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陳少安,更加清楚地明白,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消滅日本侵略者!!!
這就是陳少安唯一要做的事情。
過去他在做這樣的事情,現在他也在做這樣的事情,而未來,直到這些侵略者從這片土地上被趕出去之前,直到這些侵略者被消滅之前,陳少安都會這樣做下去。
第二天正午的時候,報紙上面報導了東鄉平八郎遇刺的消息。
但是陳少安知道,這只是東鄉平八郎的把戲罷了,他只是為了麻痹那些想要殺死他的人,而且真正的清算,馬上就要開始了。
只要那些被派遣過去的殺手,有人吐出來一些東西。
三天後,某處日料館的包間內,安倍太郎坐在陳少安的面前,臉上帶著幾分陰晴不定的表情。
「對後勤部的清理也開始了?」
陳少安問道。
他知道,安倍太郎現在來找自己,應該是要說這些事情。
在他對面的安倍太郎,將一杯清酒下肚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沒錯,開始了,已經有不少人被抓走調查了,現在什麼消息都沒有。
不過還沒有對我下手,我有些緊張坦白說,因為我知道,既然連下面的人都調查了,那麼針對我的調查,恐怕也會很快展開的。」
但是陳少安卻呵呵一笑,輕輕拍拍他的肩膀道:
「太郎,不用太緊張,相信我,這次的調查,對於你來說,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存在。
你到時候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他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因為你什麼都沒做,知道嗎?」
安倍太郎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他並不知道,松下美子這個負責調查的人,也是陳少安的人。
「松下美子你知道吧。」
安倍太郎瞪大了眼睛說道。「那個女人、、、、非常狠呢,我聽說不止是後勤部門的人,在關東軍參謀部的幾個人,也被抓走了。
這個女人,在對付這些人的時候,那可是下手非常兇殘的啊。」
聽到這話,陳少安倒也不意外,反正這些也不是他們的人,松下美子下手當然夠狠了。
「不用慌張,對於出來說,當下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不動如山,從容不迫,知道嗎?還有那個松下美子,沒有證據的話,她不敢對你亂來的。」
陳少安這樣說道。
結果安倍太郎卻在此刻說道:
「我並不是擔心她對我做什麼,而是擔心如果他查出來我有問題的話,家父會將我調回本土去。
那樣一來的話,我還怎麼在東北地區為你提供幫助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安倍太郎就不由得嘆息起來。
陳少安心想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啊,不愧是我認識的安倍太郎,將生死置之度外。
好吧,按照安倍太郎的家族關係,就算是安倍太郎真的通共了,那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這些家世顯赫的貴族子弟,在犯錯這件事情上面,幾乎不需要承擔什麼代價。
哪怕是造反,這事兒甚至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例如某位皇族子弟,就曾經想到過要造反,還通共,雖然最終造反失敗了,卻也沒有受到什麼懲戒,簡直就是屁事兒沒有。
「這一點不用擔心,太郎,你就好吃好喝就好了,做好自己任內的事情就好了,知道嗎?」
陳少安再次寬慰道。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不管他們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把您說出去的。」
安倍太郎一臉壯懷激烈的表情,仿佛隨時打算為了革命事業獻身一樣的大無畏。
兩人喝到了深夜之後,陳少安這才駕駛著汽車返回東風洋行自己的住處。
剛到這裡,他就看到陳京標在等待著自己。
「抗聯打算發動新一輪的反攻了,主要是針對敵人的山地師團。」
陳京標這樣說著,便將得到的情報遞過去。
敵軍的山地師團、、、、、沒記錯的話,那四個山地師團的新任總司令叫栗林忠道吧。
「沒錯,抗聯的人說了,這人很棘手,打仗很有章法,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人打仗動腦子,並且嚴令手下的士兵進行萬歲衝鋒。」
陳京標這樣說道。
陳少安將資料拿過來,看看裡面的內容,半晌才抬頭說道:
「確實不好打。」
這些資料,主要是抗聯的戰鬥報告,還有對敵軍山地師團特點的分析。
在這份報告之中,主要說了抗聯和日軍山地師團的幾次正面對抗,結果都沒占到便宜。
所以抗聯打算發動新一輪的進攻,不過提前是可以得到日軍山地師團的軍事部署,若是能夠將這份軍事部署弄到手的話,那麼接下來的這場反擊作戰,抗聯就有了至少七成的把握。
而栗林忠道的這四個山地師團,是日軍在東南方向的主要支點,只要將這四個山地師團擊潰,打殘,甚至是殲滅的話,那麼抗聯在東南方向的推進,將不再會遇到什麼有效的阻礙。
可是這種情報,恐怕只有關東軍司令部裡面才會有,如何進入關東軍司令部,獲取這樣的情報,這就是一個相當棘手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