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
顧長生急需一枚築基丹。
他已經達到鍊氣極限,無法寸進。
想要更進一步,唯有築基。
煉製築基丹的各種準備,顧長生倒是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輔材已經準備妥當。
煉丹的水平,也可以通過頓悟時間來提升。
唯一的問題,就是築基丹的主材沒有著落。
「靈草這東西,可不好找啊。」
「要不,讓嚴曦月問問那個華夏九局?」
顧長生想到這,馬上又搖了搖頭。
等嚴曦月打個報告申請上去,再把東西到自己手上。
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這第六次的百鬼夜行都這麼恐怖了。
第七次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自己必須在這五天內想辦法築基。
更別提。
華夏九局也不一定就備有這種東西。
「要不,去天橋一趟,問問瞎子李有沒有這個門路。」
說走就走。
恰好,夏心語來了。
「道長,你準備出門?」
「嗯。」
顧長生點了點頭,而後眼睛一亮。
「對了,夏居士,你有沒有興趣在我這做兼職?」
昨天。
寧晚玉在這打了一天工,效果不錯。
雖說有小鬼在,道觀也能運轉。
但有個人在肯定還是好得多。
而且小鬼們現在還沒消化完慈母的腳丫子。
一個個的都在躺屍呢。
「我?」
「我……我能行嗎?」
夏心語有些羞怯。
顧長生也知道她容易害羞,便笑了笑道。
「只是指點香客上香的簡單工作。」
「你就當是畢業之前的實習吧。」
「日後,你總歸是要在工作里接觸社會上的人的。」
夏心語聽著,覺得也有道理,便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那我全聽道長你的。」
馬上,顧長生便帶著夏心語來到正殿,教她上香的步驟。
十多分鐘後。
夏心語揮著手,送別顧長生。
正好有香客上門,看到夏心語,滿臉納悶。
「這怎麼還換看板娘了?」
「跟昨天的不一樣啊。」
「我靠,這不是另一個校花麼?」
「啥情況,我們學校的校花都被這所道觀收編了?」
很快。
道觀新看板娘夏心語,就在香客間引起了一陣轟動。
顧長生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他剛一來到天橋,就看到了瞎子李那熟悉的身影。
「啪!」
他還沒接近,就聽到一道脆響聲響起。
「臭流氓!」
瞎子李被一個妙齡女子抽了一耳光,對方紅著臉跑了。
顧長生接近了過去,臉色古怪。
「老李,你耍流氓了?」
「沒有啊!」
「天地可鑑,我這人一身正氣啊!」
瞎子李捂著臉,面紅耳赤的給自己辯解了起來。
「那你怎麼被打了?」
顧長生不信,你特麼還正氣。
昨天是誰在我道觀里被人追掉了一隻鞋子的?
「我怎麼知道她發的什麼瘋。」
瞎子李委屈的道:「我不過就是說她印堂發黑。」
「這是大凶之兆。」
顧長生都有些納悶了。
這怎麼會被打呢?
「為了驅災辟邪,我給她推薦了一下我們道門經典。」
「只要早晚誦讀,邪祟自退。」
「誰知道,她突然就給了我一巴掌!」
說著,瞎子李悲憤的拿起一本藍皮典籍。
顧長生看了一眼,頓時為之一愣。
因為封面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金瓶梅》。
顧長生臉色抽了幾下。
「你特麼這一巴掌挨得不冤啊。」
瞎子李這才感覺有些不對。
低頭一看,連忙一聲驚呼。
「我靠,拿錯了!」
他連忙把它收了起來,而後尷尬的道。
「咳咳,這可是古典文學大作。」
「老夫這是品讀當時的社會風貌,風土人情。」
「你們懂個錘子!」
「一群戴著有色眼鏡的凡夫俗子,真是粗俗!」
「俗不可耐!」
顧長生翻了翻白眼。
你要是真拿這書當古典文學看,你倒是別急眼啊。
無視了瞎子李明顯扯淡的詭辯,顧長生道明來意。
「老李,你知不知道哪兒有銀月花,日落草,星霜蘭?」
除此之外,顧長生還報了好幾樣材料的名字。
築基丹不是只有一種靈草可以煉製。
在多年的研究下,早就有多達十幾種靈草,被發現可以煉製築基丹。
瞎子李聽著,臉色有些古怪。
「你要這些玩意幹啥。」
突然。
他恍然大悟。
「你不會是要煉製築基丹吧?」
顧長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我要煉製築基丹。」
「就缺主材了。」
瞎子李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古怪了起來。
這小子連築基都沒有,就能把白蓮聖教在江州大學的局給破了?
真是逆天了。
雖然他不知道顧長生的境界。
但一直以為他已經築基了。
沒想到,他竟然還是鍊氣期。
得知顧長生來意後,瞎子李搖了搖頭。
「你當我哆啦A夢呢,要啥有啥。」
「這些靈草可都是稀罕貨,你當是大白菜呢,隨處可見。」
「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顧長生皺了皺眉頭。
瞎子李都沒路子,這倒是有些難辦了。
「看來,只能給柳若雪打個電話了。」
「看看最近有沒有哪兒有拍賣會,可以去碰碰運氣。」
就在顧長生準備取出手機的時候。
柳若雪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過來。
「道長,你托我找的東西,有消息了。」
顧長生頓時眼睛一亮。
「是哪一種?」
「銀月花,還是日落草?」
他連忙問道。
柳若雪也說不上來,直接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照片有些模糊,似乎是隔著很遠拍的。
但顧長生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銀月花?」
「多謝了,我這就去找你。」
掛斷電話,顧長生露出一絲笑意。
這可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瞎子李看傻眼了。
「我靠,你小子這運氣,夠可以的啊。」
見顧長生要走,瞎子李又道。
「你那法器,要等兩天。」
「那老東西這幾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找不到他。」
顧長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對了,銀月草可不好采,周圍一般會有伴生妖獸……」
瞎子李還想再囑咐兩句,卻見顧長生已經走遠了。
「也罷,反正以他的實力,應該沒問題吧。」
說著。
他就躺靠在椅子上,繼續品讀起他的古典文學大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