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曦月感覺很緊張。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因為顧長生回來了。
他穿著道袍的時候,嚴曦月倒是感覺沒什麼。
但此時。
他穿著一身睡衣回來了,頭髮隨意的挽在腦後,身上還冒著一絲水汽,看上去比平日裡帥氣很多。
而且。
也不知道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是顧長生本身的味道,調皮的不斷往她鼻子裡鑽。
屬實讓她有些心亂如麻。
「道長,被子我鋪好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早點睡吧。」
嚴曦月道。
趁著顧長生洗澡的功夫,她打了個地鋪。
雖然本想讓顧長生睡床上的。
但一想到,顧長生要睡在自己昨天才躺過的地方,她就有些臉頰發燙。
要是顧長生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該怎麼辦。
「你確定要讓我睡地上?」
顧長生突然似笑非笑的盯住了嚴曦月。
「道……道長你別開我玩笑了。」
嚴曦月本能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顧長生指了指牆壁,壓低了聲音。
「你爸媽在偷聽。」
「啊?」
嚴曦月本能的張了張嘴,而後連忙捂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那……那該怎麼辦啊?」
她壓低了聲音。
爸媽不會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吧?
難怪他們突然要讓顧長生住下,原來是這麼回事。
一時間,嚴曦月有些著急了。
自己清白都豁出去了,總不能在這種時候翻車暴露了吧。
「我想想……」
顧長生沉思片刻,而後湊到嚴曦月耳邊小聲開口。
「要不,你叫喚幾聲吧。」
嚴曦月愣了一下,而後才反應過來顧長生是什麼意思。
嗖的一下,她的臉直接就紅了。
紅到發燙。
「可……可是……我不會啊。」
她又尷尬又害羞,腦袋紅得跟個熱水壺似的,都快冒煙了。
「這我愛莫能助,我總不能替你來吧。」
顧長生無奈的攤了攤手。
深吸了口氣。
嚴曦月咬了咬紅唇。
糾結再三之後,她深吸了口氣,而後張了張嘴。
「啊。」
「啊。」
「啊。」
顧長生被整笑了。
你是牙疼在那慘叫嗎?
隔壁房間。
正如顧長生說的一般。
陳雅琴跟嚴從禮,正把耳朵貼在牆壁上,偷聽隔壁的動靜。
「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啊。」
陳雅琴有些猶豫,不是干涉女兒的私生活。
「閉嘴,我好像聽到動靜了。」
嚴從禮瞪大了雙眼,仔細傾聽。
「果然,跟我猜的一樣,他們肯定有問題!」
他心中大喜,感覺找到了突破點。
哼哼,我就知道,那B超單有問題。
等著吧,小子,我馬上就拆穿你的陰謀詭計。
嚴曦月房間裡。
看著顧長生憋笑的表情,嚴曦月知道,她失敗了。
這讓她更加尷尬跟羞澀了。
「道……道長,你別看我笑話了。」
「快幫幫我。」
嚴曦月焦急的道。
她知道她那老爹的洞察力有多厲害,繼續這樣下去絕對會露餡的。
「你真要我幫你?」
顧長生問道。
「嗯!」
嚴曦月點了點頭。
「不後悔?」
顧長生繼續問道。
「不後悔。」
嚴曦月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
顧長生玩味一笑,而後突然把嚴曦月撲倒在了床上。
「啊!」
「道長,你幹什麼……」
嚴曦月剛想驚呼,便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的臉一下子就變得更紅了幾分,看上去都快滴出血來了。
「道長,你……」
「啊!」
「不要!」
「呀~」
「嗯~」
「那裡,不要……」
「饒了我吧,我不行了……」
嚴曦月忍不住叫出聲來。
臉色一片潮紅。
而另一邊。
嚴從禮直接石化了。
自己聽到了什麼?
王八蛋!
我要宰了他!
這個混蛋,竟然真的拱了自己養了多年的白菜。
嚴從禮氣呼呼的就要衝到隔壁房間去,卻被陳雅琴一把拉住。
「你幹啥呢。」
「現在知道他們是真是假了吧?」
「安心睡覺,哪兒都不許去!」
陳雅琴嚴肅的道。
嚴從禮頓時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了床上。
陳雅琴則是神色複雜。
雖說先斬後奏不太合適,但自己好像真的快要當奶奶了。
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意。
而此時。
隔壁房間。
顧長生正抓著嚴曦月的腳一陣猛按。
「道長,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好疼,疼疼疼疼疼!」
嚴曦月被疼得冷汗都出來了。
在她大聲求饒後,顧長生才終於停手。
「呼……」
嚴曦月有種活過來了的感覺。
她大大的鬆了口氣。
但一回想起剛才自己發出的呻吟聲,她就忍不住把腦袋埋在了枕頭裡。
「嚴居士,我這手法還不錯吧?」
顧長生笑吟吟的問道。
「是還不錯,只是……」
「只是我剛才還以為你要……」
嚴曦月說著說著,聲音就變得跟蚊子嗡嗡似的。
啊啊啊,羞死人了。
「你覺得我要怎麼你?」
顧長生還是笑吟吟的問道。
「不理你了!」
嚴曦月朝著顧長生發起了枕頭攻擊,而後猛的把被子蓋過了頭頂,開始裝死。
顧長生也沒繼續調笑她。
他估計,經過剛才那一出,嚴曦月的父母是想不信都得信了。
第二天一早。
嚴曦月揉著朦朧的睡眼開車送顧長生回去。
細看之下,還有些黑眼圈。
昨天晚上,她緊張得一晚沒睡。
最後,事實證明,顧長生是個禽獸不如的人。
啥事兒都沒發生。
「道長,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嚴曦月小聲道謝。
她簡直不想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太丟人了。
「小事。」
「不過,貧道還是那句話,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再過幾個月,你還是會暴露的。」
顧長生道。
嚴曦月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過幾個月,她肚子還是沒大起來,一下子就穿幫了。
不過,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能糊弄一時是一時。
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再說吧。
「實在不行,到時候道長你可要對我負責!」
嚴曦月突然道。
顧長生愣住了。
啊?
我只是按了你幾下腳就要負責?
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道理?
見狀,嚴曦月不由得莞爾一笑。
「開玩笑的。」
哼哼,總不能一直讓你調戲我吧,我也總算是扳回一城。
就在嚴曦月得意的笑著的時候。
卻見顧長生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我會負責的。」
「要不,我們現在就假戲真做?」
顧長生滿臉認真。
「道道道……道長,你認真的?」
嚴曦月慌了。
「開玩笑的。」
「哈哈!」
顧長生鬆手,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瞧瞧,薑還是老的辣。
嚴曦月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