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巴山在回家的路上,也把電話打給了錢塘市公安局的局長陳鵬宇。
「喬副省長您好!」
「鵬宇,你現在人在哪裡?」
「領導,我現在還在局裡,在抓緊審訊國資委的案子。」
「我問一句,那個駱盈盈有沒有問題?」
坐在自己辦公室里的陳鵬宇,不明白為什麼喬副省長突然問起了這個犯罪嫌疑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就實話實說,有問題涉及到了什麼方面?沒問題就是沒問題唄。」
「報告,從目前的審訊情況來看,駱盈盈並沒有涉及到駱家父子的案子裡。」
「嗯,我知道了,今天剛剛接待了一位從幽州過來的朋友,他和我說駱盈盈是沒有參與到駱家父子的案件中的,所以我才打電話問問你現在是什麼情況。鵬宇,一定要依法依規的辦理案件,明白了嗎?」
「是!明白!」
掛了電話以後,陳鵬宇開始沉思起來,很明顯,喬副省長的電話就是為了打招呼,自己都說了,接待一個從幽州過來的朋友,既然都說駱盈盈沒有問題了,那她肯定就沒有問題。
吳澤第二天早起後給喬巴山打了一個電話,就飛回了幽州,落地太興國際機場後,就驅車來到了福澤集團總部。
此時,福澤大廈的門口,劉建軍已經帶著所有高管在此等候吳澤的到來。
當吳澤的車隊到達時,劉建軍立刻上前幫吳澤打開了車門。
「老劉人都通知了嗎?」
「吳先生都已經通知完了,今天下午三點召開會議。」
吳澤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衝著站在旁邊的李佳鑫打了聲招呼說道:
「佳鑫!今天中午我在公司食堂吃飯,也嘗一下大廠飯菜的味道。」
「好的,吳先生。」
隨後,眾人就簇擁著吳澤走進了福澤大廈。
這裡面屬李少陽和王輝兩個人最苦逼,人家李平本來就在幽州,下午按照時間過來就行了,就他們兩個還在椰城。
椰城的機場在這個時間沒有直達幽州的航班,他們沒有辦法,直接聯絡了銀鹿公司,整了架最便宜的私人飛機直飛幽州。
在飛機上的時候,王輝看著這架飛機的內飾和澤哥的私人飛機相差巨大,不禁吐槽道:
「都是私人飛機,和澤哥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旁邊的李少陽不耐煩的給了他一下。
「你說的這都是廢話,澤哥那架飛機多少錢?這破飛機多少錢?能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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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以後,王輝也不生氣,而是舔著臉問李少陽道:「陽哥,你說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和澤哥一樣,買上一架他那樣的私人飛機呢,如果真買了的話,我一定在空中開一個派對。」
「你快拉倒吧,你現在上網查查澤哥這架8000多少錢?」
王輝倒是言聽計從,立刻拿出手機查了起來,飛機無線網絡還挺好用,很快就查到了價格,然後默默的把手機放回了口袋,再也不提剛才的事。
他說話了,李少陽反倒說起了正事。
「我聽說澤哥這次又拉了一個合伙人進來。」
「什麼來路?你知道嗎?」
王輝苦著臉回答道:「陽哥,憑你的身份都不知道,我一個小弟級別的,能知道什麼呀?」
「好好說話!」
「不知道,你不會問啊。」
「問誰?」
「宋曉唄。」
「我又跟她不熟悉。」
李少陽在聽完這句話後,突然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王輝,直接把王輝給看毛了。
「你再說一遍不熟悉?」
「真的不熟悉!」
「那是誰呀?一天到晚的沒事,就給人家發信息。」
李少陽這句話說完,就像踩到了王輝的尾巴一樣,對方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
「你們兩個人藏的也夠隱秘的了,這事要讓澤哥知道了,估計宋曉的助理生涯也就結束了。」
結果王輝難得的正經起來,嚴肅的跟李少陽說道:
「陽哥,這個事真的不能瞎說,我和宋曉那是清清白白的,我們是經常發微信,但是聊的都是私事,沒有聊過澤哥的任何問題。宋曉也明確拒絕了我。」
李少陽看著跟了自己多年的小兄弟,難得的開口勸了他一句。
「這件事你最好找機會,去給澤哥承認錯誤,在古代,你這就是犯了大忌。澤哥為人寬宏大量,你又跟了他這麼多年,估計他不會太重責罰於你,到時候我再幫你求求情,這個事也就過去了。」
「陽哥,我不敢。」
「你不敢,你私底下勾搭人家宋曉幹什麼?」
「我這也不是勾搭呀,我覺得宋曉好看,有感覺,喜歡人家怎麼了?」
看王輝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李少陽氣都不打一處來,伸手連續給了王輝好幾下。
「我讓你有感覺,我讓你有感覺!」
啪啪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機艙。
「哥!你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還有感覺嗎?」
「有!」
啪!
「還有嗎?」
「沒有了!」
呼……!
李少陽這才把堵在胸口的這口濁氣呼了出去。
「你小子怎麼一點四六不分呢?那宋曉是你能粘的?你要是不說,這次開完會以後我替你說。總之這次你必須把這件事做一個了斷。不要想著,說以後不跟宋曉聯繫了就可以了。你能確定你現在沒有被監視嗎?」
李少陽這句話,突然把王輝給說懵了,
「哥,什麼意思?」
「你要知道,咱們跟著這位是誰?澤哥是祁秘書長的外甥,懂了嗎?安全委員會是幹什麼的?你不懂是嗎?」
「我只知道他們權力很大,而且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
「那何止是大啊,算了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明白,你記住我一句話,開完會以後找個沒人的地方就給澤哥往那一跪,好好承認自己的錯誤。
要是以後澤哥不帶你玩了,你覺得你算個什麼東西?沒有澤哥,你家在港城還能作威作福嗎?你要明白,你現在的一切都是誰給的。」
「是!陽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