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把這件事告訴大哥,讓大哥好好幫忙查一查這個組織,到底是什麼組織!」
李瀟雨說完,立刻將自己手中的消息,全都發給李藍。
李藍那邊很快得到了消息。
並且立刻著手開始調查。
緊跟著,李瀟雨將自己知道的另一個事情說了出來。
亞瑟聽到李瀟雨說的教堂,立刻瞪大了雙眼。
「你是說,皮特親口說自己是在教堂的地下室嗎?」
「很奇怪嗎?」
李瀟雨疑惑的看著皮特。
亞瑟冷笑一聲道。
「這難道還不夠奇怪的嗎?教堂在我們這邊可是神聖的地方。
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綁架的事情?」
「可事實就是,綁架的地方就在那個教堂的地下室!
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拒絕!」
亞瑟沒等李瀟雨說出來,立刻就拒絕了。
李瀟雨眨巴著眼睛看著亞瑟。
「我都還沒說我準備幹什麼呢,你怎麼就給我拒絕了啊!」
「你想要幹什麼很難猜嗎?無非就是想要去教會的地下室看一看不是嗎?」
「哎呀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我確實就是這麼想的哦!」
「不可能,我不會同意你去的!」
「為什麼?難道你還信教會?」
「我不是信徒。」
「那你為什麼不同意我的提議?」
李瀟雨疑惑的看著亞瑟。
不僅李瀟雨疑惑,就連楊蜜一樣覺得奇怪。
她歪頭看著亞瑟道。
「對啊,你為什麼不同意瀟雨的提議呢?」
亞瑟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華佗仙。
「華前輩,你覺得李瀟雨的提議怎麼樣?」
「不怎麼樣,說實話,我甚至不放心!」
「不放心什麼?不放心我嗎?你放心,我這麼厲害,再加上亞瑟和我一起,我們兩個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
李瀟雨驕傲的勾住亞瑟的肩膀。
他們兩個可都是修仙者。
雖然實力不是李青和王勉的對手。
但也還算不錯。
對於一個區區教會,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華佗仙聽了之後仍舊在搖頭。
「不,我說的不是你們。」
「不是我們?那是誰啊?」
「是我們啊!」
華佗仙嫌棄的看了一眼李瀟雨,緊跟著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和亞瑟都走了的話,你讓我和楊蜜還有你哥怎麼辦?
我們三個,一個老,一個弱,一個病的,要是有人找上門來,你們覺得我們三個能是誰的對手?」
李瀟雨瞬間啞火。
這是她沒有考慮到的地方。
可是他們都到這個地方來了,卻要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不得不繼續在這裡待著,什麼事情都不做,這根本就不是李瀟雨的風格啊!
更何況,現在青鸞生死未卜。
就連她的下落,他們都不知道。
讓李瀟雨老老實實的待在賓館裡面等著李青醒過來,李瀟雨覺得自己做不到!
可是要讓她不顧這些人的安危,她也做不到。
想來想去,李瀟雨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然而她還沒開口,華佗仙又道。
「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你放心吧!」
「你們這也不讓,那也不讓,難道我們就在賓館裡等著嗎?」
「我覺得可以讓瀟雨去。」
楊蜜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站出來說了一句話。
眾人全都疑惑的朝著楊蜜看過去。
誰也沒有想到,楊蜜居然會支持李瀟雨的行動。
怎麼說楊蜜也是他的師母,他不太好意思反駁。
但華佗仙就不一樣了。
雖說他是李軒的師父,
但同樣的,他也是這裡面最為年長的人。
在這件事上,他可以反駁楊蜜。
「不行!絕對不行!李瀟雨要是走了,我們要是出事,李青怎麼辦?」
「可是我們一直待在賓館裡面不出去的話,應該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楊蜜看著華佗仙,完全沒有一點他們現在已經在敵人大本營裡面的嚴謹。
華華佗仙深吸一口氣道。
「楊蜜我知道你是覺得我們在賓館,應該沒有人膽子這麼大,敢在賓館裡面做這種事情。
可是楊蜜這裡不是龍國,這裡是旦邁,這裡的治安,可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好!」
「可是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就在我們賓館的旁邊就是警察局,就算對方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大到這種程度吧!
而且青哥他只是意識沒有清醒,他身體還能動不是嗎?
就算有人找上門來,我相信,青哥就算是意識沒有清醒,也能將那些人直接打走!」
「對哦,你們還有我哥啊!相信我哥能夠保護好你們!」
李瀟雨也跟著幫腔。
亞瑟仍舊覺得不放心。
華佗仙也覺得不太行。
可是李青也確確實實能夠做到保護他們。
而且青鸞那邊的情況也確實讓人著急。
怎麼說青鸞也是和他們一起同生共死過。
現在要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青鸞出事,他們也於心不忍。
李瀟雨一眼就看出華佗仙和亞瑟兩個人都開始猶豫了。
她立刻趁熱打鐵的拍板。
「就這麼決定了!二哥醒了,我們就馬上去那個教會調查!
說不定能夠找到關於青鸞的下落!
要是運氣好的話,甚至還有可能就在那裡找到青鸞!」
「要是真的有這麼簡單的話,就好了!」
亞瑟長嘆一口氣。
他總覺得,那些抓走了青鸞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青鸞。
當晚,眾人在賓館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李青再次從床上甦醒。
吃過早飯之後,李瀟雨立刻和亞瑟兩人一起,前往西郊的教會!
兩人穿的十分樸素,手上還拿著一本聖經。
看上去就像是教會的信徒。
而楊蜜和華佗仙、李青三人,為了安全起見,都在一個房間。
華佗仙照例檢查了一遍李青的身體。
李青的意識,比昨天更加強烈。
清醒就在最近,只是什麼時候清醒還尚未可知。
李瀟雨這邊,亞瑟開了兩個小時的車,終於在早上八點,教會儀式開始之前,他們抵達了教會。
兩人站在外面,看著面前的教會。
它看上去和普通的教會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