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42章 自作孽

第542章 自作孽

2026-09-08 17:10:43 作者: 中二的毒牙

  第542章 自作孽

  人在無奈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只不過王靜淵的笑容似乎是不那麼友善了一點兒,\

  得其他人都要有些毛骨悚然。

  甚至還有兩個人已經掏出電話來了:「我警告你哦,不要再靠近了,我們要報警了。」

  王靜淵不屑地笑了笑,看向後面兩人:「兩位阿sir,有人要報警啊。」

  李若男猛然一驚,她根本沒想到這幾個人是警察。畢竟就算是黑警,也沒有敲開對方房門就開始撩陰腳的。

  「不!不!他們是假的!」

  王靜淵瞥了一眼屋子裡的那些外人,只見他們都穿著社區工作人員的背心。於是有些不屑地笑道:「如果你剛才真的遭遇了假警,為什麼不直接報警呢?」

  李若男一時語塞。她當然知道碰上這種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報警。可是她也知道,只要一報警,警察就有可能查到很多和她有關聯的人,在聯繫過她不久後就死了。

  碰上這種情況,即便沒有直接證據,也是要將她控制起來協助調查的。但若是真的被警察控制住了,她又如何有功夫擴散詛咒呢?或者說,若是被控制住了,大黑佛母找上門來,她又怎麼逃跑呢?

  於是,聯繫社區工作人員成了最優解。而且因為怕事態擴大化,她也沒有告知自己被人踢得褲襠都濕了。只是說有人擾民,希望因為有社工在,對方短期之內不敢找上門來,可以給她逃跑的窗口。

  畢竟她即便是要跑,也要帶著自己與女兒的生活用品,和剪輯視頻用的電腦。至於王靜淵的涓咒警告?她覺得夫黑佛母的涓咒她都能躲,王靜淵的涓咒應該也是能躲過去的。

  社工並不是什麼鐵頭娃,在對方宣稱身份後,還非要說對方是假的。於是為首的社工,就看向了王靜淵他們:「如果你們是警務人員,還請出示證件。」

  這沒什麼好說的,黃火土和李豐博本來就是外出公幹,既然都帶槍了,當然也隨身帶了證件啊。兩人很痛快地就掏出了證件,對社區人員展示。

  社區工作人員職權是服務導向的,主要在處理民政、社福事務,沒有執法權或司法調查權。在涉及可能與警察打交道的事件時,他們的角色通常是協助與通報。

  所以說,對方真的證明自己是警察以後,他們就不能干涉對方的行動。

  在得知對方真的是警察以後,李若男便更慌了,連忙道:「不!他們是黑警,你們不能讓他們帶走我。」

  王靜淵撇了撇嘴:「這人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我們甚至懷疑她會傷害自己的女兒。

  而且她自身因為有其他案件的嫌疑,所以我們才過來辦案的。」

  「不!你在撒謊!」

  

  王靜淵看著一名社區工作人員此時正在安撫陳樂瞳,便衝著陳樂瞳問道:「朵朵,還記得叔叔嗎?」

  陳樂瞳畏懼地向後縮了縮,點了點頭:「記得。」

  畢竟一進門就對自己媽媽施展連環撩陰腿的叔叔,想不記得都難。雖然這個叔叔給自己吃了很好吃的鳳梨罐頭,但他還是用撩陰腿踹了自己媽媽。

  王靜淵微笑道:「那朵朵還記得最近發生的事嗎?」

  陳樂瞳的面上明顯流露出了抵抗的神色,畢竟這幾天發生的事,對她而言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王靜淵繼續循循善誘:「那朵朵你還記得,之前有多久沒有吃飯了?」

  李若男猛然一驚:「不,朵朵什麼都不知道!」

  李豐博見李若男明顯干涉王靜淵辦事,立即攔住了她:「喂!你要是再敢打岔,我就立即把你拷回去!」

  現在的李若男畢竟是個利己主義的慫包,被李豐博一喝,就頓時不做聲了。只是面帶緊張之色地看向自己的女兒。

  王靜淵繼續說道:「朵朵是個誠實的孩子,是不是?你要是說謊話的話,你媽媽可是會很傷心的哦。」

  李若男都快哭出來了,拼命對著陳樂瞳搖著頭,但因為李豐博站在旁邊,她一句話都不敢說。陳樂瞳看見李若男的臉色,便也信了王靜淵的話,感覺是因為自己遲遲沒有說實話,自己媽媽才這麼傷心,便連忙說道:「我有好幾天沒吃飯了,媽媽說是為了治好我的病。我很乖的,忍了好多天,只是最後忍不住了,才吃了一小片鳳梨。」

