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多聞天王,走的很慘烈。
青木妖皇,走的很安詳。
……
回野鶴谷的路上,逍遙散人幾度想要張口說話,可話到嘴邊,又忍耐了下來。
「有什麼話想說就說,不必吞吞吐吐。」李悠語氣平靜的說道。
一個大漢總是盯著自己看,太讓人不自在。
猶豫了一下,逍遙散人施展隔音法術,這才小心翼翼的勸說:「道長,這裡畢竟人多嘴雜,你是巫族的事情萬萬不能透露啊。」
崑崙欲誅殺巫族而後快。
靈山對巫族也有著極大的厭惡。
白玉京相對還好一些,但近千年來,他們維持天魔的局面愈發艱難,自顧不暇,已經騰不出手執行管轄悟道界的權利。
但總得來說,悟道界的修士,對於巫族是懼怕和仇恨的多。
若不是巫族掀起動亂,悟道界也不至於被天魔趁虛而入,變得四面楚歌。
李悠抬了抬眼皮:「誰和你說我是巫族?」
「難道不是嗎?」
逍遙散人驚詫道:「你要不是巫族,在最後關頭,身後怎麼會浮現祖巫圖騰,還有你的拳頭上,怎麼出現巫族獨有的咒文?」
李悠擺了擺手:「不過是巫蠱之力的具象化罷了。」
至於自己是從哪裡學來的?
當然是接觸過真正的巫族——水神共工的轉世,江岳和火神祝融的轉世,祝燃。
瞄上一眼他們的元神,不就能領悟最純正的巫族之力?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見李悠說得如此輕描淡寫,逍遙散人陷入了一陣茫然。
李道長,你可是一拳打死北方多聞天王,就一拳啊……對方不是阿貓阿狗,也不是路邊隨便找的修士……
對方可是四大天王之一啊……這是隨便一點巫族之力就能解決的?
我不能理解,但大為震撼。
不止是逍遙散人,作為【野鶴谷】的最高統領人墨淵仙君,到現在還有點精神恍惚。
安全回到營地,看著地面上殘留的戰鬥痕跡,墨淵仙君又陷入一陣沉默之中。
差點忘記,道長在去之前,還把四大真君當路邊野狗一樣給宰了。
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猛人?
墨淵仙君平復震撼的心神,面露遲疑:「道長,你……你看有什麼吩咐,我立刻著手去辦。」
「不必管我,你自個忙去。」
李悠擺手,然後徑直走向師父的營帳。
墨淵仙君微張嘴巴,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攔住李悠,畢竟那可是軍師的營帳,無關人員是不得入內的。
但一想到李悠的實力,還有救命之恩,他便將手放了下來,目視他走進去。
旋即。
深吸一口氣,看向一干人員,開始著手吩咐接下來的事情。
「唉,軍師,你到底跑哪裡去,快回來啊……這扯大旗,立山頭的事,我一個人要搞不定了……」
這一刻,墨淵仙君無比懷念軍師在的日子。
想當初,有軍師在場,僅憑他的舌綻蓮花,分分鐘就能拉起隊伍。
現在的自己,只能拿出真正的東西出來犒賞,費盡心思才能穩定人心,無法相提並論。
……
營帳之內,看著桌上擺放的《******》之類的書,李悠微皺眉頭。
既然師父來不及處理,自己這個作為徒弟的,應該主動為他分憂。。
噗嗤!
一把火焰燃起,將書籍燃燒殆盡,一本不剩,全部化作灰燼。
旋即。
泡著茶,趁還沒到睡覺的點,開始盤算著這次收穫。
【斬殺三隻噬魂妖王,妖將若干,妖蛛萬隻,山道經驗值+50000】
【斬殺噬魂妖皇,山道經驗值+200000】
【斬殺四大真君,山道經驗值+100000】
【斬殺青木妖皇,山道經驗值+150000】
【斬殺北方多聞天王,有天王神位加持,經驗值翻倍,+500000】
【破解三重封禁法陣,陣道經驗值+150000】
【斬殺巨靈神,經驗值+100000】
「我果然是勞碌命,不適合那麼高大上的坐騎,只適合騎牛。」
李悠認真的思索一下。
然後,就以巨靈神左腳先邁進營地為由,一掌拍在他的腦門,震碎他的元神。
巨靈神是那麼多神職之中,走的最安詳的一個,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很快就煙消雲散。
至於為什麼殺他……師父說過,行走江湖,最忌諱心慈手軟,對於試圖殺你反被鎮壓,然後求饒的傢伙,斷斷不可留手。
巨靈神昨天可以是崑崙的神職,今天又可以是自己的坐騎,明天就可能是他人背刺自己的刀。
對於這種沒有原則,毫無下限的傢伙,不必講究什麼道義仁慈。
「看起來這次收穫不小,經驗值都是十幾萬的增加。」
「但放在經驗欄里,增長的進度微不足道。」
相比起經驗值,其他的收穫,反而讓李悠更加開心。
「馨月,我有事找你。」
李悠打開通訊玉簡,馨月撐著下巴,趴在石桌上的畫面顯現出來。
見到李悠聯繫自己,本來是發呆的馨月,立刻欣喜了起來,但很快想到什麼,輕輕揪起九色神鹿的毛。
九色神鹿微微吃痛,眼睛瞪大的看著自家主人。
「會痛,會痛欸!」
「是真的,是真的!」
馨月高興的手舞足蹈,「天啦嚕!太陽從西邊出來,道長這個大豬蹄子竟然主動聯繫我了!」
李悠:「……」
「咳——」
「馨月,以後說人壞話的時候,大可不必當著別人的面說,會很尷尬的。」
「好的,道長。」林馨月眼眉一彎,宛如月亮,美目盼兮,「道長,你找我是什麼事?」
在她的身後,東土聖城的靜雲觀,始終歲月靜好。
「送你一把傘,要不要?」
李悠反手一轉,混元傘出現在手中,原本通體綠色,看上去丑不拉幾,但此刻,它已經變得花里花哨,反正怎麼好看怎麼來。
什麼,你問怎麼變的?
當然是李悠說了一句,要是不好看,就把它拆了當抹布,然後混元傘就自己變了。
於是。
只是第一眼,林馨月的眼睛就挪不開,喜歡的不行。
「這傘太好看了,道長,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