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就是血鬼族的領地?」
嚴鎮海指了指顧長生幾人身後那個突兀的天坑。
嚴曦月點了點頭。
「血鬼族的人,一個不留,全被殺光了?」
嚴鎮海繼續追問。
嚴曦月再次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嚴鎮海呆若木雞,一副見到外星人的表情。
他感覺一陣口乾舌燥,本能的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
直到一陣痛感傳來,他才如夢初醒。
這……
這竟然是真的!
血鬼族真的被滅了,而且是被徹徹底底的從這世上抹除,連一點渣滓都沒留下的那種。
其實,他在趕來的時候,滿心焦急,甚至已經做好給嚴曦月幾人收屍的打算了。
萬萬沒想到,需要收屍的不是他的孫女,而是血鬼族。
不對……
好像血鬼族也不用收屍了,畢竟連骨灰都沒留下。
「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良久過後,嚴鎮海才發出一聲感嘆,看向顧長生的眼神滿是讚賞,還有幾分敬畏。
將幾人請上直升機,嚴鎮海迫不及待的追問起了詳情。
當得知顧長生一招就將血鬼族大長老秒殺後,嚴鎮海驚嘆連連。
當得知血鬼族禁地內竟然存在血鬼族歷任族長,長老後,嚴鎮海倒吸冷氣,捏了把冷汗。
當得知顧長生一招就把一眾族長,長老,連帶著整個秘境都給掀翻後,嚴鎮海再次驚嘆連連。
他是真的服了。
一驚一乍過後,他的下巴都快脫臼了。
「早就聽聞長生道長的威名,說你可手撕大妖,腳踩元嬰。」
「本以為有些誇張了,沒想到倒是他們傳得太保守了一些。」
嚴鎮海感慨萬分。
「血鬼族一直是九局的心頭大患,但他們的秘境所在之地極其隱蔽,無人知曉。」
「長生道長這一次,是為我們除了一個大患。」
「此事,我會稟告上去,局裡應當會有所表示。」
嚴鎮海道。
聞言,顧長生不由得眼睛一亮。
九局還是有不少的好東西的,這次若能得到一批懸賞金,可以考慮再換點靈藥種子還有制符的材料。
手頭這張紫雷神符,自己遲早是要將其完全參透的。
日後若是能將其批量復刻,那場景,想想都讓人興奮不已。
什麼魑魅魍魎,妖魔鬼怪,全都給你轟殺成渣。
「那就勞煩嚴老了。」
顧長生客氣了一句。
「不麻煩不麻煩,這本該是我們應做的事情,還得感謝長生道長你才是。」
嚴鎮海連連擺手。
兩人客套了一番。
直升機很快就飛離了海域,進入陸地範圍。
因為嚴鎮海他們還要向九局總部報告此事,便就此道別。
嚴曦月之後倒是沒什麼事兒,便準備跟顧長生回江州。
分別之時,嚴鎮海神神秘秘的把嚴曦月拉到了一旁。
「小月,你跟長生道長是什麼關係?」
嚴曦月愣住了。
看爺爺悄悄把自己拉到一旁,她還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
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八卦問題?
「爺爺,我們是普通朋友。」
嚴曦月回答道。
「普通朋友?」
「你可不要蒙你爺爺我,我都聽說了,你上次把人給帶回家吃飯了,還……」
「還在一個房間裡一起過了一夜。」
嚴鎮海一副我什麼都知道,你不要忽悠老人家的表情。
嚴曦月聽到這話,差點兩眼一黑。
丸辣。
自己給自己挖的大坑,終究是讓自己掉進去了。
「我……我……我……」
嚴曦月變得支支吾吾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解釋吧,估計父母那邊得把自己嘮叨到死。
不解釋吧,這誤會可就越來越深了。
她感覺很頭疼。
嚴曦月不知所措的模樣,落在嚴鎮海的眼裡,卻變成了年輕人不好意思。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嚴曦月的肩膀。
「小月,你也差不多到該成家的年紀了,不用害臊。」
「長生道長這人不錯,喜歡就大膽上,爺爺我支持你。」
「我可還等著抱重孫呢。」
說罷,也不給嚴曦月解釋的機會,他便轉身揮了揮手,走了。
留下嚴曦月,臉紅得跟茶壺似的開始冒煙。
「咦,嚴居士,你怎麼了,怎麼在冒煙?」
嚴鎮海一行人離開後,顧長生接近了過來。
「沒……沒什麼,天氣太冷了。」
「道長我們快點走吧,不然要錯過發車時間了。」
嚴曦月略顯慌張的轉過頭,快步離去,不敢讓顧長生看到自己發燙的臉頰。
「奇怪,今天艷陽高照的,哪兒冷了?」
顧長生小聲嘀咕了一句,跟了上去。
等二人回到江州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了。
「道長,今天真是多謝了。」
「我先回家報個平安,明天我準備好禮物,再去道觀找你。」
下了高鐵,嚴曦月總算是緩過來一些,終於敢直視顧長生了。
「禮物?」
「嚴居士不必這麼客氣,我本就準備去滅了血鬼族,救了你們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顧長生擺了擺手。
「那可不行,道長你幫了我這麼多次,這枚鬼眼也是你幫著收服的,我沒點表示可不行。」
「你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
嚴曦月笑了笑。
見嚴曦月都這麼說了,顧長生也就沒再拒絕,反倒有些好奇起嚴曦月口中的禮物到底是什麼。
二人有說有笑,很快就出了車站。
分別之前,顧長生想到了什麼,將嚴曦月拉到了一旁的僻靜處。
借著月色,他取出了諸多功法,將其平鋪在地上。
「嚴居士,你應該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功法吧?」
「選一本有眼緣的吧。」
這個挑選功法的法子,在夏心語,寧晚玉,柳若雪身上都效果拔群。
他準備讓嚴曦月也試試求仙緣。
嚴曦月雖然有鬼眼相助,但技多不壓身,也不能全都指望這枚鬼眼。
聽顧長生說完求仙緣的具體流程,嚴曦月大感新奇。
「這……不會太隨意了嗎?」
憑感覺?
嚴曦月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會不會有些不太靠譜?
「嚴居士,你知道寧晚玉挑中的功法是什麼嗎?」
顧長生突然神秘的笑了起來。
「什麼?」
迎著嚴曦月疑惑的目光,顧長生緩緩吐出四個字。
「五毒天經。」
嚴曦月頓時目瞪口呆。
好傢夥,這求仙緣有點東西啊!
只是……
讓寧晚玉學了這麼危險的功法,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要知道她沒學任何功法之前就已經很逆天了。
她有些擔心,但這股擔憂很快就被興奮所取代。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琳琅滿目的功法上,開始期待起屬於自己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