  李若男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一切都完了。社工雖然很多權限都沒有警察大,但是有一點,他們是警察所比不了的。就是如果遇上有人虐待兒童,那麼他們可以直接將孩子帶走,帶去兒童保護中心。


  為首的社工立馬義正言辭地說道:「李若男女士,現在我們懷疑你虐待兒童,現在我們需要先將你的女兒帶走。」

  很快,社工便抱起了陳樂瞳,看上去就準備要走。此時李若男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直接向社工吼道:「她不能離開我,朵朵要是離開我,她會遇上危險的。」李若男是完全不相信,王靜淵幾人能夠處理大黑佛母的問題。

  王靜淵在一旁幸災樂禍道:「你本來就有精神問題的前科,也是最近才通過了評估。

  你女兒之前幾年在寄宿家庭過得好好的,要不是你將她接回來,她會受這種罪?」

  社工聽見的,是王靜淵在控訴李若男虐待兒童。而李若男聽到的,則是王靜淵在指責她告知了陳樂瞳自己的真名。

  事實也是這樣,如果李若男終生不去找陳樂瞳,那麼陳樂瞳這輩子也不會知道自己的真名,畢竟那個名字只存在李若男的腦子裡,並不在檔案上。

  陳樂瞳在不主動接觸大黑佛母相關因素的前提下,她將會平安順遂地度過這一生,並不會受到詛咒影響。其實在所有人知情人都死掉後,李若男其實是有機會終結大黑佛母的詛咒的,只是她自己怕死而已。

  李若男一時語塞,而社工見她這個樣子,也更是堅信了對方虐童的事實。李若男突然想起,王靜淵也很了解大黑佛母,也明白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她乾脆死馬當活馬醫:「你是知道這件事的,對不對?你告訴他們,朵朵不能進食是有原因的。」

  王靜淵一臉茫然:「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難道不是你不給自己女兒飯吃嗎?」

  「兔兔!兔兔!」

  李若男看見被社工抱走的女兒,開始哭喊著望向自己。她當即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直接喊道:「你和他們說啊!我不讓朵朵吃飯,是為了破除詛咒。」

  誰料王靜淵滿臉憤慨地看向她,指著她的鼻子指責道:「原來你不只精神有問題,還很迷信。這世上哪有什麼詛咒?哪有什麼鬼神?封建迷信要不得,我們應該篤信科學的唯物主義世界觀。」

  李若男目瞪口呆地看著一臉堅定的王靜淵,不只是她,李豐博與黃火土也是欲言又止。要不是昨天看著他斬妖除魔,把鬼當零食吃,就憑王靜淵現在熱忱堅定的姿態,他們都要信了王靜淵的鬼話。

  「欸!我記起來了,你不是玄天宮的乩童嗎?我還聽說你很靈驗哦。」突然,有一名社工看著王靜淵的帥臉,猛然叫了出來。看來是附近的居民,在之前的廟會見過王靜淵了,搞不好還被王靜淵開過光。

  王靜淵一臉平靜地看向那名社工,理所當然地說道:「現在是下班時間。你也是成年人了,應該知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就像那些立委一樣,鏡頭前裝裝樣子得了。你指望他們下了班,還跟鏡頭前一樣盡職盡責嗎?」

  在場的人,竟然一時無法反駁王靜淵所說的話。為首的社工發現了華點:「亂童?那這麼說你就不是警察了?」

  王靜淵攤了攤手:「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警察啊?剛才掏證件的,也只是他們兩個而已。我呢,主業是乩童。下班以後,也會幹幹警方顧問之類的兼職。」

  為首的社工看了看王靜淵,又看了看兩個條子,搖了搖頭。反正這兩人的證件是真的,她也懶得去管為什麼警方會請這麼離譜的顧問了。

  當即,就要將陳樂瞳給帶走。李若男見狀,就要撲上去。但是她還沒有走出幾步,就開始奮力地用拳頭捶自己胯下。一邊捶還一邊哭嚎道:「把女兒還我!」

  黃火土和李豐博被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果不其然。王靜淵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那個娃娃給拿了出來。

  為首的社工驚叫道:「快阻止她,她要自殘。」

  很快,旁邊的社工立馬撲了上去,按住了李若男。可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李若男此時的力氣奇大無比,根本就沒法制止。甚至開始用雙拳交替地捶著下體:「求求你們放過我!」

