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還以為陳少安是打算獻出身體給匪徒呢。
此時,腳步聲傳來,三個持槍匪徒已經向這邊走過來。
「都別亂動啊,乖乖聽話,我們這邊兒肯定不會為難你們的,只要錢,不索命,知道嗎?」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搜刮臥鋪車間裡面乘客的財物。
這種劫車的事情,並不算是多麼罕見,畢竟東北地區的綹子,也就是土匪不少。
方才的槍聲里,能聽到三八大蓋兒的咆哮,是在火車上值守的鬼子兵,恐怕已經被這些匪徒幹掉了。
終於,來到陳少安這裡了,一個光頭土匪,端著一把漢陽造,指著陳少安和秦雯。
「乖乖聽話,把值錢的都交出來。」
此時,另外一個挺著大肚子,看上去腦滿腸肥的男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把盒子炮,另外一個手裡則是一個袋子,
陳少安往下看一眼,袋子裡面都是一些鈔票,錢包,還有一些名貴首飾。
還好,陳少安身上沒帶什麼錢,給了也就給了。
想到這裡,他在身上摸索半晌,拿出來幾張鈔票,還有一些銀元遞過去。
可那個腦滿腸肥的男人低頭一看,發現才這麼點兒錢,顯然相當不滿意。
他目光落到陳少安手腕上的那塊帝陀表上。
「這塊表不錯,放進來。」
大肚子男人冷冷說著。
陳少安一看,那是上川美汐送給自己的那塊帝陀表,他幾乎一直佩戴著。
「不行,這個不能給。」
陳少安果斷拒絕,這個手錶的意義還是不太一樣的。
聽到這話,一旁的秦雯還以為陳少安犯糊塗,急忙勸道:
「大哥,你快些給他吧,不然的話,他們是真的會殺死你的。」
光頭劫匪看一眼秦雯,猥瑣一笑道:
「嘿嘿嘿,小妹妹,還是你懂事兒啊。哥哥我好長時間沒有開葷了,小妹妹要不要給哥哥我開開葷呢?」
秦雯一聽,急忙搖頭道:
「不行不行,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怎麼能和你做那些事情呢?」
秦雯不說還好,這麼一說,那光頭劫匪更有興致了。
「嘿嘿嘿,那你要是這麼說,哥哥我可就不得不給你破個瓜了啊。」
一旁的大肚子劫匪冷冷道:
「他娘的,別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打劫要緊。」
說完,他已經將手中的盒子炮舉起來,抵在陳少安腦袋上。
「把手錶摘下來,我只數三個數。」
大肚子劫匪威脅著,手指已經壓在扳機上。
陳少安絲毫不會懷疑,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東西,可能連三個數的耐心都沒有。
秦雯也有些著急了,晃動著陳少安手臂道:
「陳大哥,你快些把手錶給他吧,不然真的會丟了性命的。」
這麼說著,她又急忙去央求那些劫匪。
「好漢,不如這樣,我把我身上值錢都都給你們,你們放過他吧。」
光頭男嘿嘿一笑道:
「小妹妹,你身上最值錢的,就是你的身子啊,嘿嘿嘿,一會兒哥哥打劫完,一定過來讓你好好快活快活。」
他似乎是吃定了秦雯,而那個大肚劫匪,卻只對陳少安的那塊帝陀表有興趣。
「唉。」
陳少安嘆息一聲,伸出手來,將腕錶的錶帶解開。
「哼,這才識相嘛。」
大肚子劫匪看陳少安將錶帶解開,這才滿意一笑,將手中盒子炮收起來。
可就在他將盒子炮收起來瞬間,便感覺到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將車窗砸碎,半個身體都耷拉在火車外面。
「我艹!!!」
光頭男一看,就要對著陳少安開火。
可他哪裡又是陳少安對手,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感覺到眼前一黑,整個人就飛出去。
陳少安將盒子炮撿起來,隨後便對秦雯道:
「躲起來。」
說完,他就一人一槍,向前方車廂殺去。
其它的劫匪聽到窗戶玻璃破碎的聲音,已經向這邊殺過來。
可伴隨著一陣槍響聲傳來,那群衝過來的劫匪,已經是死的死,傷的傷,全部都倒在了陳少安的槍下。
將這些人幹掉之後,陳少安這才折返回方才的車廂,拉起一臉懵的秦雯,就向最後面的車廂跑去。
方才的槍聲,讓很多乘客都受到了驚嚇,涌到了後面的車廂之中。
陳少安也拉著秦雯鑽到人群之中,混在其中。
這車廂裡面的人,也都下意識地以為,他們是從前面逃脫過來的乘客,倒是沒人覺得是陳少安幹掉了那些劫匪。
在擁擠的人群之中,秦雯感覺到自己的小手,被陳少安就這樣拉著,不由得有幾分羞赧。
她雖說看上去是個活潑,甚至神經還有些大條的女孩子,卻也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這小手真沒有被父親之外的其它男人拉過。
就這樣被陳少安拉了一路子,秦雯已經是滿面通紅,心臟也砰砰直跳。
再聯想到方才陳少安戰神一樣的表現,還有那利索的身手,凌厲的眼神,秦雯更加心動。
畢竟女人都是慕強的,這樣一個性張力爆表的男人,就這麼拉著自己的手掌,秦雯自然是有些把持不住,開始春心萌動。
「你、、、、你鬆開些,有些疼。」
秦雯小聲哼哼著。
陳少安這才留意到,自己還在抓著秦雯的小手,這才鬆開道:
「抱歉,秦小姐,方才有些慌亂。」
秦雯嘿嘿一笑道:
「沒關係,你剛才可真、、、、、」
「噓,別亂說。」
陳少安做出一個噤聲手勢。
此時的秦雯已經通過陳少安的這一系列行為表現,腦補出來陳少安的各種身份。
特工,殺手,間諜,行走江湖的俠客?
秦雯想想就覺得非常酷。
「懂,我懂,嘿嘿嘿。」
秦雯又開始樂呵起來。
大概十多分鐘之後,車廂才算稍微恢復了平靜,不過陳少安並和秦雯,卻只是找到一處空位坐下來,並沒有再回方才的臥鋪車間。
他們並未在長春站下車,而是在火車抵達四平的時候,就提前下了車。
隨後陳少安又購買了下一班次的車票,搭乘上這一輛火車,再向長春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