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晚上三個孩子半夜要是起來哭,就是三個一起哭,他和賈海霞有時候都顧不過來。
要是玫瑰能帶走一個,一人管一個剛剛好。
似乎想到什麼,玫瑰又問道:「李秀英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
喬連成搖頭道:「有消息了,她說不行,說那個大使也沒辦法讓她恢復記憶。」
頓了頓,他說道:「我覺得倒是可以帶她去落日山脈那邊轉轉。」
玫瑰狐疑地問道:「為什麼去那邊?」
喬連成說:「不都說玉養人嗎?那裡的玉石那麼多,空氣也很好。」
「如果讓她在那樣的環境裡生活,是不是就能藉助先天的那一點靈氣,保持她現有的狀態,或者讓她的記憶恢復過來。」
玫瑰笑了。
她把姜綰放好,淡淡地說:「我倒覺得你應該送她上山,讓她跟著道家學習吐納的功夫,沒準還管用呢。」
「否則就算你把她扔到玉山里長大,效果也不太行。」
喬連成沒再反駁什麼,心裡琢磨著把姜綰送到道士的那邊的可能性有多大?
效果會不會好?
第2天,余華兩口子來了,來了之後便開門見山地說:「我們同意你的要求。」
最後雙方協商之後,喬連成答應給他們800萬華國幣。
並且答應送他們到國外去。
找國外最好的醫生給他們做試管嬰兒,至於他們的工作,喬連成說:
「從我私人的角度來說,不希望你們把工作辭掉,因為若是這800萬你們花光了,有工作在,將來也有地方養老。」
「但是做試管嬰兒肯定是要請假的,也幸好我和你們單位要人時說好了是三年為期。」
「期限雖然一到三年,但是三年之內我都可以靈活操作。」
「不如就利用這三年的時間,你們到國外去做試管嬰兒,一旦成功了,就可以帶著孩子回到A城去,一邊上班一邊生活,剩下的這些錢也足夠你們將來養孩子了。」
「至於說計劃生育這件事,等到回去時,你們就可以上報,說是女兒已經夭折死了。」
「然後又重新要了二胎。」
「至於手續方面,只要有錢,把錢給你們主管那裡上一上,什麼都可以解決,這些都不算事兒。」
這話倒是沒毛病,兩口子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點頭贊同道:
「就按你說的做,不過試管嬰兒你得保證我們能成功,要是不能成功,再做的話也得你付錢。」
喬連成比了個手勢表示沒問題。
做試管嬰兒這事兒,喬連成是幫不上忙的。
但有玫瑰在。
玫瑰馬上就安排人,然後把他們倆一起送到了M國。
到了那邊後便送到了醫院檢查身體,並且開始研究方案,
為了防止他們在那裡人生地不熟的,誰也不認識,又什麼都聽不懂。
玫瑰又特別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助理,全程陪同,不但做翻譯,還安排他們的生活起居。
玫瑰很清楚,只有讓他們擁有第2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男孩,他們才會把心收回來。
更重要的是,要讓他們覺得很舒服了,他們才不會想要把孩子要回去。
這一場女兒之爭,只要有錢,只要他們願意鬆手,最終贏家還是玫瑰他們。
好消息是三個月後,余華終於順利地再次懷孕,
而且這一次懷的是兩個孩子,龍鳳胎。
姜綰被人帶走,始終是夫妻倆心底的一根刺,
現在有800萬了,就算多養一個女兒也不算什麼,既然能生,不如就多生一個,
於是便選擇了龍鳳胎。
余華正是年輕的時候,身體狀況也很好。
胚胎很快便順利地著床。
接下來的時間,她要靜養養胎。
姜林山也知道了利害關係。
再加上在M國的時候,他們算是相依為命的,身邊根本就沒有可以說話的人,彼此的感情倒是好了一些。
姜林山也知道要收著一點脾氣了。
玫瑰為了防止這兩口子的疑心病犯了。
特別選了一個50多歲的大媽過去幫余華。
這個年紀,不會勾搭余華,又不會讓余華不放心,剛剛好,而且也特別有經驗。
余華懷孕的消息傳回到姜綰這邊時。
一家子正在逗弄小姜綰。
小姜綰長得很快,但是她一般都不會笑。
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現在的她已經能坐上一小會兒了,身後還得拿被子靠著。
聽到玫瑰的好消息,喬連成鬆了口氣。
轉回頭點了點小姜綰的鼻尖說道:「你的父母總算是搞定了,現在你就在我身邊長大吧。」
賈海霞笑眯眯地說:「嚴格說來,她是你的小媳婦,可是她若是沒有覺醒上輩子的記憶,你準備把她當成什麼角色?」
「是妹妹,女兒,還是媳婦?」
這個問題就有些難度了。
喬連成有些委屈,看向賈海霞說:「媽,她是我媳婦。」
賈海霞點頭道:「是,但是你們倆差了20多歲。」
「她長大了,也無法改變你們20多歲年齡差的事實。」
喬連成更加委屈道:「難不成我折騰了半天媳婦都丟了。」
這一點賈海霞有些無奈,她看向玫瑰,玫瑰說道:「那就當成童養媳來養,等她18歲的時候讓她自己做選擇,如果她不願意嫁給喬連成,就解除婚約。」
「讓她去找喜歡的人,可若是她喜歡上喬連成。」
「再重新履行他們的婚約就是了。」
「而且,我們應該經常和她聊聊,如果方便,在她明事理的時候就讓她知道真相。」
「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儘量不要瞞著她。」
喬連成沉默不語,賈海霞問道:「為什麼呀?」
「讓她無憂無慮地長大不好嗎?」
「就算是要選擇,也是18歲以後的事。」
玫瑰淡淡看了她一眼,說道:「有種叫做天然的親近。」
「如果咱們不把實情告訴她,在長達十幾年的相處中。」
「她要是喜歡上了這4個孩子怎麼辦?」
她的這一句話讓賈海霞無語了,雖然從血統上來說他們沒有關係。
可是從道德和倫理上來說,他們是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