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你們這是去哪裡?」
靈舟上,魏麟拘謹的出現在玄光鏡畫面之中,又透著一絲好奇,左右環顧。
李悠:「古神戰場。」
「這是什麼地方?」
「不懂,據說是巫族和古神大戰的地方。」
此話一出,站在旁邊的大羿和江岳神色一怔,似乎想起什麼,急迫道:「道長,你千萬別去古神戰場!」
「為何?」
「我們心中有種感應,巫族有一位強大的存在,正在裡面復甦!」
大羿再次解釋:「這位大能,掀起的滔天血浪,甚至可以顛覆悟道界。」
「那我就更要去看一看。」
李悠敲著手指,目光隨意,自己沒有看錯師父,每次有巨大危機的時候,都有師父身先士卒的身影。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李悠詢問。
「道長,前段時間,崑崙又派人來了南洪,調查水澤真君和玄霜真君的行蹤,幸好有金花夫人幫我們隱瞞過去。」
「他們也不在乎是誰執掌南洪,只要每年上交的供奉只多不減,都不甚在意。」
李悠點頭:「我也聽說了,崑崙連神位都能拿出來售賣,他們的眼裡,只有利益。」
「但其中有一位使者,是玄霜真君的長輩,始終揪著不放,我們怕隱瞞不了多久,他已經前往東土聖城調查……」魏麟面帶猶豫。
「沒事,你們不用理會,我來應付就行。」李悠擺手,依舊不在意。
「此外,有任何修行資源的需求,你可以和蘇景瑜商量。」
魏麟困惑:「蘇……景瑜?」
「就是仙盟商會的那個蘇家,我有他們一半的份額。」
「啥?」
魏麟瞬間懵了。
仙盟商會他有所耳聞,是悟道界的龐然大物,道長怎麼就掌握蘇家的份額了?
這是一座金山……不對,這是一堆金山銀山啊!
「具體的事宜,你和她細聊就成。」
李悠不再多言,切斷畫面。
歷經一天一夜的疾馳,靈舟一頭扎進連綿不絕的大山,最終在一處山谷停靠了下來。
「道長,到了,我們到古神戰場的入口了!」
白狐有些激動,踮著腳尖往下探,她還從來沒有到過那麼遠的地方,只覺得驚險又刺激,關鍵的是還和道長一起。
她決定了,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就不記在小本本上了。
她害怕回去之後,馨月姐姐把自己也列為監督對象,那就再沒機會和道長出來玩了。
……
山谷前,聚集大量人員,魚龍混雜,其中最混亂的一方,當屬散修陣營。
「墨淵仙尊,崑崙非常過分,居然要求我們調轉方向,去圍攻噬魂妖皇,他們這是要把我們當炮灰!」
營帳之內,幾位實力最強勁的散修,圍坐一起,拍著桌子怒不可遏。
坐在最上方的人,是一位身穿墨黑色鎧甲,手持戒尺法器的青年,在散修之中具有很高的聲望。
也正是因為他有在,散修才合力抱團,沒有淪為一團散沙。
「不必理會。」
墨淵仙尊神情漠然。
有人面露擔憂:「若是不理會,我怕崑崙會仗勢欺人。」
「我們是散修,又不是他崑崙的走狗,不受他們的神位壓制!」
「沒錯,當初邀請我入崑崙,勞資就是不想受制於人,這才悍然拒絕,要不然以我的資歷,這個時候好歹也能混個天王噹噹。」
「哈哈,逍遙散人你就少在這裡吹噓,你哪裡和崑崙的四大天王能相提並論,要是他們站在你面前,你怕是嚇得要鑽桌子。」
一群人毫無紀律,哄堂大笑。
「都給我安靜點。」
墨淵眼神冷冽,抬手之間,如深淵的墨氣浸染,剎那間使得營帳陷入黑白之色,每個人的表情凝滯,動作都暫緩下來。
「墨淵仙尊的實力,又精進許多,怕是和那四大天王都不遑多讓了吧。」
這群不服管教的刺頭,瞬間老實許多,面色訕訕,立刻發出恭維的聲音。
「當務之急,是找到失蹤的軍師。」
墨淵仙尊神色一沉。
逍遙散人立刻站了出來,面帶愧疚:「是我的問題,光顧著帶人糾纏噬魂妖皇,忽略了對軍師的保護。」
墨淵神情凝重:「若沒有軍師的指點,這次行動,我的心裡會很不踏實。」
要不是有軍師繪製的地圖,他們這些人也不敢深入古神戰場。
不止如此,就連那十大妖皇的洞府,所占據的地方擁有什麼寶物,有哪些避諱,在地圖上都一五一十的記載。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給他的感覺,就好像古神戰場是軍師的後花園,一草一木長在什麼地方,他都了如指掌。
「我主動請纓,帶隊前噬魂沼澤搜尋軍師的下落。」逍遙散人咬牙,承擔責任。
「可以,根據軍師的記載,噬魂寶蓮即將成熟,噬魂妖皇會寸步不離的守護,只要不深入其中,就不會有事。」
墨淵仙尊點頭,「我調遣三百人員給你,一定要找到軍師。 」
「好!」
逍遙散人一口答應。
「其餘人員,跟隨我前往青木神林,鎮守那裡的妖皇,正是虛弱的時候,我們要出其不意的拿下!」
「是!」
眾人神情一肅,整裝待發。
若是可以拿下青藤妖皇,古神戰場就被他們撕開了一個口子,可以深入其中。
原本鬆散的陣營,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人員集結調動,頗有一種兵荒馬亂的感覺。
……
外邊,隨著李悠帶著白狐落地,四周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
「道長,這些人怎麼都盯著我們看?」白狐有些畏懼道。
這裡的很多人,她都打不過。
李悠轉頭,看向白狐,眼裡有著一絲無奈:「你要知道,美色永遠是人類進步的源動力之一。」
「好高深,聽不懂。」
白狐仰頭,閃爍著單純的眼神。
李悠揉著額角,「把你的低胸裝往上提一點,還有短裙,你就不能找條長一點的穿?」
此刻的白狐,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白紗,肌膚賽雪,眉眼如畫,紅唇嬌艷欲滴,仿佛輕輕一抿便能勾人心魄。
最重要的是,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任何人注視之下,都仿佛被勾動進旋渦。
「可是……這是人家特意為道長穿的嘛。」白狐不解道。
李悠嘆了一口氣:「那就換一身行頭,不要便宜別人。」
把白狐帶到身邊,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不管走到哪裡,怕是都要成為聚焦點。
這可不符合他的低調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