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星辰!」
楚詢咬緊牙關,在識海當中組成星辰形狀又在頃刻間分崩離析,徹底爆開,然,又在瞬息組成星鏈形狀維護著識海,在一次次拼搏的抵擋輪迴之主的進攻,可在識海的極限之地卻蘊含著絕望情緒。
差距。
無解?
這般大嗎?
一度要讓他絕望,明明已經動用了一切,明明對方也僅僅是准帝境,可在交手時卻如雲泥之別,從頭至尾都在被碾壓,被肆意的催跨,二人分明沒交手幾個回合,可他以為將是前所未有的帝戰時,卻迎來了這樣的結局。
這讓他何其絕望。
心中。
亦有不甘。
咆哮。
還有歇斯底里的不信邪在綻放,心靈深處的意志騰騰而起,轟的聲擊潰了輪迴之主的意志,並爆發無窮的神威,他逆天而起,抬手見整個辰州便化作了無數道光,有億萬萬之道,匯聚成龐大的劍海汪洋。
「劍來!」
一聲大喝。
無盡的劍道浪潮『簌簌』飛至,掌心虛握,一柄堪比日月星辰般的龐大神劍抽出斬下,天地間只剩餘一道可開天門的光劍,煌煌程度連九洲都給驚艷,似要一劍將神州大陸一分為二。
即便是再自負的輪迴之主也在此刻動容,慎重的看著面前這位如螻蟻般的後生晚輩,他右手抬起有一面幽深的虛洞凝聚,左手又是一招有是一面釋放著惡靈般的灰洞旋渦凝聚,那似是傳聞當中的六道輪迴。
「帝法!」
透過影像觀戰的人既感受心悸,也有無窮的震撼,似也不曾想到那個剛突破准帝不久的青衫年輕人,能將復甦的大帝逼迫到這種程度,連帝法都在運用。
「轟~!」
提劍爆斬。
劍斬那黑洞。
六道輪迴在瘋狂的吞吸容納一切,將所有的劍氣都囊括在裡面,無窮無盡的劍光宛若沒有盡頭,從辰州各地若在不斷凝聚,不斷釋放,不斷斬下,可那六道輪迴卻霸道的吞吶一切,更隱隱有劍光在裡面遊走,要逆流反斬!
目睹此境。
絕望之心在滋生。
「什麼是帝者,什麼是大帝,不踏足此境,你一生也無法明白!」輪迴之主只手托著六道輪迴,淡漠而自負的蔑視那個窮盡一切的螻蟻,只需劍光間歇便能運用輪迴之術將劍光悉數返還。
「一劍不夠!」
「那就兩劍!」
「三劍!」
「四劍!」
「萬千劍!」
青衫男子臉龐猙獰而扭曲,歇斯底里的咆哮,嘶吼中漫天劍光,無窮的匯聚在一起繼而凝聚成第二柄龐大到無法言語的巨大光劍,狠狠斬下,並且一劍覆一劍接連斬在那幽深的黑洞當中,輪迴六道法在此時隱隱承載不住要崩潰了。
這股變數。
令人驚顫。
很是恐慌。
「五劍,六劍……漫天劍!」他是真的將說到做到,匯聚成億萬道的劍氣洪流光束,全部斬下,當最後一劍承載時那六道輪迴撐不住了,幽深的黑洞中慢是劍氣,隨著破裂,化作光球般爆開。
霎時間。
光雨漫天,鋪天蓋地,在瘋狂的肆意,整個世界都若是光束的汪洋,可這樣的光粒子燦爛而晶瑩,隨意一滴都能將大聖境所擊穿,真正的無匹不可抵擋。
「噗!」
一滴血可殺聖。
帝血。
看到那鮮紅的血液時,人們為之震顫,那位青衫年輕人孤獨的,獨自迎戰禁區至尊,而最後的結局卻是至尊都在受傷,令人怎敢相信。
「噗~!」依舊有殘留的劍光貫穿那頭戴紫金冠,身披道袍的男子身上,溢散出的並非是一滴,而是有十數滴散亂在天地間,這足以震撼,要知這般虛弱的大帝任何一滴血液都珍貴無邊,但今日卻損失許多,堪稱重傷。
輪迴之主臉色陰晴不定,瞳孔瀰漫出攝人的可怕,這個後生晚輩竟能將他傷到這般地步,是真的動怒了,帝道氣息全面綻放,催促中,日月星辰都在震顫,而他抬手一握整個世界都如在巴掌當中,震怒道:「你必死!」
「咚!」
掄拳轟出。
都說武神的拳九洲無雙。
可今日卻碰到更猛更霸道的,秦皇朝武神的拳與他比起來就宛若三歲嬰兒般孱弱,根本不值一體,綿柔無力,那種拳光未至,鋪天蓋地的拳印在紛亂中轟在身上,五臟六腑的骨骼不斷的爆開,身軀橫飛中血液在噴灑。
修道至今還從未受到過這般慘重的傷勢,輪迴之主仍是不準備放過他,接連的拳印在迅速而剛猛的鎮殺,攝人的眸子要擇人而噬,嗜血道:「你不是要逞強嗎,本座便給你這個機會,要將你一拳拳打入地底,打成爛泥,打成碎末!」
「楚詢!」
「楚長老!」
「楚前輩!」
九洲但凡是看到這幕的人無不是動容,許多人臉頰上更是流露兩行清淚,帶著悲痛的絕望,即便是佛州那些痛恨楚詢的人,在此刻也不免雙手豎十,在此時此刻還為九洲而戰的唯有他,即便是慘敗也值得敬重。
血液從七竅中流淌,從毛孔中溢出,身體每一個可以出氣的孔子都在淌出血液,那種面對大帝的無力,淹沒他的心靈,至尊不可敵,大帝威嚴不可觸,深深的淹沒了他,同時還帶有那股無力的絕望。
就真的……!
沒有……!
一點的!
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