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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我都偷偷觀察

2025-07-09 07:53:32 作者: 鳳飛凰隨

  翌日清晨,項楚和甘新、劉正雄好一陣忙碌。

  才把發動機、焊接器等設備搬運到了院子裡。

  然後,四人全換上俄羅斯人的裝束。

  項楚還把唬人的金星獎章別在胸前。

  劉正雄擔憂地說:「小子!別運裝備的人沒來,殺咱們的毛子來了。」

  項楚笑道:「老劉!你要害怕趕緊逃吧。向北走森林,或向南下海。」

  劉正雄搖頭道;「頭一次跟你小子出國,就這麼悲催。」

  甘新笑道:「你應該相信領導,他什麼時候出過紕漏?」

  負責觀察的汪曼雪從大門外奔了回來,高聲喊道:「來了!」

  「你們上車!」

  項楚吩咐一聲,拎起一箱二鍋頭酒奔向大門口。

  還不錯,勃列諾夫帶來了大量的搬運工人和運輸車輛。

  他跳下車,笑道:「斯楚林同志!安全起見,本處長親自為你押運。」

  項楚將一箱二鍋頭酒遞給他,致謝道:「謝謝!特地帶來給你的。」

  「謝謝!這是我的最愛。」

  勃列諾夫激動地接過酒,放到自己的車上。

  他還取出一瓶打開,猛地往嘴裡灌了幾口。

  在他的吩咐下,俄羅斯工人開始搬運設備。

  勃列諾夫看到堆積如山的設備,不禁疑惑道:「斯楚林同志!這個工廠如此隱蔽,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項楚遞給他一支煙,自己燃起一根,忽悠道:「不瞞你說,這裡就是我出資開設的,如今把東西搬走,廠房全都歸你了。」

  勃列諾夫激動地說:「真的?!」

  項楚點頭道:「當然!」

  「汪!汪!」

  

  此時,來了一隊牽著警犬的警察。

  為首的是一位警長,大聲喝問:

  「這工廠是誰的?」

  勃列諾夫上前,大聲道:「我的!」

  警長一愣,笑盈盈地說:「上校!您是哪個單位的?」

  勃列諾夫霸氣地說:「遠東司令部情報處處長!」

  警長被驚呆了,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部門,急道:

  「打擾您了,我們馬上撤。」

  勃列諾夫忍不住問道:「警長!你們過來幹嘛的?」

  警長笑盈盈地說:「情報處長同志!我們在搜尋羅剎幫,還有昨天入境的中國人。打擾您了,再見!」

  項楚大吃一驚,幸好勃列諾夫幫忙擋住,若是讓這些警察牽著警犬搜尋,必定能找到羅剎幫的屍體。

  為了掩飾氣味,他故意將菸蒂扔在擦拭柴油的抹布堆里。

  很快,那堆抹布被引燃,工廠大院剎那間已是煙燻火燎。

  不多時,設備全都裝上了車,車隊朝海參崴火車站駛去。

  項楚坐在勃列諾夫的車上,汪曼雪3人的車夾在車隊中。

  項楚想套情報,故意提醒道:「老同學!若是再與日方交戰,你們最好換一個指揮官,別像張鼓峰那樣被壓著打。」

  勃列諾夫猛往嘴裡灌了一口酒,笑盈盈地說:「軍中精英朱可夫將軍將來遠東指揮作戰,他還帶來了大量的輜重。」

  項楚笑道:「看來是穩操勝券啊!」

  勃列諾夫岔開話題:「老同學!剛才那位警長說了,他們在抓闖入海參崴的中國人,會不會就是在找你們幾個人?」

  項楚知道他還想敲詐自己一筆錢,搖頭道:「不!我們是以扶桑人的身份闖入海叄崴的,那位警長抓的另有其人。」

  「是嗎?哈哈!」

  勃列諾夫哈哈大笑,表明他壓根不相信項楚所說。

  項楚安撫他說:「老同學!咱倆的生意還要細水長流,我騙你幹嘛?哈哈!」

  在兩人虛假的笑聲中,車隊抵達了海參崴火車站。

  按照約定,勃列諾夫派人將所有設備弄進了車廂。

  項楚正待上車,莫名其妙地來了一位少將,指著他大聲喝問:「你是什麼人?」


  項楚不卑不亢地說:「少將!我是勃列諾夫同志在莫斯科情報特科班時的同學。」

  勃列諾夫急忙上前,笑盈盈地說:「列羅夫副司令官!這位的確是我的同學,他的名字叫斯楚林,是我們的中國同志。」

  列羅夫冷笑道:「勃列諾夫!你仔細驗證過他的身份了嗎?」

  勃列諾夫苦笑道:「這,還沒有。」

  列羅夫冷聲道:「既然他是中國同志,讓他拿出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項楚指了指胸前的金星獎章,霸氣地說:「少將!這是我在蘇聯保衛某重要人物獲得的殊榮。」

  列羅夫驚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說:「金星獎章?你是我國的英雄?!」

  「是的!」

  項楚當仁不讓地說。

  他拍了拍勃列諾夫的肩,轉身上了緩緩啟動的火車。

  列羅夫獨自在風中凌亂,尋思究竟有沒有中國人獲得過如此殊榮.....

  上海虹口區,竹機關。

  土肥原咸兒正在辦公室里仔細端詳兩張軍票。

  半晌之後,他將軍票遞給謝行之,笑盈盈地說:

  「行之!你看看這兩張軍票哪是真,哪是假?」

  謝行之看了半天,才摸了摸大光頭說:

  「機關長閣下!感覺兩張都是真的。」

  土肥原咸兒大聲呵斥:「錯!兩張都是假的。」

  謝行之內心無比崩潰,暗罵:「你丫弄兩張假錢讓我分真假?」

  不過,他面上還是笑嘻嘻地說:

  「機關長閣下!你要拿這錢做文章?」

  土肥原咸兒詭秘一笑道:「你說的非常對,本機關長要用假軍票將影機關拖下水,同時助你獲得愛慕的南造芸子的芳心。」

  謝行之鞠躬九十餘度,無比激動地說:「謝謝機關長成全!」

  土肥原咸兒滿意地點頭,吩咐道:「你馬上向大本營發電,就說影機關長縱容手下大肆使用假軍票,證據確鑿,應該讓他停職反省。不!直接開除出情報系統。」

  「哈咿!」

  謝行之急忙領命,又弱弱地問道,

  「機關長!岡村司令官,煙俊六司令官,還有各地維持會都在縱容手下使用假軍票,要不要一併上報?」

  土肥原咸兒大聲呵斥:「你是豬嗎?一點也不靈光。滾——!」

  東北,綏芬河火車站。

  項楚打點俄海關關長赫魯林夫,將所有設備轉運上了北上哈爾濱的日方火車。

  火車緩緩啟動,在山林間向北方駛去。

  包廂里的電台響起了電訊聲。

  項楚急忙抄錄,譯出電文:「風!因廣州陷落,武漢放棄,敵封鎖華南,僅咱家少量飛機與貨輪可運輸入境。請曼雪回港運作,不會有人再為難她。雅!」

  項楚將電文遞給汪曼雪,笑道:「曼雪!你又變得非常重要了。」

  汪曼雪負氣道:「哼!我才不相信。」

  項楚回復電文收訖,馬上送汪曼雪返港,故意胡亂說:「那我拒絕夕姐?」

  汪曼雪狡黠笑道:「騙誰?你都不知道,只要你發電文,我都偷偷觀察。」

  「啊?!」

  項楚呆若木雞。




  否則,她不會在入境蘇聯前,提出讓自己扮演「不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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