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殺人的手法,聽上去就文明很多,高檔很多。
陳少安切換「毒師」角色卡片,果然,各種各樣毒藥的調配,就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甚至隨手可以購買到的食物,只需要簡單的調配,都能成為致命的毒藥。
不過現在還不是陳少安實驗調製毒藥的時候,要去一趟曹府,和柳雲姝見面,說一些事情。
這傻姑娘,恐怕被自己給嚇壞了。
晚上九點多鐘,柳雲姝才回到曹府。
還沒進屋,就聽到曹家管事走過來道:
聽到這話,柳雲姝急忙將信接過來打開。
「柳小姐別睡這麼早,等我晚會兒來見你。」
將信件收起來,柳雲姝對曹管事道:
「陳先生晚一會兒要來,讓後廚準備些吃食。」
晚上一點鐘,陳少安走入曹宅內。
柳雲姝換了一身旗袍的裝扮,氣質依舊清冷,只是看向陳少安的眼神,少了一抹柔情,多了幾分詰問。
「柳小姐,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
坐在柳雲姝對面,陳少安拿起筷子,吃了兩口菜,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中一樣。
「你是誰?」
「陳少安。」
陳少安這樣說道,「當然,除了名字之外,其它部分可能有所隱瞞,但是我不會害你。」
柳雲姝看著他,終於確定陳少安這句話不是在說謊。
坐下來,她沒有吃菜,而是問道:
「如果我也喝下那杯酒,你會殺了我嗎?」
「不會。」
陳少安一邊吃菜一邊說道,他是真的餓壞了。
「我不信。」
柳雲姝死死盯著胡吃海塞的陳少安道。
陳少安停下來,抬頭看向柳雲姝道:
「真的,別看我殺他們這麼利索,那是因為他們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可你不一樣。 」
「我怎麼不一樣?」
柳雲姝詰問道,同時也期待著陳少安的答案。
陳少安盯著她明媚的眼眸,笑道: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你!」
柳雲姝氣急,壓低聲音,嗔責道:
「休得胡言,我只是親了你一口,怎麼就是你的女人了?」
陳少安一瞪眼道:「怎麼,你想不認帳啊?那可是我的初吻,你親了就要負責,知道嗎?」
「什麼初吻,你跟那個日本女人卿卿我我,當我不知道嗎?」
柳雲姝聲音略微提高道。
陳少安眼睛微微眯起來,起身走到柳雲姝面前道:
「你派人跟蹤我?」
「啊?我·····」
面對陳少安突然的質問,柳雲姝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手指捏著衣角道:
「對····對啊,你是我的生意夥伴,我想要深入了解一下你怎麼了?」
柳雲姝終於給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又挺起傲人的雙峰道。
「我看你是吃醋了吧?」
陳少安看著她紅丟丟的耳朵道,「你剛才的耳朵還不紅呢,這會兒耳朵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啊?我·····我沒有。」
柳雲姝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豈止是紅,還發燙呢。
「臉也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啊?你才猴屁股!」
柳雲姝更加慌亂了,有些手足無措。
原本她還想要質問一下陳少安,沒想到現在局勢的男人掌握,自己反倒像是一個沒見過大世面的大家閨秀。
真是沒出息,柳雲姝,你可是曹家實際話事人,上海青幫悟字輩唯一一個女人。
看柳雲姝這般小女兒情態,陳少安心想,留著柳雲姝這個少婦果然沒錯。
「所···所以,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把他們全殺了,青幫不就亂套了?」
陳少安聽柳雲姝終於說起正事兒,便用食指輕敲桌面道:
「上海的地下,需要一個王。
可以是他黃金容,可以是他杜月生,怎麼就不能是你柳雲姝呢?」
說到這裡,他掏出一根香菸,啪嚓一聲點燃。
「我····我能行嗎?」
柳雲姝咳嗽兩聲問道。
她的世界其實很小,心思也很小。
就裝得下這個曹家,裝得下悠悠,還有·····眼前的陳少安。
嗯,就算不想承認,她也不得不承認,陳少安在她心裡。
「能行的,雲姝,我會幫你的。」
陳少安這樣說道,「上海青幫有勢力的悟字輩,幾乎被我殺乾淨了,通字輩的大多歸隱,手裡沒人沒槍。
有人有槍的,只剩下你柳雲姝了。
明天開始行動,上海青幫的這一塊肉,你能把一半吃到肚子裡,那你就是上海地下世界的新王。」
這樣說著,他拿出一張紙條來道:
「如果人手不夠,去振陽鋼鐵廠找這個人,他會給你提供足夠的人手。」
說完,陳少安拿起自己脫下的西裝,轉身就要離開。
柳雲姝追問道:
「少安,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少安轉過身去,走到柳雲姝面前,捧起她滑嫩的小臉蛋,雙對嘴唇糾纏在一起。
良久,陳少安才問道:
「現在我是什麼人?」
柳雲姝此時已經被陳少安啃的情迷意亂,胸脯快速起伏著,半晌才恢復清冷的神色道:
「你是····你是我柳雲姝的男人。」
陳少安笑了笑,捏一下她的胸脯道:
「走啦,雲姝。」
說完,他就向門外走去。
可這一次,他還沒走到門口,就感覺身後傳來兩坨柔軟的觸感。
柳雲姝在背後抱著他,呼吸急促地說道:
「少安,今晚····今晚別走了。」
美人在懷,陳少安不是陳少蛋。
他轉過身去,便將柳雲姝整個抱起,向樓上走去。
「別···別去樓上,悠悠在,樓下就好。」
柳雲姝已經是目亂情迷,卻還保留著一絲理智。
陳少安推開一樓房門,將她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