  眼見著李若男的褲子又開始變紅了,李豐博和黃火土也不能坐視不理了。同樣撲了過去,按住李若男。可惜的是,完全按不住。

  黃火土抱著李若男的一隻手,但還是被那隻手帶著捶向下體,根本無法阻止。甚至有幾次,黃火土的頭都差點兒捶在李若男的下體上。

  黃火土開始崩潰地叫道:「求求你別搞了。」也不知道他是衝著誰叫,但王靜淵聽見他的訴求以後,還是隨手將娃娃放下,順便在客廳的果籃里,抓了一個橙子,開始剝皮。


  沒了王靜淵作祟,李若男也停了下來。然後就這麼被幾個人按著,倒在了地上,開始嚎陶大哭。也不知道是因為痛的,還是因為傷心。

  見到李若男被按倒,李豐博也乾脆拿出手銬,將李若男拷住:「你涉嫌殺人,現在逮捕你。你擁有緘默權,可以保持沉默,供述會作為證據,你有權聘請辯護人。」

  「不!不!」

  王靜淵一邊吃著橙,一邊不屑道:「都讓你老實點兒了,你還搞這麼多么蛾子。非要弄得這麼難看才罷休。」

  李若男還不住地哭嚎著:「朵朵不能離開我,她不能離開我。」

  王靜淵繼續殺人誅心:「你離她遠點兒,才是對她最好的。不過我估摸著你下次如果見到她,她大概也快抱孫子了吧。」

  「不!不!」

  李若男被李豐博直接拷在了沙發上,因為這次出來開的是他的私車,不方便押運嫌犯。所以他剛才聯繫了警局,讓人開專門的押運車過來。現在,就只能先在這裡等一等。

  看著不住哭嚎的李若男,為首的社工無奈地搖了搖頭。干他們這種基層工作的,這種爛事見過不知道有多少。突然,她看見了一旁的餐桌上,擺著一個寫有「扒衣老爺」牌位的神牌,旁邊還放著一個奇怪的娃娃。

  一時好奇,她便將娃娃拿了起來。這個娃娃,做工看起來很奇怪,仔細摸摸,裡面的填充物似乎還是稻草。這個年代,誰還用稻草做娃娃啊?

  這麼想著,為首的社工便掰動了娃娃的手臂。

  「啊!!!」突然,旁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為首的社工一回頭,就見到李若男的一隻手臂就這麼被折斷了,甚至斷裂的骨頭都刺破了皮肉與衣物暴露在了外面。

  有反應快的社工立即叫道:「趕快叫救護車!」

  為首的社工受到驚嚇,手上一松,娃娃便掉了下來。突然一隻大手從身邊探出,接住了娃娃。她更是被嚇了一大跳,側目一看,才發現旁邊是王靜淵。

  怎麼會?他什麼時候過來的?他剛才不是坐在那邊吃橙子嗎?

  王靜淵收起了娃娃,並順手拿起了神牌,有些不滿地看向她:「你媽媽有沒有教過你,不要亂動別人的東西?」

  「對————對不起。」

  為首的社工一頭亂麻,不管如何就先道起了款。接著她才想起,自己剛剛掰了娃娃的手臂,那個李若男的手臂就折斷了。

  她又馬上看了看,李若男被折斷的手臂並不是被拷住的那隻右手,那應該就不是她掙扎的時候弄斷的。而且,剛才她就自己一個人被拷在沙發上,只有一隻左手能夠活動的情況下,要多大的力氣才能將手臂折成那樣?

  而且,剛才自己掰娃娃的手臂,是左手還是右手來著?

  不過為首的社工沒有思慮多久,就跟著其他社工開始幫李若男固定姿態並進行止血。

  社工會遇到方方面面的問題,理所當然地也會接受急救的培訓。

  一陣手忙腳亂,救護車是終於趕到了,醫生見李若男抬上了擔架,就要送去醫院急救。在經過王靜淵時,王靜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先養傷,要是想通了,可以自首。別說法律沒有給你一個機會哦?」

  李若男聽見這話,肝膽欲裂。如此離奇的遭遇,她如何想不明白是因為什麼。她也聽懂了王靜淵的言下之意,要是錯過了法律給的機會,那她剛才遭遇的一切,遠不是結局。

  經歷了雞飛狗跳之後,眾人離開了李若男的家,社工還貼心地將門鎖好。為首的社工,看著王靜淵離去的背影,突然攔住了一名社工:「你剛才說,他是哪家的乩童?」

  社工想了想說道:「那個靚仔吼?他是玄天宮的乩童,前幾天我看他巡遊。他那麼靚仔,我不會記錯的。我還記得,他拜的神明,叫扒衣老爺」。聽我朋友說,很靈驗捏。」

  為首的社工愣了愣,她剛才看見了那個神牌,上面寫的就是扒衣老爺。突然,她跑了上去,叫住了王靜淵:「請等一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