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死!」
「這也沒用啊!」
「磨也沒辦法啊!」
那些在暗暗觀看的人也紛紛搖頭道,天狼道尊太肉了,擊傷它容易殺死它就不可能,便陷入眼前的僵局了,雖然能纏住天狼道尊,可楚詢也被束縛在這,動彈不了,無暇再做其他事,這在旁人看來是虧本生意。
「那就慢慢來吧!」楚詢也冷漠的盯著他,龐大的生命體便盤坐在這無垠星空,而運用的簡陋陣法將天狼道尊給束縛在這,他的一道化身正在飛快的學習陣道知識,傳入本尊心神見,一邊盯著它一邊學習。
……
「楚詢道兄!」蕭允道尊也嘴角蠕動,他也知道這樣堅持下去不是辦法,想勸阻他,可看到那決然的目光後也暗暗一嘆,旋即拱手道:「有什麼需求但說無妨,我先行一步了!」
「好!」楚詢也點頭。
星河之主。
九曲劍尊。
幻翼真人。
他們重新聚在一起,本該是歡樂的慶祝,卻被眼前這樁事搞得心煩意亂,他們三人既有慚愧也有愧疚,明明是楚詢突飛猛進的時候卻將他拖了下來,也自責道:「若真解決不了,不用在意我們三人!」
「哪裡的話,當年我在太行道域惹出天大的簍子來,也不見你們將我放棄!」楚詢語氣平靜,又道:「若說這些喪自家威風的話便免了,這頭妖狼既撞在我手中也是它命中駐地的一劫!」
「也好!」九曲道尊點頭,這點他倒是認可楚詢,打的過是一回事,打不過又是一回事,現在能打過還求饒,完全沒這個道理,大不了就磨,看誰先撐不住。
「星河,這是送你的一些東西!」楚詢也丟去一枚虛空戒。
「什麼?」
星河之主眼中流露少許困惑,可結過這枚虛空戒後卻是瞳孔收縮,連連擺手,想要拒絕的話還沒說出,便被楚詢堵住了,他道:「這些於我無用,一位擅長此道的修士被我所殺後,東西放在這也是堆著,既然契合你便沒有放置浪費的必要!」
「收下吧!」九曲道尊也道。
星河之主複雜的望去,他怕是不知道這枚虛空戒內蘊含了什麼,莫說是他,縱然是九境無敵者都會怦然心動,一枚繼承了星隕道尊的全部遺物,既有他的傳承也有他的道兵,價值幾何難以估量,最重要的是完全契合他。
「我明白!」九曲道尊也輕聲道,卻也望向那龐大的身影,喃喃:「或對你很重要,可對他來說未必算什麼貴重之物,況且能彌補他的遺憾與愧疚這便夠了,而我們也確實需要這些東西提升實力,爭取不再麻煩他!」
「嗯嗯!」星河之主點頭。
一旁的天狼道尊將這看入眼中,目光閃爍一抹貪婪想到了那枚虛空戒內是什麼,又暗暗磨牙道:「好一個楚詢道尊,別讓我逮到機會逃出去,不然……有你後悔的!」
……
一年。
二年。
十年。
轉眼百年。
玉衡大能道場的人早已不關注這裡,縱有人偶爾瞥向這裡幾眼可看到這種情況後,依舊搖頭道:「楚詢道尊這是何苦呢,殺又殺不死,天狼道尊又是記仇的性格,得罪死了,沒有任何迂迴之力,對他來說就是好事了?」
「別說了,這些年不是沒人勸阻過,甚至有人找到了天狼道尊幾位較好朋友,讓他們從中斡旋,能不能將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可天狼道尊都有鬆口的意思,楚詢依舊篤定不依不饒,真不知這樣浪費下去有什麼意義?」
「天狼道尊鬆口?開什麼玩笑,它什麼秉性在座的諸位有誰不知?怕是今天跑了明天就是另一副面孔,若是我,我也不敢放它走!」
「好,就算不放它走,現在這算哪門子事就這樣僵持著嗎?楚詢好不容易說我們玉衡大能道場的一位新妖孽,有希望衝擊人族擂台賽前十名,這若是耽誤了,於我們玉衡大能道場來說都是巨大損失!」
「唉!」
「怪的了誰?」
「玉衡大能不露面!」
「這事懸了~!」
……
一日。
一日。
復一日。
楚詢倒是不在意,他的化身將陣道知識傳入心神,在這裡亦能修行還能抽空指點指點星河之主,哪怕他不擅長星辰之道,可也遠勝過星河之主,只是對大道方面的見解,指點起來還是輕輕鬆鬆。
「雖然修行速度無法和玉衡大能道場比較,可陣道還好不需要太多的道韻,需要自己去悟,慢慢解析陣法與陣法之間的關係,倒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便這樣先吭著唄!」
於此,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轉眼便是萬年光陰,而這裡也隱隱形成了一幅奇景,那些初走出自己道域的八境修士,看到這裡的情況,一隻龐大無邊的白色天狼被囚禁在此,而不遠處則是一尊無比宏偉的青衫前輩。
這讓剛走出道域的他們心靈翻起強烈震動,既是痴痴望著喃喃:「這便是大能嗎?」又惶恐不安連白色天狼這種級數存在都被鎮壓,修行路究竟何時才是個頭?
如此。
一年復一年。
那些從邊緣道域走出的八境修士也好,周邊聽聞這裡情況前來看看的修士也罷,既是震撼這壯觀的一幕,又泛著無窮敬畏,少許膽大的還在這附近修行,他們發現這裡的劍道與爪道修行起來極為容易。
可慢慢的,這裡就從一幅奇景變成了固定之地,他們已適應了這處地方,還帶著自己的晚輩在遙遠之處觀望,見識這無窮星空的一幅奇景。
「我何時才能來到這位前輩的境界啊?」亦有一位位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楚詢境界之高,也過度高估自己的年少天才痴痴仰望,可終會被歲月磨平稜角。
在這種情況下,藏經閣那位盤坐的一縷化身也忽地睜開了眼,瞳孔翻起一抹精芒,喃喃道:「成了!」
「啵!」
他的這縷化身在藏經閣自主湮滅。
與此同時。
僵持之地。
這位青衫道尊徐徐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