用力,試圖掙脫男人的控制,一邊開口跟其解釋。
「什麼狗屁規定,今天我在你們這裡消費,那我就是上帝,上帝讓你陪著喝杯酒,你有什麼理由拒絕!」
那醉酒男的語氣逐漸變的不耐煩了起來。
「可是我不會喝酒的,先生您就放過我吧?」
眼看那醉酒男越來越來勁了,女服務員立馬低聲央求了起來。
然而醉酒男並沒有因此而放過那女服務員。
而是壞笑道,「不會沒關係呀,我可以教你呀!」
話音剛落,醉酒男就直接從桌上拿起了一杯酒,強行要往女服務員的嘴裡送。
而女服務員此時也是抵死不從,瘋狂的晃動著腦袋,阻止醉酒男將那杯酒送到她的嘴邊。
隨著女服務員的強烈掙扎。
那醉酒男也是一個沒拿穩,手裡的酒杯就脫手而出,直接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這下那醉酒男也是徹底怒了。
直接伸手捏住了女服務員的下巴,開口大罵,「你個賤人,是想死吧!」
說罷,醉酒男就掄圓了胳膊,對著女服務員就是一個巴掌。
直接將女服務員抽翻在地。
而那女服務員也是好巧不巧的,正好甩在了蘇命的面前。
女服務員懶狽的抬起頭來,用柔弱無助的眼神,看了蘇命一眼。
那眼神就似乎在說,求求你幫幫我。
而就在女人趴在地上,注視蘇命的同時。
那個醉酒男已經快步來到女服務員的身後,一把抓住了女服務員的頭髮,強行將其從地上拉了起來。
「啊!」
頭髮被拉扯所產生的疼痛,讓女服務員不自主的發出了慘叫。
而目睹了這一切的蘇命,還沒有什麼要出手的打算。
結果,他雖然沒想出手,那個醉酒男卻來勁了,伸手指著蘇命的鼻子道,「你個野猴子,看什麼看?」
「趕緊給我上一遍……」
醉酒男的第二句話還沒說出口,蘇命就直接對其投去了一抹煞氣騰騰的眼神。
嚇的那醉酒男下意識的將自己嘴裡面,還沒說出來的話給咽了下去。
「你剛剛……說的什麼?」
蘇命用冰冷至極的語氣問。
醉酒男結結巴巴的回應,「我……我說讓你趕緊到一邊……」
「不,我說的不是這句,還是你說的上一句!」蘇命冷聲追問。
「呃……」
此刻醉酒男的汗都下來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擊天靈蓋。
「說啊,你怎麼不敢說了?」蘇命逼問。
「我大哥,說你是野猴子!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就在這時,那醉酒男的一個同伴,快步上前替醉酒男說話。
然而他的話音還未落,人就直接飛了出去……
眼看蘇命僅僅就是輕描淡寫的一擊,就將他那個體重直逼二百斤的同伴給踹出去了十幾米遠。
那醉酒男的酒瞬間就醒了。
連忙鬆開那個女服務員,畢恭畢敬的向蘇命鞠躬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看這傢伙已經慫了,蘇命也懶得再跟他過多糾纏。
直接開口冷喝,「滾!」
「好的,我這就滾!」
醉酒男說罷,就立馬一路撒丫子逃離了酒吧。
蘇命則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悠閒的喝起了酒水。
「這位先生,謝謝您。」
因為蘇命而得救的女服務員來到他的面前,站直了身子,對其一躬到底。
「行了,你沒必要謝我,畢竟我也沒打算幫你。」
「我之所以對付他們完全是因為他們,對我出言不遜。」
在跟女服務員說話的過程中,蘇命連看都沒有看那個女服務員。
表現出的態度,明顯是不願意搭理那個女服務員。
而女服務員卻沒打算就這樣放棄,而是繼續開口道,「不管您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但最終的結果,您就是救了我,所以我理應向您好好的道個謝!」
說罷,女服務員就再次向蘇命深鞠了一躬。
眼看女服務員如此的堅持不懈,蘇命也饒有興致的轉頭掃了女服務員一眼。
不得不說,這個女服務員長得,也確實是好看。
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是挑不出毛病的完美。
對此,蘇命忍不住詢問,「這位小姐,您確定您是服務員嗎?」
「當然了,我身上的工裝,難道還不能證明我的身份嗎?」女服務員張開雙臂,給蘇命展示了一下,他身上的工裝。
「你說的倒也是。」
蘇命也懶得跟其掰扯那麼多,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後。
便重新轉過頭去,繼續自顧自的喝起了酒。
而那女服務員,看蘇命不太願意搭理她,便也不再過多糾纏,很有眼力勁兒的走開了。
隨後,蘇命在將自己點的酒全部喝光後,便起身準備離開酒吧。
就在這時,剛剛被他間接救下的女服務員突然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您是要走嗎?」女服務員用甜美的嗓音,笑著詢問。
「對。」
蘇命回應。
「您能不能先別著急!」
女服務員立即開口叫住了蘇命,並將自己手裡端著的那杯酒遞給了蘇命。
「為了對您表示感謝,我特地給您準備了一杯酒,希望您能喝了這杯再走。」
女服務員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