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採薇不動聲色,暫時不拆竊聽器。
經過此事,以後情報不能放辦公室。
代農在訛詐式授課,應該適當打斷。
宋夕返回,高興地說:「採薇!老河口兵力空虛,若不是項楚及時傳遞情報,恐怕機場不保。」
寧採薇氣憤地說:「姐!我進辦公室時,撞見代農在翻咱倆的抽屜。」
「什麼?!」
宋夕驚呼出聲,衝進自己的辦公室。
她仔細檢查一番,搖頭道:
「他沒進我的辦公室翻。」
寧採薇指著桌子底下說:
「他安裝了竊聽器!」
宋夕蹲下一看,一把摳下竊聽器,咬牙切齒地說:「代農!你欺人太甚,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言畢,她衝出辦公室。
寧採薇急忙跟上,指著會議室說:
「姐!代農在那裡。」
王霸天站在門口,見她倆過來,急道:
「二位夫人!我們局長在授課。」
宋夕呵斥:「代農在我們辦公室安裝竊聽器,把他叫出來!」
「這......」
王霸天有些為難,猶豫不決。
寧採薇怒斥:「王胖子!你忘了誰一次次救你?趕緊去叫。」
「是!」
王霸天無奈地領命。
宋夕嫌他慢,一把推開會議室門。
寧採薇拉著她走進會議室,高跟鞋踩得特別響。
代農正在指著一個方向大聲吆喝:
「那個人是紅黨特務!」
眾人轉頭,反朝靚麗的宋夕和寧採薇望了過來。
代農的奸計瞬間失效,看著她倆毫無防備。
宋夕將竊聽器拍在他面前的講台上,冷聲道:
「代農!在我們辦公室安裝竊聽器,怎麼解釋?」
代農的臉「騰」地紅了,指著王霸天怒斥:
「王霸天!是不是你放的?」
王霸天慌亂地說:「是、是的!」
宋夕怒斥:「白救你那麼多次!」
「姐!走吧。」
寧採薇拉著宋夕,離開會議室。
代農精心布置的訛詐授課成為笑談,結束授課。
毛豐低聲道:「局座!她倆會不會是紅黨分子。」
代農呵斥:「你有病啊!是不是你裝的竊聽器?」
毛豐苦笑道:「全裝了!她倆辦公室不能例外。」
代農冷聲道:「後台硬的趕緊撤了!咱惹不起。」
「是!」
毛豐急忙領命。
港島,鬼子警備軍司令部。
附近街道上,停了兩輛車。
小六和王自在等人在車裡,靜靜等待。
山下吉夏用無線電喊話:「六郎!一代目讓我直接找你們,假小泉長夫坐著吉普車出來了,你們一定要跟緊他。」
小六笑道:「吉夏!你還用車送出來,待遇不錯嘛。」
山下吉夏不好氣地說:「我想讓這個騙子快點去死。」
小六高興地說:「喲西!我們馬上讓他餵香江的魚。」
一輛吉普車駛出大門。
王自在轎車追了上去。
不多時,吉普車抵達香江。
一名30來歲的眼鏡男子被人推下車。
吉普車駛離,王自在驅車沖了上去。
眼鏡男子感覺不妙,撒腿就逃,狂吼:「八嘎!我是情報官小泉長夫,你們竟敢謀害我。」
「呯!呯!」
小六取出無聲手槍,連開兩槍。
眼鏡男子雙腿中槍,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王自在疑惑道:「六哥!你幹嘛不殺了他?」
小六笑道:「我想催眠他,問問有無同夥。」
「好主意!」
王自在點頭道,急忙停車。
兩人衝上,將眼鏡男子弄上車。
小六將其催眠,問道:「說!你叫什麼名字?」
眼鏡男子回答道:「小泉中夫!」
小六驚道:「你是小泉長夫的什麼人?」
小泉中夫半晌才說:「我是他的弟弟!」
小六問道:「你到港島害影機關長,有無同夥?」
小泉中夫點頭道:「有!」
小六急問:「誰?」
小泉中夫回答:「竹機關大島二十一。」
小六問道:「在哪裡?」
小泉中夫回答:「黃河大道珠式商社,八嘎!你催眠我。」
「呯!」
小六一槍把他打死。
王自在笑道:「六哥!向老大報告,派人端了珠式商社?」
小六點頭道:「好!咱先把鬼子的肺部刺穿,扔進水裡。」
兩人將小泉中夫抬下車,扔進水裡。
王自在惋惜地說:「六哥!可惜殺的不是小泉長夫。」
小六安慰道:「放心!老大肯定派人去殺小泉長夫了。」
上海,千憶舞廳。
夜幕降臨,舞會開始。
川島芳芷代表青木蓮花,過來參加舞會。
陳茅和章飛扮作服務生,準備對小泉長夫下慢性毒。
李山帶著手下兄弟在外面等著,伺機刺殺小泉長夫。
白玫如今既是舞廳老闆,又是特高課的人。
她跟川島芳芷談笑風生,顯得十分地親熱。
川島芳芷問道:「白玫!小泉長夫會來多少人?」
白玫搖頭道:「不知道!他只讓我留兩個包廂。」
五位鬼子軍官簇擁著一位眼鏡男子走進舞廳。
川島芳芷笑問:「白玫!這人就是小泉長夫?」
白玫似是而非地說:「可能吧!我上去問問。」
言畢,她走上前,笑問: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小泉長夫贊道:「喲西!好漂亮的支那女人。」
言畢,他就要伸手去拉白玫。
白玫連連退後,冷聲道:「我是上海特高課的白玫,請您不要放肆。」
一名鬼子軍官拔出手槍,指著她厲喝:「八嘎!一個小小的特高課特工,敢不從小泉情報官?你想找死嗎?」
白玫身為舞廳老闆,早就練出來了,笑盈盈地說:「原來真是小泉情報官,請讓我陪你跳一支舞。」
小泉長夫想擺譜,問道:「你是上海特高課的人,你們課長呢?」
川島芳芷上前,躬身一禮道:「情報官閣下!我是川島芳芷,青木課長身體不適,派屬下過來陪您跳舞。」
她雖然衣著光鮮,但姿色遠不如白玫。
小泉長夫擺手道:「芳芷小姐!你陪帝國軍官們跳舞吧。本情報官和白小姐進包廂,先吃飯,再跳舞。」
「哈咿!」
川島芳芷和白玫齊聲領命。
白玫吩咐陳茅:「快!1號包廂上美食。」
「是!」
陳茅急忙領命。
小泉長夫將白玫拽進1號包廂。
陳茅端了一盤牛肉餅走了進來。
一盤餅里,只有兩塊摻了毒藥。
小泉長夫大聲呵斥:「支那人!滾出去。」
白玫朝小泉長夫一甩摻了迷魂藥粉的手絹。
小泉長夫立即中招,思想頓時不受控制。
陳茅急忙拿起一枚毒餅,塞進他的嘴裡。
白玫遞上一杯酒,笑道:「情報官閣下!乾杯!」
「喲西!乾杯!」
小泉長夫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白玫將另一塊毒餅塞進他嘴裡,笑盈盈地說:
「來!再吃一塊。」
小泉長夫吃下毒 餅,贊道:
「喲西!這餅真好吃。」
陳茅灌進他嘴裡小瓶迷魂酒,笑盈盈地說:「情報官閣下!花姑娘送到您的住所了,快帶你的人離開吧。」
「喲西!走。」
小泉長夫站起身來,走出包廂,大聲嚷嚷:
「諸君!回住所。」
「剛來就走?!」
鬼子軍官們一臉的懵,無奈地跟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