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千萬要慎重。」
身後,逍遙散人急促的聲音傳來。
得罪崑崙和殺害崑崙的人,這是兩回事啊。
逸雲仙客猶豫一下,也立刻出聲:「道長,你沒必要為一時之氣,使得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祝燃的臉色同樣一變,他走近,試圖再次勸說。
只是。
還沒走近,李悠的聲音再次飄出:「崑崙的人,我又不是沒殺過,要得罪早就得罪了。」
南洪的水澤真君。
東土海域的玄霜真君。
還有那嘮啥子的狂風仙尊,自己哪個不是照殺不誤?
「你還殺了崑崙什麼人?」
這幾人的眼角狂跳,只覺得心頭一片深寒。
李悠嗓音平淡:「太多,數不過來,你們到了地下自個問去……」
「差點忘記,悟道界沒有地府,你們也不會再有魂魄轉世,元神已然寂滅。」
話說一半,李悠扶住額頭,仿佛才想起來。
只是。
這每一個字落在他們耳中,都猶如雷霆炸響,引起陣陣寒意。
「妖道!」
「我們不會坐以待斃,打不過你,我們難道還不能逃走?」
隨著玄鳳的呵斥,在場幾人都打算做殊死一搏。
打不過這個妖道,難不成還能逃不走?
想要輕易殺死一位仙君境的真君,起碼要高過一個大境界才成,更何況他們還是四人。
「逃!」
四人對視一眼,各自施展遁法,就要分頭逃竄。
「乾坤鎖天,八卦鎮地。」
「千里封禁,術法失效。」
面對逃竄的四人,李悠指尖在空中迅速畫過,筆走游神,虛空凝練符籙,立刻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盪開。
見到這一幕,在場之人震驚不已,「這是符籙之術?」
「嘶……誰說道長是只會力量的粗鄙巫族……虛空凝符,顯然他的符籙之術已經達到通神之境啊!」
「不過……道長這畫的是什麼符籙?」
一聲聲驚嘆之中,又摻雜著深刻的疑惑。
很快。
他們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噗通!
施展遁法的四人,徑直從天上墜落,摔的四腳朝天,一身術法都徹底失效。
「你……你怎麼也會封禁法則?!」破法劍使震驚萬分。
「剛學的。」
李悠言簡意賅。
原來道意之上,便是法則。
通過剛才觸摸破法劍,他已然將其領悟。
法則這玩意,不是有手就行?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破法劍使又驚又怒。
法則怎麼可能隨便就學會,這可是仙帝的專屬,足以開闢道場講道了啊!
他是有著天大的僥倖,才讓破法劍,獲得封禁法則的加持啊!
李悠奇怪的看著破防的這幾人,「我只是這闡述事實,又不需要向你們證明什麼。」
「你們可以受死了。」
說著。
在幾人驚恐的眼神之中,李悠掂量了一下巨靈神的斧頭,在這期間,巨靈神渾身緊繃,將腦袋埋入土裡,試圖混淆過關。
「不用緊張,挨個排好隊,也有你。」李悠安慰了他一句。
巨靈神:「我c&*@*%$……」
其餘四人臉色大變,想要奮力掙扎,卻是在封禁法則之下,就連一絲的靈力都無法調動。
李悠一腳踹向破法劍使的後膝窩,令其跪倒在地,然後又一腳踩在他頸部處,將其腦袋壓在地上。
巨大的開山斧,高舉在後頸脖,就如待宰的羔羊。
「等……等一下,道長,真的不考慮放過他們嗎?」逸雲仙客壯著膽子,認真詢問。
「嗯?」
「你要救他們?」
李悠瞥眼看向逸雲仙客。
這一淡漠眼神,嚇得他亡魂皆冒,踏出去的腳步迅速縮了回去。
低頭,看腳尖,瞬間認慫,再也不敢抬頭看一下。
「深呼吸,頭暈是很正常的。」
李悠舉起開山斧,噗嗤一聲,應聲砍下,一顆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的頭顱,就咕嚕的滾落地下。
「看清楚了,崑崙的神職又如何,頭顱照樣能被砍下。」
李悠看向膽寒的眾人,扛著滴血的開山斧,宛若殺豬一般,又將鎮獄力士拎了出來。
「妖道,你這是大逆不道!你會遭受天譴,崑崙不會放過你!」
狂沙聲嘶力竭的大吼,只是不管他怎麼詛咒,迎接他的就是一斧子。
噗嗤!
第二顆頭顱應聲滾下,瞳孔里倒映著憤怒和驚恐。
然後。
輪到幻音靈姬的時候,這位嬌軀軟若無骨,清純與欲望融合的女人,一下子癱軟下來。
「妖……妖道,你別殺我,我……我什麼都可以,我可以當你的道侶……」
「爐鼎!我還可以當你的爐鼎,你不殺我,我什麼都會,什麼都可以做……」
李悠拎著她,看向一眾目光,「都聽見了?高不可攀的仙子,在生死面前,和你們沒有任何區別。」
噗嗤!
李悠的眼睛都沒眨一下,一斧頭就砍下第三顆頭顱。
「妖道,你不得好死,你該碎屍萬段,你遲早會被崑崙緝拿,打入十八層地獄!」
剩下最後的辟水巡使敖澤,將極大的怨念和詛咒,惡狠狠的噴向李悠。
「我等著。」
李悠面無表情,然後毫不留情,將他的腦袋也砍了下來。
旋即。
四人的元神,甚至來不及從頭顱冒出,一把紫色火焰就將他們燃燒的一乾二淨。
如此乾脆利落的一幕,嚇得眾人久久不敢出聲。
這……這就殺光了?
這……這太生猛了!
悟道界有多久沒出過這樣的兇悍猛人了?
咕嚕——
吞咽口水的聲音,宛若蛙聲一片。
「軍師的營帳在哪裡?」
做下如此壯舉,李悠的神色依舊平常。
過了好一會,逍遙散人才從愣神中醒悟,連滾帶爬的起身,「道長,我帶你去,我帶你去!」
他在前面引路,直到把李悠帶入營帳之內,死寂的氛圍才轟然炸開。
「臥槽!」
「逍遙散人到底從哪裡找來的猛人?」
「這怎麼殺仙君境,就和切瓜砍菜一樣?簡直恐怖如斯!」
「還有,我沒聽錯的話,他使用了仙帝才能掌握的法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印象之中,翻遍天柱上的名單,我也不記得有一位符合這位道士的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