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山,山南彈藥庫。
項楚帶著甘榮、小六、錢富3人上車。
劉正雄急道:「機關長!多帶點人吧。」
項楚苦笑道:「中曾雲手下上萬部隊,若是他想對我下手,人再多也逃不掉。況且帶多了人,我就無法接近中曾雲了。」
楊江擔憂地說:「老領導!中曾雲是鬼子老牌間諜,肯定不怕死,你綁架他換取被俘同志,管用嗎?」
項楚擺手道:「誰說我要綁架他了?你們按照我交待的,隨時做好救出被俘同志、撤離青島的準備。」
花愛梅囑咐道:「領導!方便時問問中曾雲,林巧兒是死是活。此去如同龍潭虎穴,一定要小心。」
項楚點頭道:「好!小六走吧。」
「哈咿!」
小六頷首,啟動車輛朝山下駛去。
劉正雄追上,急切地說:「機關長!若是你出事,我們影機關該怎麼辦?還有你那些老婆該怎麼辦?」
項楚擺手道:「老甘算了,不會出事的。」
「是嗎?」
劉正雄止步,目送吉普車消失在山道上。
甘榮苦笑道:「機關長!我算不出來啊。」
項楚笑道:「我不過忽悠忽悠老劉,讓他放心,省得他帶部隊追上來。」
甘榮點頭道:「嗯!老劉的確幹得出來。」
小六岔開話題:「老大!臧小妹看上我弟了,怎麼辦?」
項楚不好氣地說:「這不好事嗎?你這當哥的擔心什麼?」
小六苦笑道:「可是王自在也喜歡臧小妹。」
項楚笑道:「這要看臧小妹自己的決定,不過臧小妹真挺招人喜歡的,連土肥原咸兒都深深惦記著她。」
南京憲兵隊監獄,土肥原咸兒監舍。
土肥原咸兒和高橋小正躺在稻草上。
小七打開牢門,笑道:「大將閣下!高橋君!你們的關押期滿,請出來吧。」
土肥原咸兒跳起來,欣喜若狂地喊道:「太好了!我終於自由了。」
高橋小正急切地問道:「山田君!土肥原大將沒有新的職務安排?」
小七苦笑道:「湘西會戰敢死隊隊長!還不如不去。」
土肥原咸兒斬釘截鐵地說:「本大將為了軍功,必須去,勒死狗!」
言畢,他抬頭挺胸,走出監獄。
武勝關,中曾雲住所。
中曾雲一直在電台室,處置青木門危機。
好在大林巧兒已經辭去軍方職務,專管青木門間諜活動。
而且其行蹤高度保密,省去了很多麻煩。
中曾雷發來電文:兄長!我覺得是阿尾真子和千代知禮泄露了門主行蹤。
中曾雲回電:你以青木門名義,推薦阿尾真子和千代知禮赴上海特高課。
中曾雷回電:不將他二人弄死嗎?
中曾雲料定他對兩人有成見,回電:阿尾真子是貴族,千代知禮是影機關長的人。若是沒有確切證據,會帶來隱患。
中曾雷回電:明白了!不如推薦他倆進內務省,讓內務省安排。
中曾雲回電:好!推薦至內務省。
川島芳芷到了門口,報告:「副門主!影機關長到了。」
中曾雲將電文紙扔進火爐,走出電台室,問道:
「他帶了幾個人?」
川島芳芷答道:「3個人!一司機,一侍從,一報務。」
中曾雲邊走邊說:「嗯!這是情報官最常帶的隨從。」
項楚的車已經駛進大院,在中曾雲住所外的馬路停下。
項楚帶著下車,走進小院。
甘榮拎著禮品,急忙跟上。
中曾雲迎出客廳,伸手笑道:「影機關長!我是該叫你楚公呢,還是叫楚上將、一代目合適?」
項楚上前與他握手,爽朗笑道:「我覺得都可以!我是該叫您副門主、舅父,還是曾副部長?」
中曾雲哈哈大笑道:「我也覺得都可以,哈哈!」
兩人笑談間,不自然地拉近了距離。
甘榮將禮品遞給川島芳芷:「芳芷小姐!這是我們機關長的一點心意。」
「好!」
川島芳芷點頭道,收過禮品。
項楚感覺已無危險,吩咐道:
「野比君!你在車上候著吧。」
「哈咿!」
甘榮躬身領命。
項楚隨著中曾雲走進一間雅致的房間。
榻榻米式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主賓席地而坐,加上川島芳芷,總共3人。
中曾雲舉杯,笑問:「影機關長!你真的把青島的黑龍會一鍋給端了?」
項楚端杯,點頭道:「是的!小林井一和小林井二兄弟已經身首異處。」
「啊?!」
中曾雲驚得目瞪口呆。
項楚與他碰杯,笑道:「我要感謝黑龍會,他們囤積了堆積如山的物資,正好助我完成向國內運輸物資的任務。」
中曾雲飲下一杯酒,懇求道:「黑龍會的物資,能否讓給我一些?我們青木門,也需要為帝國做出一點成績。」
黑龍會的物資,該運的都運上船或是搬到碼頭倉庫了,還有一些,不能白給。
項楚笑盈盈地說:「內閣情報局命我運一批年輕力壯的勞工回內,能否將支那八路俘虜全部給我,作為交換?」
中曾雲沉思半晌,親自給他倒上一杯酒,笑盈盈地說:
「若你飲下此杯酒,所有戰俘你都可帶走。」
項楚看著杯中酒,感覺這酒絕對不對勁。
可是,為了救下被俘的八路軍同志,一命換百命也值。
項楚爽朗笑道:「好!您是前輩,我敬您!」
他端起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吩咐道:
「芳芷小姐!請通知野比甘榮,去監獄提取八路軍戰俘。」
「這......」
川島芳芷猶豫不決,望向中曾雲。
中曾云為支走她,擺手道:「芳芷小姐!你和野比甘榮去辦理此事。」
「哈咿!」
川島芳芷躬身領命,站起身來。
項楚囑咐道:「芳芷小姐!請通知憲兵,不要攔著我的『曉婉』輪。海上要颳大風了,必須儘快把貨物運回國。」
「明白!」
川島芳芷點頭道,轉身走出餐廳。
項楚感到頭昏昏沉沉,笑道:「曾部長!這酒勁好大。」
中曾雲笑眯眯地說:「當然!我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
言畢,他拍了拍手,喊道:
「蓮花!過來吧。」
身著艷麗和服的「青木蓮花」朝項楚走來,坐他身邊。
不消說,這「青木蓮花」便是林巧兒。
項楚迷迷糊糊地說:「蓮花!你從東京過來了?」
林巧兒還算清醒,解釋說:「哥!我是巧兒。」
「巧兒就是蓮花!」
中曾雲笑眯眯地說,倒上兩杯酒。
他將酒遞給林巧兒和項楚,笑盈盈地說:
「你倆既是夫妻,那就喝杯交杯酒吧。」
「好!」
林巧兒嬌羞地點頭。
項楚已經處於深度迷糊狀態,只能聽他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