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任務是,偽裝成為偽滿軍,然後從南面潛入到哈爾濱城中,隨後對一些關鍵目標展開進攻,最後能夠控制哈爾濱城區的三分之一,甚至是更多,讓關東軍腹背受敵。
當然,這樣的任務,其難度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眼下好消息就是,現在的日本關東軍,將所有的注意力,幾乎都放在了北面的防線,和抗聯的部隊在做殊死一搏。
此時留守在城中的日軍部隊人數不算太多,滿打滿算可能只有幾千人。
其餘的多是各個地方抽調過來的偽滿軍部隊,例如各地的教導隊,憲兵團,甚至是一些警察部門也被抽調了不少的人員,組成臨時的作戰部隊。
只是這裡面有相當一部分,都已經確定了要投誠。
宋星逸就是其中一個。
而且他今天晚上,負責哈爾濱南部地區的防禦工作。
在這種情況之下,想要將林白眉這支部隊,悄悄地送入到哈爾濱城中,可以減少相當多的阻礙。
兩人又對具體的作戰計劃,進行了簡單的交流,最終明確了基本的入城方案。
與此同時,為了配合他們入城,暗部還有抗聯的人員,也都得到了行動的相關命令。
這些行動命令的相關內容,其實都是協同破壞城中的日軍主要部門,還有倉庫等等。
整個哈爾濱城市,在前段時間的時候,就已經進入到了宵禁狀態。
而現在維持晚上治安和巡邏的,基本都是偽軍部隊。
至於那些日軍,則都被調遣到了北部防線。
這也是陳少安此次行動的基礎,若是都是日軍巡邏的話,陳少安可沒什麼辦法,去策反這麼多的日軍指揮官。
陳京標這邊,很快便將情報傳遞了過來。
「林白眉已經和宋星逸碰上面了,並且會跟隨著宋星逸的部隊,進入哈爾濱城中。
今晚十二點鐘,就是行動的時候。」
陳京標對陳少安這般說道。
「知道了,劉大人那邊呢?」
陳京標說道:
「猴子派人盯著呢,還有其他策反的軍官家屬,也都被保護了起來。」
「那就好。」
陳少安這麼說著,看向了窗外的黑暗。
樓下,有偽滿軍的巡邏隊經過,腳步有些雜亂,迴蕩在黑暗籠罩的街道之中。
夜幕徹底籠罩了整個哈爾濱,此刻在城中的日軍部隊已經越來越少了,憲兵團還有教導隊等偽滿部隊,成為為了夜間街道上的主角。
巡邏,哨卡等等,基本都是他們在執行。
此刻,第三教導隊所在的防區,宋星逸走過去之後,將一根香菸遞過去。
「人已經到了,讓他們入城吧。」
宋星逸招呼一聲,指了指身後的黑暗。
那個教導隊的大隊長點點頭,對著身後的士兵一揮手,那些士兵們便將哨卡去掉。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看清楚,後面大批的士兵們,列隊進入到哈爾濱城中,人數眾多,幾乎看不到盡頭。
這些士兵們,都穿著偽滿軍的軍裝,但是身上繫著紅色的布條作為辨識。
他們剛進入到哈爾濱城中,便立刻分成一支支部隊,按照預定的計劃,展開軍事行動。
每一支單獨行動的部隊,都有多份哈爾濱的布防圖。
這布防圖上面,詳細標註了日軍許多的街壘陣地,重要的據點,甚至是部分機槍暗堡的位置等等。
終於,在滅寇軍東北方面軍,在街道之中快速行進的時候,第一聲槍響終於傳來。
一支向憲兵隊方向推進的部隊,在沿途遭到日軍的一支巡邏隊盤問。
面對日軍的盤問,他們的回答簡潔有力。
那就是一顆9MM手槍子彈發射出去,將那個日軍小隊長當場爆頭。
後面跟進的士兵們,二話不說,就果斷開火射擊,將那個日軍小隊全部消滅之後,繼續按照預定計劃,向憲兵隊發動衝擊。
這一聲槍響,便炸開了鍋,將原本還算寂靜的哈爾濱城,變得喧囂熱鬧起來。
關東軍司令部之中,有日軍士兵快步跑進指揮部之中,將一份剛剛獲取的情報遞過去。
「報告,在哈爾濱城南的幾個街區,發現大批不明身份的敵軍部隊潛入,其中有的向憲兵隊出發,有的向警察署,還有的已經開始占領沿途的街道,構築街壘陣地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管是牛島滿還是真田至葉,都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異口同聲地道:
「什麼!?」
在這一聲疑問之後,兩人就意識到情況不妙。
「有多少人?」
真田至葉率先詢問道。
那個參謀官急忙回答道:
「不清楚,看不清,但是至少也有兩三千人以上的規模,否則不可能在這麼廣闊的區域進行活動的。」
牛島滿低頭沉吟,半晌才道:
「火速從北線抽調一個、、、、不,兩個聯隊的兵力,同時啟動三號預案,命令城中的所有武裝部隊,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哈依!!!」
他的命令下達之後,各部隊快速行動起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響突然傳來。
一顆在戰鬥部之中,裝滿了全氮陰離子鹽的火箭彈,直接命中了關東軍司令部大樓一側,將大半個牆壁炸塌。
可想而知,這威力有多麼巨大。
與此同時,關東軍司令部的外圍,一輛輛卡車上,突然有大量荷槍實彈的士兵跳下來,向這邊衝來。
只是日軍部署在關東軍司令部周邊街區,也有不少的機槍暗堡存在。
可這些士兵們,似乎早就有所準備,知道這些暗堡的存在,在下車之前,便已經安排了人員秘密進入這些街區。
戰鬥剛剛開始,這些暗堡就受到了重點照顧。
槍聲,爆炸聲,在哈爾濱街區之中徹底炸開了。
此時的陳少安,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聽著外面越來越熱鬧的動靜,感覺就像是提前過年了一般。
此時的趙東強快步走進來,身邊還帶著十多個荷槍實彈的士兵。
「老闆,得去地下室躲一下了,槍彈無眼呢。」
「知道了。」
這麼說著,陳少安就站起身來,跟隨著他們一起離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