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耶律涅魯古的命令,縱然這個南院大王並不是什麼太厲害的人,但是名頭擺在這裡,老大都下令了,大家就是徹底沒有忌憚了。
各種器械紛紛搬運到城牆上面來,開始準備對耶律洪基的兵力覆蓋。
床弩、火炮還有弓箭等紛紛就位,在耶律涅魯古的一聲令下,徹底的動員起來!
耶律洪基也沒有想到,這個耶律涅魯古玩的這麼大,這是要死磕的節奏啊。
「耶律涅魯古,你如此不忠不仁不義,你還有何面目苟活於世上?」
耶律洪基罵道,「你這潑賊,有本事城下與我決戰!」
「耶律洪基,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歷害人啊?」耶律涅魯古居高臨下,看著耶律洪基的樣子,哈哈大笑,「我告訴你,我這不叫造反!」
「我皇兄耶律洪基何其英明,又豈會做出攻打自家城池之舉?哦,想來定然是朝中有奸佞作亂,才使得你我兄弟二人離心,造成如今局面,我耶律涅魯古自然不能推辭,當清君側、靖國難,以保我大遼江山!」
耶律涅魯古對著城下大喊道。
這是慕容博教自己的,不得不說,他們文化人說話就是好聽,還什麼清君側,狗屁的清君側,造反就造反唄,不過用來糊弄一下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將士,還是可以的。
他們懂個啥,到時候一窩人一起上戰場,稀里糊塗的就跟著打了起來,等他們研究明白的時候,早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厚顏無恥,不要臉的混蛋!」
耶律洪基氣的胸口疼,狗屁的清君側,你特麼的是不是和宋人接觸多了,連他們那迂腐和不要臉都學來了,說話一套又一套的,真是厲害。
「給我打!給我打!」
耶律洪基不顧一切,讓人就近伐木取材,製造攻城器械,攻打南京城。
「耶律洪基,你不要得意了!」
耶律涅魯古罵的痛快了,恨不得再多罵一會兒,「你可知道蕭斡特懶?」
「蕭妃?你把她怎麼了!」
耶律洪基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我把她怎麼了?哈哈哈哈!」耶律涅魯古仰天大笑道。
說著,耶律涅魯古伸出一根大拇指,「是這個!」
「你放屁!」耶律洪基強行鎮定下來,「絕不可能,蕭妃在上京中,怎麼可能在這裡?」
「不信?」耶律涅魯古早就料到了,剛才就派人將蕭斡特懶帶過來。
此時的蕭斡特懶,滿臉紅暈,嬌艷動人,眼神波瀾婉轉很是動人心魄。
蕭斡特懶直接倚靠在耶律涅魯古的懷裡。
蕭斡特懶也是破罐子破摔,氣的耶律洪基暴跳如雷。
「別,你千萬彆氣死了,皇兄,你還沒見你娘蕭撻里呢!」
耶律涅魯古一副壞笑的樣子。
「你,你個畜牲,你還是人嗎你?」
耶律洪基氣憤道。
耶律涅魯古想到蕭撻里,渾身起雞皮疙瘩,她年輕的時候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但是六十多歲了,就算是保養的再好又有何用?
「帶上來!」
一聲令下,蕭撻里被捆綁著帶上來。
「你快放了我娘!」
耶律洪基看到蕭撻里受難,心中更是焦急。
「皇兄,別急啊,咱們玩一個遊戲如何?」耶律涅魯古道,「來人吶,把我的好伯母給我放下去!」
當即,就有人放繩索下去,將蕭撻里吊在了半空中。
「你若是肯自縛雙手,跪在城池下將皇位讓給我,我便放了伯母,畢竟大家都是親戚,我也下不了死手。」
「當然,你要是冥頑不化,那依照伯母這身子板,估摸著就能撐上兩天一夜,到時候魂歸西天,嗚呼哀哉!」
聽完,耶律洪基目眥欲裂,趕忙揮手,「停止射箭!快停下!」
雙方瞬間停下來,沒有再繼續交戰。
蕭撻里被吊在半空,說話依舊是中氣十足,「我兒!你是我大遼的皇帝,更是契丹人的王,豈能和這樣一個悖逆之人下跪求饒?」
「我寧願是去死,也不要看著祖宗社稷落入賊人手中,你可明白?」
「混帳!」耶律涅魯古聽罷,氣上心頭,一鞭子抽下去,在蕭撻里臉上抽出來淤青。
「好啊,只有你們是耶律家的人,我耶律涅魯古是外人,是賊人,不是我爺爺的孫兒!」
「我耶律涅魯古乃正宗皇室中人,你這老婦,豈敢在此饒舌?」
「耶律涅魯古,你再敢打我母后,我定屠戮你南京城,滅你滿門上下,不死不休!」
耶律洪基發著狠話,卻是不敢再有什麼動作。
「諒你也不敢,好皇兄,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要做一個不孝之人?」
耶律涅魯古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