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當一當教官。
可是如果他們兩個現在在這裡,必然會想辦法幫姜綰。
喬連成或許不合適出手,他們卻可以呀。
想到這裡,喬連成轉頭快步離開。
他把姜綰辦理出院後抱回了自己家。
然後又去公安局那邊了解了一下情況,想要問一問控告的事。
當然公安局那邊給出的結果是:「這種事情還是不適合上法庭了,國家也沒有針對家暴這方面的法律,只能說是故意傷害造成一定後果的,可能會做出一些裁決,但是也還是以調解為主。」
說來說去就像是推皮球一樣,反正沒個結果。
喬連成早就料到是這樣的情況了,但還是要作一作。
這樣才能讓姜林山投鼠忌器,下一次不會輕易再傷害小姜綰。
她抱著孩子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空靈,讓他把那兩人安排回來。
空靈問道:「兩個都回去嗎?」
喬連成本想把兩個都弄回來,轉念又一想不太行,如果兩個都回來還得解釋,小野倒是能一心為了姜綰不會背叛。
可是那個墨雨就不確定了,墨雨好像只信服姜綰一個人,這種事他是否能接受還很難說。
而且墨雨是訓練營出來的,路子有些野,
保不齊認識一些什麼能人異士什麼的。
如果再把這件事利用起來做些文章,那就更加麻煩了。
最後他說道:「那就讓小野回來吧。」
找完了小野,他又去找袁小花。
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以桃源島的名義從鋼鐵廠這邊買一些鋼材。」
其實這些都不算事,現在鋼材已經不需要國家配給,也不需要批條子什麼的,只要有錢就能買到。
但是喬連成還是找了袁小花,原因很簡單,想要鋼鐵廠的兩個員工過去。
做臨時特派的人,在桃源島那邊駐紮,時間以一年為限。
袁小花狐疑地問道:「你為什麼要這兩個人?」
頓了頓又說:「我聽說姜綰又失蹤了。」
「這一次你好像很淡定,沒有到處去找她,難不成你知道她去了哪裡?」
喬連成急忙推脫道:「不清楚啊,但是她走的時候有留下消息,說是要去找什麼東西,可能短時間之內回不來。」
「估計得三兩年的時間。我其實也在找她,但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失蹤了。」
頓了頓又解釋道:「伏龍會那邊一直都沒消停了,還有些殘餘的人在找她,伏龍會的人已經把她恨之入骨了。」
「如果我跟別人說她失蹤了,伏龍會的人先找到她,那她就危險了。」
喬連成的理由還挺強大。
讓袁小花無法反駁。
最後袁小花說:「這事辦起來不難,難的是要順理成章。」
「鋼鐵廠那邊的情況我不了解,如果是燕京這邊或者是山海關這頭的,我都能想辦法給你辦成。」
「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那一種。」
「可 A城那邊還是得走A城國安局分部,這樣吧,明天你去找個人和他聯繫一下,看看他那邊怎麼說。」
喬連成只能答應下來,要了電話後。
和袁小花閒聊了一會兒,才把電話掛了。
賈海霞聽到聲音出來,看到兒子回來,急忙說道:
「海景來了消息,他說要過來看看你。」
喬連成蹙眉道:「你咋跟他說了?」
賈海霞說:「我哪能說呀,他和海榮天一樣一根筋,都是唯物主義者。」
「我要是說了,他還不得炸毛。」
「但是,這事兒也瞞不過去啊。」
「關鍵是他說要來看你,我能說啥?」
喬連成默了默道:「那也行,反正他也沒有見到小姜綰,就算見到也不可能認為是姜綰重生的。」
「他要來就來吧,咱們守口如瓶,不說漏了就行。」
玫瑰這時也回來了,聽到他們的對話,贊同道:「躲是不行的,既然是這樣,那就不如承認了。」
「反正我是到這邊來開工廠的。」
「這話也能圓得過去。」
玫瑰是沒打算在這邊開工廠,可既然已經對余華這麼說了,而且她發現東北這邊對於服裝的認知比別的城市都要高一些。
也就是說,A城的人相對來說比較虛榮一些,認吃認穿,很多人有錢都會把它穿在身上,寧可吃糠咽菜,也要咬著牙買個貂皮穿。
還有的人回家吃大鹹菜和窩窩頭,可是卻把省下的錢買金銀首飾往身上套。
這樣的人比比皆是,還不在少數。
但這樣也給了玫瑰一個商機,既然是他們喜歡穿漂亮的衣服,讓她開一個服裝廠,在這邊賣服裝不就行了。
賈海霞聽到玫瑰這樣說,有些無語。
為了小姜綰,他們都已經逼到這個份上了。
不過話說回來,玫瑰這個母親當的還真挺稱職的。
賈海霞輕嘆一聲說道:「罷了,就先糊弄過去吧,反正海景和他媳婦在這邊待的時間也不長,頂多待個兩三天就走了。」
「就這環境,他們兩口子可住不下去。」
姜林山是三天之後出院回家的,回到家時看到余華氣又不打一處來,但是余華沒搭理他,收拾東西回娘家去了。
姜林山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心裡空落落的。
他其實不是不喜歡余華,也不是不喜歡孩子,他喜歡,很喜歡。
但是他這人就是多疑,天生便是這樣的性格,而且他對於社交方面是有一些錯誤認知的。
說到底就是受到了封建餘毒的影響,腦子有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他三番五次都覺得余華對不起他的原因。
其實在余華心底壓根就沒有這個想法。
但是看到自己丈夫如此在意她,就算生氣發火,也是因為在意。
就讓他覺得自己也是被關心著的。
這種錯誤的矛盾思想,才會讓他一次又一次忍讓。
說到底兩個腦袋都不正常的人都有病態心理,遭殃的還是小姜綰。
姜林山回來30天,余華都沒有回來,
無奈之下,他終究還是去找了余華,主要是想著孩子都有了,又不能離婚。
早點把人弄回來,若是她肯痛改前非不會再招蜂引蝶,這日子也不是說過不下去。
只是等他到了余華娘家,才發現姜綰並不在這兒。
他問余華道:「孩子呢?你把孩子弄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