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在調查期間,這些人為日本人做的事情也會受到影響,甚至日本人不得不尋找其它替代者。
例如·····陳少安控制下的那些商人等等。
李福興自認為他行事隱蔽,根本不可能被陳少安等人抓到任何把柄。
這邊陳少安的人員,很快就開始在李福興的住宅中進行搜索。
大概十多分鐘之後,突然有警員跑過來道:
「報告,發現一個信封,裡面有一些可疑的文字。」
聽到這話,李福興面色一愣,心想什麼信封?
就在他詫異的時候,陳少安卻已經起身,將信封拿過來,並且開始查看裡面的信件。
看著信件裡面的內容,陳少安呵呵一笑,對李福興說道:
「抱歉啊,李老闆,您恐怕得跟我們走一趟了,這些信件的內容,恐怕您也得解釋一下才行啊。」
這麼說著,他就拍拍手中那些信件。
可李福興卻有些發懵,卻又是想到了什麼,立刻道:
「這·····這絕對是有人在誣陷我,不可能,我要看那些信件的內容!」
陳少安淡然一笑,便拿出其中的一封信件,遞給李福興道:
「李老闆要不要看看,這上面的內容,是不是你的?」
李福興看到信件內容的瞬間,臉色頓時蒼白了不少,身上的力氣也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原因很簡單,那信件就是他寫的,而且是寫給滅寇軍的。
這本來也是他為自己準備的退路,而且滅寇軍那邊也給了回應,可李福興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些信件原本應該在滅寇軍的手中才是,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家中?
很快,李福興又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這些信件,原本就是滅寇軍放回來的,並且和眼前這個陳少安串通好了。
難道····
想到種種可能性,李福興面色更加蒼白。
可他現在什麼都不能說,因為他沒有任何證據,可以來證明這事兒和陳少安脫不了干係。
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他。
「放心,李老闆您和皇軍合作了那麼長的時間,皇軍這邊兒肯定會調查清楚的,我也和你無冤無仇,不會為難李老闆的,只要上頭一句話,我馬上放人。」
陳少安這麼說著,就伸出手掌,拍拍李福興的肩膀,讓他放鬆一些。
可李福興卻感覺到這幾巴掌,拍在自己的肩膀上,如同是泰山壓頂一般。
再看向一臉笑呵呵的陳少安,李福興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非常可怕,只是他甚至都不敢說,只是伸出雙手,示意陳少安可以上手銬了。
陳少安呵呵一笑道:
「李老闆,我可不敢給您戴手銬啊,咱們就是去署里談幾句話,不要緊張嘛。」
這麼說著,他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只是面對陳少安臉上的笑容,李福興更是感覺到不寒而慄。
他猛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太可怕,不管他是不是為滅寇軍做事的人,都太可怕了。
將李福興送到車上之後,陳少安的搜查還沒有結束。
他又帶著人,去了幾家商人,亦或者是幫派頭目那裡。
有的地方有所收穫,有的地方則是空手而歸。
一直到晚上,警察署的地牢之中,已經是到了人滿為患的狀態。
至於他們和滅寇軍勾結的證據等等,則已經遞交到了上杉明理的手中。
上杉明理看著那些證據,包括但不限於信件,帳本記錄,還有通訊電報等等。
其中有幾個人的名字,上杉明理也知道。
他沒有想到,這些在他看來,一直忠心耿耿的人,都經不住調查,在背後竟然和滅寇軍有如此頻繁地往來,並且這種往來隨著敵人臨近上海,變得越來越密集。
「雖說已經有些預料,還是觸目驚心呢。」
上杉明理其實心中也很清楚,這些漢奸原本就不是那麼靠得住,都是牆頭草罷了。
他驚訝的地方在於,牆頭草竟然這麼多,而且都在向滅寇軍那邊倒去。
「我也相當驚訝,一些人可是為咱們皇軍立下汗馬功勞的人呢,說叛變就叛變,說通敵就通敵了,真是令人痛心呢。」
陳少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臉上還帶著幾分惋惜。
上杉明理則在此刻說道:
「陳桑,你覺得這些人應該如何處理才是?」
陳少安思考一番道:
「這些人····要我說,沒辦法處理····」
「什麼?」
上杉明理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陳少安便解釋道:
「我們中國人有句古話,叫做水至清則無魚。
這些人原本就是投機主義者,他們選擇多頭下注,也是可以理解的。
若是將他們全部都幹掉的話,誰來為我們皇軍做事啊。
所有這種事情,只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聽到陳少安的話,上杉明理微閉雙目,又道:
「就這麼都放了?皇軍的威嚴何在啊。」
陳少安則說道:
「其實也不是全部放掉,還是要殺雞儆猴的,殺那麼一兩個,讓其它人投鼠忌器。
讓他們知道,只要皇軍一日不走,這上海上空飄揚的太陽旗就不會倒下去,他們就得老老實實地為皇軍做事。」
上杉明理顯然也更加認同這種做法,對陳少安說道:
「這件事情,你考慮的周全,你來處理吧。」
「是!」
陳少安急忙回答道。
此刻,上杉明理又問道:
『對了,青幫的那個老大,柳雲姝是吧?你是如何處理的?」
陳少安清咳一聲,壓低聲音道:
「不瞞您說,這柳雲姝其實最好解決,女人嘛,給點兒利益是最好的,不能來硬的。不然的話,青幫這群人恐怕跳的更厲害。
咱們現在手頭的人手有限,不然的話,就算是把他們全部滅掉也不是問題。」
上杉明理看向陳少安,又道:
「我可是聽說,你和這位柳幫主似乎交情不淺呢。」
陳少安急忙道:
「您放心,參謀長,她雖然和我有些關係,可如果咱們先禮後兵,她還不知道約束手下的話,那我肯定大義滅親,絕對不會讓她給咱皇軍添麻煩。」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