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曹老闆,你自己想吧,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我們就乾脆解除合作吧,趕緊給我解蠱。」蘇命說道。
曹四海看了看蘇命,又看向左姑娘:「左姑娘,蘇命說的不錯,你的御蠱之力的確能夠發揮到很大的作用,今晚你就跟在蘇命身邊,聽從蘇命的安排。」
「老闆……」
「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去集結人手,爭取今晚就把地藏王也幹掉。」
見曹四海心意已決,左姑娘也沒說什麼。
畢竟她對自己的蠱蟲很有信心,即便蘇命計劃失敗,那自己只要靠得足夠近,還是能夠御蠱將地藏王給控制住,到時候再殺了蘇命都行。
在曹四海這裡商量了一個小時。
蘇命就和左姑娘離開了。
「蘇命,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只要我輕輕的一個念頭,你就死定了。」左姑娘語氣冰冷,威脅味道十足。
對此,蘇命懶得回答,而是開車到了另外一處地方過後。
見到了地藏王前來接應的人。
「蘇先生,這位是?」
「我的人,難道你們現在還信不過我?」
「不敢,你們兩位請!」
換了地藏王的專車,兩人都沒有說話。
行駛到一段距離後,兩人的腳下突然冒出大量的白霧。
嘶嘶嘶——
「臥槽,怎麼回事?」蘇命隨即捂住口鼻。
左姑娘道:「不好,我們暴露了。」
「我……」蘇命兩眼一翻就直接暈了過去。
「該死……」
左姑娘一腳踹在車門上,可口中已經吸入一些迷霧,導致她全身無力,連車門都無法踹開,堅持十幾秒鐘也是沒有辦法的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左姑娘恢復意識的時候。
發現自己坐在一張特製的金屬椅子上,雙手被拷在扶手上面,脖子和纖細也是死死的鎖住,雙腿也是如此,她嘗試掙扎了下,發現難以動彈,而且那個迷霧讓她一時間沒有辦法運轉體內的真氣。
她嘴裡面念叨著什麼,想要催動蠱蟲幫助自己。
可這個房間卻是開始釋放出大量的冷氣,很快就將整個房間灌滿,剛剛醒過來的蠱蟲竟然感受到大量的寒氣之後,竟然直接蜷縮著身體陷入了冬眠的樣子。
「該死!」左姑娘罵了一句。
隨著寒氣不斷的灌入房間,左姑娘也逐漸感到寒冷。
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左姑娘嘴唇發青,秀髮和皮膚上都凝固著一層寒霜,全身都在瑟瑟發抖。
咔咔!!!
厚重的鐵門打開。
蘇命走了進來和地藏王走了進來。
見狀,左姑娘的美眸里滿是寒光,冷冷的說:「蘇命,你果然不安好心。」
「左姑娘,別怪我蘇命心黑,我跟曹四海早就打過交道的,他曾經在我手裡面吃過虧,這次的事情即便成功了,但他還是會用利用我體內的蠱蟲威脅我,為了以防萬一,我不得不留個後手。」
「哼,你就是地藏王吧,你信得過這個蘇命嗎,不久之前他還跟我的老闆密謀如何在今晚殺了你。」左姑娘道。
地藏王說:「老弟早就跟我說了,今晚地藏王想要殺我,我已經編織好了大網等待他自投羅網,哈哈哈哈……」
「蘇命……你……」
「左姑娘,現在你還是將我體內的蠱蟲解了吧。」
「休想,做夢!」
蘇命笑著說:「現在你已經落到我手裡,我有一百種辦法折磨你。」
「那就儘管來啊,我一旦死了,苗疆中的高手將會前來要了你的狗命。」
「我好怕怕啊。」
蘇命一副我就是壞人的模樣,可沒把左姑娘給氣死。
隨後想了想,蘇命看向地藏王:「老哥,你這裡有什麼厲害一點的藥嗎?」
「什麼藥?」
「就是那種就算太監吃了也嗷嗷叫的藥。」
地藏王明白蘇命要的東西:「有的有的,我讓人給你拿過來。」
「要那種最厲害的,最折磨人的。」
「沒問題!」
左姑娘冷哼道:「蘇命,我從小就跟著各種毒蠱生活在一起,區區小毒你就別痴心妄想了,如果我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將你殺了餵蠱。」
「女人,你給我下毒,還口口聲聲說想要殺我,告訴你,我要在你身上動用滿清十大酷刑,桀桀桀……」
很快,一瓶用紅布塞住瓶口的小藥瓶拿了出來。
地藏王陰冷的說:「老弟啊,這藥可就厲害了,即便是古武者吃了,也得嗷嗷叫。」
「很好!」
蘇命將其拿過來,從裡面倒出一顆小藥丸。
「左姑娘,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解蠱還是不解?」
「白日做……呃……」
不等對方說完,蘇命直接掐住左姑娘的香腮,迫使她小嘴張開,一把將藥丸扔進她口中,左姑娘反應過來剛想要咬蘇命一口,但蘇命敏捷的把手收回了。
「蘇命,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啊啊啊……」
「老弟啊,這女人雖然帶著面具,但看這身材和露出來下部分臉,應該是大美人,反正對方已經吃了藥,你還血氣方剛,就不要放過這次機會,如果哥哥我還能夠年輕個十幾歲,一定也要嘗嘗苗疆聖女的味道。」地藏王說完就走了。
蘇命笑著看向左姑娘:「在藥效還沒發作之前,你還有機會,只要解蠱我立刻跟地藏王要解藥,如何?」
「休想!」
左姑娘的脖子已經開始呈現出不一樣的妖異紅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嬌軀不斷掙扎著,即便皮膚都被磨皮了也顧不上。
「藥效這麼快的嗎。」
「嗯啊……啊啊啊……」左姑娘掙扎著,從她面孔可見那赤紅的美眸。
現在只有左姑娘能夠明白身體的情況,就好像被螞蟻啃咬一樣,又如同被大火焚燒,她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
「鬆開我,我可以給你解蠱……」
「行!」
現在室內溫度還很低,蠱蟲根本不會活動,單憑境界蘇命不怕左姑娘。
解開了銬鎖之後,左姑娘直接撲在蘇命身上,那張紅潤的小嘴不斷在蘇命臉上,脖子上親來親去:「我要……好難受……我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