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是有事找我?」
顧長生一邊發問,一邊給兩人倒了杯茶。
「正是。」
青石真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鄭重之色。
「天巫教覆滅之後,幾大道統碰了個頭,商討白蓮聖教的事情。」
「大家一致同意,召開仙道大會,商議對付白蓮聖教的對策。」
「屆時,太陰宮,玄真觀,神霄派,真武觀,天師道,五大道統的人,都會到場。」
「時間就定在明日。」
「我是來給道長你發請帖的。」
青石真人說著,右手一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請帖,交到顧長生手中。
「仙道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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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生看了看手裡的請帖,有些疑惑。
他還是第一次聽聞這個詞語。
「道長沒聽說過,也是正常。」
青石真人笑了笑。
「這仙道大會,乃是我華夏修仙界最高級別的會議,由大道統組織召開。」
「不是發生重大事件,一般不會隨意舉行。」
「上一次的仙道大會,乃是千年前,圍剿通天魔門的時候。」
「因此,現在年輕一輩的修士,都沒聽說過仙道大會。」
「此次,各大道統,都對白蓮聖教出世十分的忌憚,準備以最高的規格對待,用雷霆之勢,將其剿滅。」
「絕對不能重蹈千年前的覆轍!」
青石真人說話間,神色也本能的變得有些激昂起來。
「道長。」
「這次,我們幾大道統都是認真的,下了決心要把白蓮聖教連根拔出。」
「不能繼續放任這個毒瘤繼續生長下去了!」
藏劍真人沉聲開口,情緒也有些激動。
他曾經與蛇先生在天機島上交過手,切身體會過白蓮聖教的恐怖。
必須將其徹底抹除,以除後患。
顧長生聞言,不由得心中暗喜。
白蓮聖教勢大,再加上跟陰暗的老鼠一樣,遍布華夏各地。
想靠他一人,將白蓮聖教徹底消滅,確實有些麻煩。
若是有這些大道統插手,此事倒是會方便許多。
「兩位放心,明日我會準時到場。」
顧長生道。
聽到這話,兩人都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道長若是加入,定能讓此次仙道大會如虎添翼。」
「區區白蓮聖教,不足掛齒。」
青石真人笑著開口。
倒不是吹捧,而是真情實感這麼覺得。
換了其他修士,誰有這個本事,以一己之力把天巫教連根拔起啊。
感覺說得有些口渴了,青石真人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下一秒。
他猛的瞪大雙眼,而後表情跟動作都僵住了。
「青石道友,你怎麼了?」
藏劍真人有些疑惑。
青石真人怎麼突然跟被石化了一樣。
他伸出右手,在青石真人眼前緩了緩,但他還是一副被石化了的模樣,一動不動。
「噫!」
「我悟了,我悟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青石真人突然站了起來,而後莫名其妙的開始手舞足蹈。
藏劍真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青石真人這一驚一乍的反應,怎麼跟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似的。
難道……
他這是犯病了?
藏劍真人已經腦補出了一段精神病人身殘志堅,以頑強的意志對抗天命,一步步成為金丹真人的勵志故事。
一時間,他不禁有些感動,拍了拍青石真人的肩膀。
「青石道友,你一個精神病能走到這一步,著實不容易……」
青石真人愣了一下,情緒恢復正常。
他馬上反應過來,剛才的自己確實有些失態了。
「老夫不是精神病!」
「老夫是突然悟了,尋到了一絲突破元嬰的契機!」
說著,青石真人看了一眼那杯茶,而後又看了看顧長生,深吸了口氣。
「長生道長今日之恩,老夫沒齒難忘!」
「雖然只是一縷契機,距離真正成為元嬰真君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我終於看到希望了!」
青石真人激動的道。
「啊?」
「找到了突破元嬰的契機!?」
藏劍真人驚了。
據他所知,青石真人卡在金丹巔峰這個境界,已經有近百年了。
百年都未曾鬆動的境界,竟然因顧長生,產生了一絲變化?
「難道……是那杯茶?」
藏劍真人低頭,看了眼杯中的茶水,而後快速的將其一飲而盡。
下一刻。
他也猛的瞪大了雙眼,做出了藏劍真人同款表情。
他驚呆了。
這這這……
這是什麼感覺。
大腦無比的空明,思維無限的活躍。
一直以來困惑著自己的問題,宛若1+1=2那麼簡單。
一時間。
他的腦海中不由得蹦出了兩個字。
頓悟!
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盤膝坐地,閉上雙眼開始修煉。
五分鐘後。
藏劍真人長出一口濁氣,再次睜眼之時,情緒已經變得比青石真人還要激動了。
「我竟然領悟了一門讓我困惑已久的術法。」
「長生道長,這茶水,太不可思議了。」
「請受我一拜!」
藏劍真人說著,真的給顧長生行大禮。
顧長生連忙將他托住。
「道友客氣了,你送我的長河劍陣,也幫了我不少忙。」
一旁,青石真人聽到這話,不由得心思活絡起來。
藏劍真人以前似乎送給過顧長生什麼東西。
他喝這茶,於情於理。
自己若是白喝,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想了想,青石真人取出一本黑色封皮的功法,將其交給顧長生。
「道長,一點小小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此物,是我在得到三陰青石的時候,一起得到的。」
「名為三陰戮仙刀。」
「可惜,我悟性不夠,完全沒辦法參透它。」
「但,它能與三陰青石出現在同一個洞府,想來也不是俗物,若是道長,說不定能讓它發光發熱。」
顧長生接過三陰戮仙刀,神色有些古怪。
因為不管是封皮上的字,還是裡面的字,都十分的潦草,甚至可以說是狂放。
有些像古時書法里的狂草。
但卻又不是華夏歷史上的任何一種文字。
他有預感,這門神秘的功法,恐怕來頭不小。
雖說看不懂上面的字,但這對他而言不是什麼難題。
他有青色光團,想要將其掌握,只是時間問題。
「青石道友太客氣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顧長生收起功法,又跟兩人交談了一陣,這才親身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