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
「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真正不死的。」
「即使是傳說中的仙,神,也做不到。」
顧長生沉聲開口。
他就不信這個邪了,你還真能無限復活不成。
「青石前輩,借你三陰青石一用。」
顧長生看向青石真人。
「好!」
青石真人果斷祭出三陰青石,放開操控權限。
顧長生抓起三陰青石,直接對著羊先生一頓狂砸。
砰!
砰!
砰!
鮮血與骨頭的碎片四濺。
羊先生直接被硬生生的砸成了紙片人。
「這下總該死了吧。」
在眾人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
羊先生再一次復活了,恢復如初!
這一次。
顧長生都有些驚了。
他之前遇到過不少能復活的怪物。
但那些都是有限制的。
不是越復活越弱,就是復活有著極大的限制。
但羊先生,每次復活,好像都沒有變弱,並且沒有任何代價。
這怎麼可能!
「再來!」
這一次,顧長生將羊先生砸扁之後,又喚出赤龍真火,將他架在火燒烤。
讓羊先生享受了一波挫骨揚灰的滋味。
然而。
讓顧長生還有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
即使是被燒成灰,羊先生依舊復活了。
他恢復如初,帶著詭異的微笑,站在顧長生面前。
「嘶……」
這下,就連顧長生都有些頭皮發麻了。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說過,你殺不死我的。」
「接下來,該輪到我還擊了!」
羊先生寒聲開口,他身上的魔眼開始發光發熱。
眾人本能的渾身一顫,巨大的惡意與潮濕扭曲的氣息朝著它們襲面而來。
糟糕,噩夢要再臨了!
顧長生也有些無奈了,他只能再次出手擊殺羊先生。
然而,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自己的法力不是無限的。
羊先生若真能無限復活,自己會被活活拖死。
果不其然。
再又一次抹殺羊先生後,羊先生冷笑著,再度復活。
他的羊頭率先恢復,而後身體跟四肢開始凝聚。
他嘴角上揚,臉上滿是輕蔑。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你們的死亡,早已是定局。」
顧長生有些無奈了。
難道羊先生的能力,真的是不死不滅?
這也太逆天了。
就在羊先生即將完全復活的時候。
異變突生。
噗嗤!
一條鎖鏈,突然從羊先生的身後貫入,刺穿了他的身體。
「誰!」
「找死!」
羊先生吐血,本能的回頭。
在場眾人,除了顧長生之外,還有人敢對自己出手?
等他看到鎖鏈的主人後,他愣住了。
因為出手的,竟然是白骨老人。
青石真人等人也愣住了。
白骨老人一直沒什麼動靜,怎麼會在這時突然出手?
他跟羊先生應該沒什麼矛盾才對。
「白骨老人!」
「混帳東西,本尊與你無冤無仇,你竟敢傷我!」
「本尊原想收你做座下奴僕。」
「現在本尊改主意了,我要殺你一千遍,也不夠!」
羊先生怒吼。
白骨老人沒有理會他。
噗嗤,噗嗤,噗嗤!
一條又一條的鎖鏈,在白骨老人的操控下,刺穿羊先生的身體。
他的軀體,很快就被足足十幾根鎖鏈徹底束縛,動彈不得分毫。
「該死,你到底想做什麼!?」
「白骨老人,你找死!!!」
羊先生咆哮著。
這些鎖鏈殺不死他,卻讓他感覺格外的屈辱。
「白骨老人?」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白骨老人。」
白骨老人突然笑了起來。
「我真是傷心啊,我們也算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你竟然不記得我了?」
說著,白骨老人掀起了自己黑袍上的兜帽。
下一刻。
一張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面龐,出現在眾人眼中。
黑袍下的,根本不是什麼滄桑陰戾的老者。
而是一個氣質沉穩內斂,溫潤如玉的中年男子。
歲月雖然在他臉上留下不少痕跡,但卻依舊難擋他曾經的意氣風發。
隱約間能看出,這絕對是一個曾經劍眉星目,不可一世的少年。
看到此人的瞬間,羊先生瞳孔猛的一縮,幾乎是脫口而出。
「夏天銘!!!」
另一邊。
夏心語捂著自己的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
「爸……爸爸……」
顧長生也有些驚訝。
在詢問過麒麟後,他就已經肯定,夏天銘十有八九還活著。
而且。
很有可能,就藏在自己這些人身邊。
只是。
他沒想到,夏天銘,竟然就是白骨老人。
他的演技太好了,幾乎是瞞過了所有人。
「爸爸……你真的還活著。」
「太好了,太好了。」
夏心語淚如雨下。
她有一肚子的話想問夏天銘。
他為什麼要一走了之。
他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來看自己母女。
臨了,她卻什麼都沒問出口。
知道父親還活著,她就已經滿足了。
夏天銘衝著夏心語溫柔一笑。
「心語,對不起。」
「這些年,辛苦你們母女了。」
「回頭我會把一切都詳細的告訴你們的。」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夏天銘把目光落在了羊先生身上。
羊先生也正盯著夏天銘。
「該死的傢伙,你終於肯露面了!」
「這一次,我看你要逃到哪裡去!」
羊先生猙獰的大笑了起來。
他試圖掙脫身上的鎖鏈,而後將夏天銘撕成碎片,卻驚訝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這鎖鏈,似乎蘊含著特殊的力量!
「這是我花費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專門為你所打造的法寶。」
「束神鎖!」
「羊先生,二十年前我奈何不了你,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歷史重演!」
說話間,他突然右手朝著旁邊的虛空一拍。
下一刻。
轟隆隆!
大殿一陣顫動。
死門被打了開來。
「他這是想幹什麼?」
眾人驚愕,滿臉不解。
「顧小友,幫我個忙,把他送入死門!」
夏天銘大喝。
他操控束神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顧長生點了點頭,他已經明白了夏天銘想幹什麼。
「走你!」
揚起一腳,顧長生一記飛踢,直接把羊先生踹飛了出去。
「不,不,不!」
羊先生也發現了二人想幹什麼,他驚恐的大叫,而後咕嚕咕嚕的滾進了死門之中。
腐朽破敗的氣息呼嘯而出,如山洪暴發。
羊先生被死之力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