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不想抄卷子!」
「十遍,長老你是魔鬼呀!」
抄卷子的攻擊顯然效果拔群,一眾小狐狸連忙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一溜煙的跑回了篝火旁。
它們裝模作樣的拿起書,搖頭晃腦的。
但很明顯,都在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顧長生。
這反應,讓顧長生感覺十分有趣。
仿佛看到了上學時的自己,遇到了班主任的突襲。
「顧先生,沒想到是你來了。」
「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一隻穿著儒士服接近過來,對著顧長生拱手行禮,正是白長老。
「白長老客氣了,是我多有打擾才對。」
顧長生搖了搖頭。
「顧先生,你之前給我們買的教科書,太好用了!」
「我把小學初中高中的書都給買了。」
白長老很是興奮,不過馬上又露出一絲窘迫之色。
「不過……有很多內容我也看不懂,不知可否請教顧公子一二。」
白長老眼巴巴的請求道。
他這話,讓顧長生不由得愣住了。
好傢夥,因為自己的無心之舉,竟然打造出了一群學生狐。
青丘部落不會要改信科學了吧?
「沒問題。」
顧長生點頭應了下來。
這讓白長老頓時大喜,拉著顧長生便想去請教個通宵。
「咳咳……」
這時,一道輕咳聲響起。
白婉兒看向白長老開口道。
「白長老,請教的事情之後再說。」
「顧公子千里迢迢來到我們青丘部落,怎麼能一上來就麻煩人家幫忙?」
「這不是我們青丘狐族的待客之道。」
聞言,白長老馬上乾笑了兩聲。
他連忙衝著顧長生道歉。
「抱歉抱歉,是我太興奮了。」
「那等顧公子有空了,老朽再來叨擾。」
白長老說著,再次拱手,行禮離開。
「顧公子,這邊請。」
在白婉兒的帶領下,二人進入一座石屋。
這裡擺放著桌椅還有茶几,似乎是模仿人類的會客室打造的。
「顧公子,請坐。」
白婉兒客氣的邀請顧長生坐下。
她大袖一揮,桌面上便多出了兩個茶杯還有一個酒壺。
透明澄澈的液體,從酒壺中緩緩流淌而出,散發出清新誘人的果香。
正是顧長生喝過的玉露酒。
「顧公子,請。」
顧長生點了點頭,品了一杯玉露酒,這才進入正題。
「婉兒小姐,我這次前來,其實是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你幫忙。」
「顧公子客氣了。」
白婉兒搖了搖頭,笑吟吟的開口。
「你不僅是小靈她們的老師,救過小靈她們的命,而且還幫了我青丘狐族一個大忙。」
「若能為顧公子出一份力,是婉兒的榮幸才是。」
顧長生知道,白婉兒說的,是自己殺了白狼族長的事情。
白狼族與青丘狐族的世仇,他們族長的死,估計讓青丘狐族的壓力減少不小。
「顧公子,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但說無妨。」
白婉兒道。
「其實,我想請你幫忙尋找天巫教總壇的位置。」
「或者線索也行。」
顧長生沉聲開口。
天巫教在西南一帶橫行。
而青丘狐族,在十萬大山中待了上千年的時光。
顧長生估計,白婉兒有可能會知曉天巫教的所在,這才找了過來。
「什麼?」
聽到這個要求,白婉兒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顧公子難道是跟天巫教發生矛盾了?」
她好奇的問道,又給顧長生倒了一杯玉露酒。
「算是吧。」
「不過,不止是矛盾這麼簡單。」
顧長生說著,將新倒上的玉露酒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我與天巫教,不死不休!」
顧長生的話,把白婉兒給嚇了一跳。
天巫教,那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即使是她們青丘狐族,都頗為忌憚。
這個門派,神秘而又危險。
在西南一帶,大家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顧長生竟然主動詢問他們的總壇所在。
他難道是要……
心中想到一個可能性,白婉兒不由得暗暗倒吸了口冷氣。
「顧公子,你問天巫教的總壇位置,是要……」
白婉兒小心的試探著問道。
「踏平天巫教,屠盡天巫教門人,一個不留!」
顧長生果斷的回答道。
這個答案,讓白婉兒驚了許久,手邊杯中的玉露酒被碰灑了,都渾然不覺。
足足好幾秒後,她才收拾起了杯子。
「抱歉,顧公子,你說的事情,太驚人了,我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顧公子可知天巫教的厲害?」
白婉兒難得的露出了一抹苦笑。
「知道。」
「我已經與他們的人交過手了。」
顧長生點了點頭。
見顧長生似乎十分堅決的模樣,白婉兒猶豫片刻,而後輕啟朱唇。
「其實,我知道天巫教總壇的位置。」
「但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若是祖奶奶清醒著,我們狐族倒是可以助公子一臂之力,但現在……」
她輕嘆了口氣。
「婉兒小姐誤會了。」
「我只需要天巫教總壇的地址。」
「至於踏平天巫教,我一人足矣。」
顧長生淡然自若的開口道。
白婉兒再一次的愣住了。
一個人,踏平天巫教總壇。
這是什麼神話故事不成?
「顧公子莫不是在跟我說笑?」
白婉兒忍不住發問。
「我是認真的。」
顧長生淡淡一笑,而後釋放出一縷龍象之力。
「嘶!」
白婉兒頓時倒吸了一口氣。
好恐怖的氣息!
只是區區一縷氣息,卻讓她感覺到了如面對泰山般的威壓感。
顧長生的實力,顯然已經在她之上。
白婉兒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她曾經見過顧長生出手。
那時的顧長生,實力絕對不如她。
這才過了多久,他竟然強橫到了這種地步?
「既然顧公子已經做好打算,那婉兒也不再繼續相勸了。」
「公子何時出發,知會一聲,婉兒讓玄龜送你去。」
白婉兒道。
「如此,那便多謝婉兒小姐了。」
顧長生道了聲謝,同時心中鬆了口氣。
沒想到,白婉兒竟然知道天巫教總壇所在。
他本以為要花費不少工夫,現在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對了。」
「你剛才說祖奶奶怎麼了?」
「我能見她一面麼?」
顧長生問道。
他對自己放出去的那隻妖狐也十分好奇。
而且。
他之前收了青丘狐族一大堆暗金。
這些暗金在後來變成龍骨劍,給了他不小的助力。
於情於理,他到了人家的地盤,都得問候一下這位大前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