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鳳九舞!」
「步法?」
楚詢眼中瀰漫一抹詫異,低境界的步法還是常見,而到了准帝層次,所有效的步伐卻是很難獲得,畢竟大家都是同境之人,動輒之間便是裹挾天地之勢進行轟殺,範圍極廣,而想要依靠步伐躲避還是極難。
「咦!」
「有些東西!」
「有意思!」
隨著觀摩,楚詢的眼眸逐漸明亮,大受啟發,可隨著繼續觀看,眼中的那抹興趣也給磨滅,搖搖頭道:「雖有精髓,卻不夠完善,楚某到是有些思路,加以批閱後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興致漸起,楚詢隨手在經文上的空白處留下筆字,很快便將這本步法絕學給批閱修改,自己又研讀一遍只覺得甚妙。
若是剛剛這本經文他最多只給中流的水準,現在加以修改,完全有資格成為中流當中的頂尖,在這個層次能媲美的極少。
「箭法?」
隨手又拿起一本經文,看著上面的簡單介紹,楚詢眉頭微微一挑,那起經文不由翻閱起來,眉頭也微微皺起,並非是蹙眉,而是被裡面的內容深深吸引,觀摩完第一遍後,並未丟棄,反而是重新觀摩。
第二遍。
第三遍。
第五遍。
當最後一遍也結束時,楚詢流露釋然與讚嘆,深深覺得這本經文極其奧妙,其成效遠在先前的天罡拳法,於步法之上;只是箭道並非主流,而這門創造箭法的修士……主動提及的,便是心箭!
唯心論。
目光所及。
心靈感應。
皆為箭所至之處!
只是這門箭法過於偏僻,修行者極少,並且條件也很刻苦,真正有轉一修箭而棄其他者少見,因此這門箭法先前有聖賢批閱給予的讚賞並不高,但楚詢卻覺得此箭法尤為最善,若是轉換思想,這種提出的箭道心得未必融合不了其他修行之術中。
略作沉吟。
研墨提筆。
在其上留下屬於自己的觀點,而這一書寫竟有長達數頁,隨著最終的批閱結束,在上面做出了自身的評價。
「極善!」
於龍場悟道之處讀書。
寫下批閱。
倒也善哉。
……
……
不知不覺。
便是數月光陰。
而中州。
某座無上皇朝。
金碧輝煌的寢殿內。
頭上戴著帝王冕旒,上面雕刻著古老祭祀的圖案,而垂下的冕旒每一顆都是稀世珍寶,衣著更是用世間最珍稀的材質,凝練成絲綢雕刻有日月山河為背景,金色真龍為主,所形成的龍袍。
而有資格穿著此衣的自然是秦皇,眼下他便端坐在處理奏摺的桌案前,而下方則是寬敞的大殿,端坐的只有數人。
異姓王方正!
秦皇朝武神!
僅僅是這二人現身便足以看出此次事情的隆重,要知道無論是方正,還是武神都是世間一等一的強橫准帝,能與之媲美者不多,讓他們二人出席作陪,此次來客也定然非同尋常。
只見到兩位籠罩在淡藍色光團的身影降臨此地,而先前那位出現在荒州暗算楚詢的准帝名叫姬漠,他降臨之初便看到了已經完好無損的秦皇朝武神,眼眸當中浮現一縷詫異神色,當日武神可是受傷不輕,眼看著要死沒想到這麼快就完好無損了。
「見過道友!」
同行而來的另一人則是目光平善的看向秦皇,他中年模樣衣著尋常富貴衣袍,無論是深邃的眸光還是平和的氣息,都令人不由自主的生敬,本能告訴他們這是位大人物。
「姬道友只是一具化身嗎?」秦皇端坐在主位,無人看清的帝冕下流露一縷淺淺的失落,能讓姬漠推讓半個身位,以此人為主自然是姬氏家主姬雲厶,只是來的是一具化身。
異姓王方正。
秦皇朝武神。
二人皆有不悅閃過,覺得姬氏未免太高傲了。
「呵呵,只是初步談攏意向,外加家主本尊正在閉關,化身臨已極其彰顯誠意!」姬漠卻是笑呵呵的打著圓場,並轉移話題道:「佛教還未到嗎?」
話音未落。
便見到兩位佛僧來到這裡,普賢菩薩則是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姬漠,詢問道:「我聽聞消息,楚詢至今未死,書院聖地時不時傳來他的讀誦聲!」
「沒死?」姬漠眼中閃爍驚詫,旋即又喜道:「沒死更好,真死了只是一具屍體,這未死反而更加削弱儒教實力!」他將黑色淤泥的來歷吐出,又將功效解釋出來,場中諸位臉色先是變換又有忌憚,隨後有釋然。
「難怪!」秦皇朝武神低語,他覺得當日那黑色淤泥怎會如此妖邪,連書院院長說出一句都遭遇強烈的天地反噬,若是這般那這東西真是『不祥』,如此也不再關注楚詢。
然而。
高高端坐在主位的秦皇卻是俯瞰著下方一幕,臉上也誕生細微的變化,姬氏家主只來了一位化身;而佛教雖然來了僅次於佛陀的存在,讓普賢菩薩為陪從,但此人位格依舊不夠。
反觀秦皇朝。
秦皇。
方正。
武神。
三人親臨。
誠意十足。
……
……
這場密謀。
外人自是不可得知。
而書院。
藏經閣。
一位大儒取了一本書籍,與往常般觀摩只是看到最後與往常那樣還想直接閉合,卻在末尾看到了一行評價,不由愣了愣,嘀咕道:「楚詢?」
楚詢在書院聖地觀書是眾所皆知的,而這些被他看過的書籍也送入了藏經閣當中,看到上面的批閱後,則是顯露幾分異色,對這位名動九洲的風雲人物相當好奇,對他經文上的造詣也很好奇。
「嗯~!」
「不錯!」
「不錯!」
「批閱的甚有道理!」
「我觀摩此書不下十遍竟未曾發覺還有這種奧妙,不愧是被雙聖看中的天才!」這位大儒讚嘆不已,隨著批閱看完,情不自禁的體悟回味,眼角餘光卻瞥到不經意間的兩字。
經卷水準:尚可!
「啊!?」
這位大儒當即愣住了,心頭第一反應便是生氣,這本經文乃是書院一位前輩所寫,他觀摩不下十遍,甚是喜愛,隱隱推崇此文為同境界翹楚,卻被楚詢輕而易舉的批閱『尚可』?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此書一般般,只能勉強入法眼嗎?
這讓他心頭沒由頭誕生幾分荒唐的怒火,也有幾分想較量較量的意思,很不服氣,憑什麼,這本足以傳世的經卷,你給批個『尚可』,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經典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