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它也是缺錢了!」紫色衣袍的虛聖在短暫驚訝後吹了口氣,茶杯中的熱流隨風涌動,而它的目光也泛著異色,『南聖之主』昔日還是虛空神族的舊臣,為虛空神族處理不少髒活累活,屬於很好用的一把刀。
只是不久前發生一件隱秘的事導致『南聖之主』和虛空神族鬧翻了,它也是圍剿南聖之主主力之一,但仍然讓對方跑掉,只怕南聖之主希望者冰原軍團接納它,像接納盧捺主宰一樣將他招攬進去。
只可惜,冰原軍團並未邀請他,而這也無形中刺痛了南聖之主,旁人或許會在意『黑袍花臉神秘人』是冰原軍團的成員,可這位又怎會在意呢?
「若是有南聖之主的消息也可傳訊給我!」虛聖抿茶道。
「你知道的,我影閣是不喜歡出賣人,尤其是這種能為影閣做出許多貢獻的偉大主宰!」阿洛賦也微笑道。
虛聖淡淡瞥了他一眼哪不知道這是開出的加碼不夠,可想從影閣這裡獲取第一情報要付出的代價終歸大了點,也淡淡起身道:「既然是『南聖之主』動手尾款便不等殺人後再付了,這是尾款。」
阿洛賦也極為自然的收下,看著虛聖的背影又通過其他手段,流轉出楚詢如今的位置,暗暗惋惜:「可惜了!」但有人下了懸賞便沒有不接這一說,至於能從南聖之主手中活命在他看來幾乎為零,連普通的二境主宰面對他都只有死,何況是連主宰都不是的小小大能?
……
……
風雲變幻後的虛聖山又迎來了這位紫色衣袍的主人,而在山頂的紫色衣袍小老頭也徐徐睜眼看向山腳下的虛風雪,面上流露一抹微笑,這是他的一位故人之女,準確來說這位故人也是他一手看著長大的。
「風雪也是為了元初夢地的事來的?」虛聖溫和道。
「是!」虛風雪咬了咬嘴唇,她不是不想爭,是爭到最後湧現的無力感若是只有一個她有自信能鎮壓,可二人聯合在一起形影不離,便是手中的秘寶一直沒有動用,哪怕使用也無法同時囚禁二位,這才無奈的前來請求指點。
想到在剛剛登山時迎來的風雲變化,也猜測到虛聖可能去過『影閣』了,也道:「這點事情值得虛爺爺親自去嗎?」
「還是有必要的!」虛聖神色從容,普通的懸賞他去不去無所謂,可這次懸賞的是冰原軍團的其中之一,與其讓手下去做最終傳到阿洛賦耳中,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親自走一趟,知道的人越少事情越好辦,便是最後猜測到自己頭上,沒有證據也拿自己沒辦法。
而動手之人也更合他意,一位剛和虛空神族鬧翻的『南聖之主』便是殺了楚詢和黑袍花臉神秘人,也足以擋住所有人的嘴,他坐在山巔看著雲海的起伏涌動,也微笑道:「來,一起坐下看看接下來的狗咬狗!」
元初夢地。
第九層。
這時的准主宰數量已經有二十餘位,來到了最巔峰時刻,沒了摩聖的獨一檔鎮壓,每個人都有競爭的能力,尤其是天慵神尊這種擁有分身的,更是不畏懼死亡,便是被殺了本尊也能憑藉分身復活。
唯一讓他們煩惱的是楚詢和黑袍花臉神秘人的形影不離,他們兩位太黏了,每到關鍵時刻總能看到對方的蹤跡,並且還不是言語就能挑撥的,不是沒人試過讓二人感情產生間隙,無論是利用分贓亦或其他手段,可試了一次又一次卻都以失敗告終。
「真是難纏的二人組!」便是准主宰中的第十名都極為厭惡,它們不是沒適合組隊可彼此的不信任是天然的,哪怕成功幾次,也無法保持長久合作,喃喃道:「若是有人能解決他們便好了!」
看著面前即將綻放的一朵奇異珍果價值2000萬積分,它知道珍貴程度有限,吸引的准主宰數量很少,便是楚詢二人組也只會吸引一位,可仍是道:「便是一個也讓人麻煩啊!」
……
……
僻靜庭院。
黑袍花臉分身盤坐在那,對哪株價值2000萬積分的珍寶只出動了本尊,不是所有寶物都值得分身與本尊同去,2000萬的積分寶物頂多吸引兩三位準主宰,甚至只有一位,本尊和分身無論誰去了都能解決,用不著次次都大張旗鼓。
「主宰的道路真難啊!」黑袍分身感嘆,雖然具備了准主宰級戰力,可通往主宰級的路依舊如汪洋般,茫茫一片看不到真正出路,只覺得還有好多地方需要積攢,不斷累積,只怕還要漫長紀元。
「慢慢修吧!」黑袍花臉分身喃喃自語時,若有所思的感悟抬頭時忽然察覺乾坤顛倒,日月暗淡,它的心靈意志陷入窒息,只是一念涌動:「不好,有主宰級對我動手!」
「啵!」
下一秒。
這具分身。
永遠寂滅。
「嗯?」在楚詢被滅之後,這座庭院上空出現一片灰霧朦朧,而在霧氣後面隱隱浮現一位三頭六臂的魁梧身影,一雙眸子猶如開天之眼,釋放出犀利的光束俯瞰著已經湮滅氣息的黑袍花臉分身,眼神中也泛起一抹疑惑。
「我剛剛……殺死了它?」一縷遲疑與不確定涌動,正常來說它的動手主宰二境下沒人能活命,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一個照面黑袍分身便被湮滅,連看清它是誰都做不到,然而,往常將人滅掉後肉身還會保持活性,除非是它主動湮滅對方身體。
可現在這具屍體已經化作齏粉粒子,更像是察覺危險的那一刻自行湮滅肉身與本尊切斷了聯繫,僅一瞬『南聖之主』就悟出了前因後果,喃喃道:「竟是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