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門古法都不是當世任何流派的正統書法!這是絕跡整整上千年、只存在於上古殘卷孤本、當代幾乎徹底斷層失傳的頂尖古法秘學!是古時書壇巔峰人物方能參悟、從不外傳的不傳之秘!」
族叔公的聲音帶著難以自持的激盪,徐徐拆解三門絕學的驚天底蘊,字字誅心,層層震駭:
「所謂三色玄墨養韻法,是上古頂級養筆調墨秘術!尋常書者只知蘸墨落筆,此法卻能分層養墨、以墨凝氣、以色塑韻,三重墨色氣韻層層疊加,可直接衝散、破掉對手所有的氣韻封鎖,正統章法的鎖勢在這門古法面前,不堪一擊!」
「而雲絲渡澗牽絲法,是絕境破局的無上絕學!筆勢如雲流水、虛實相生,牽絲借力、迂迴破障,專門克制層層密閉、滴水不漏的鎖死章法。
越是死局,越能借力翻盤,精妙絕倫,神鬼莫測!」
「最後一門清瀾藏鋒潤筆訣,更是收官鎮場的至高手段!外勢溫潤如瀾,內里鋒芒暗藏,潤筆無痕、藏勢無聲,落筆無半分破綻,攻守兼備,碾壓一切當世筆鋒壁壘!」
一通細緻入微的專業解讀,層層剝開三門古法的恐怖底蘊,徹底顛覆了世俗書道的認知。
聽完完整解析,商晚棠心頭震撼愈發濃烈,眉心微蹙,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疑惑,輕聲反問出了一個直擊核心的問題:
「叔公,既然這三門都是千年失傳的絕頂秘學,稀缺至此、門檻至此……」
「是不是從古至今,幾乎沒有人能夠兼修多門?普通人窮盡一生,能吃透其中一門,便已是當世頂尖、遠超泰斗級別,對嗎?」
她的問話冷靜通透,精準戳中古法傳承的核心常理。
聽筒那頭的族叔公毫不猶豫,語氣帶著絕對篤定,鄭重答覆:
「何止如此。」
「別說三門同修,世間千萬書者,百年難遇一人能吃透其中一門殘篇。」
「三門法門體系各異、氣韻相悖、修行路徑完全不同,互相掣肘、難以兼容。
從古至今,史料無載、古籍無錄,從未有任何人能夠將三門盡數融會貫通.......」
「能修成其一,便可開宗立派、名垂書史。三門同存,根本違背書道常理,絕無可能發生。」
族叔公字字篤定,是深耕筆墨一生的絕對認知,是文脈傳承千年的鐵律定論。
這一刻,房車之內的商晚棠眼底驟然亮起一道極致驚艷的光,所有疑惑盡數散去,只剩滾燙到極致的驕傲與震撼。
她紅唇輕啟,吐出一句徹底震懵族叔公的話,語氣清淺,卻帶著碾壓所有常理的絕對事實:
「可現在,有人做到了。」
「一次性,三門盡出。」
「融會貫通,隨心所用。」
「他的名字,叫唐言。」
轟——!
短短几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聽筒那頭!
電話那頭死寂一瞬!
方才還沉穩篤定、娓娓解惑的族叔公,瞬間徹底失語!
常年閉關悟道、心境早已古井無波的老牌書道大師,這一刻徹底繃不住了!
整個人直接僵住,呼吸驟停、心神宕機,徹底化身錯愕的好奇寶寶,滿腦子只剩極致的荒誕與顛覆!
無人?無史?無先例?
千年絕無可能的事,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後輩,當眾做到、當眾碾壓、當眾震世!
族叔公呆滯數秒,才猛地回神,聲音劇烈顫抖,滿是不敢置信的癲狂錯愕:
「晚棠,你.......你再說什麼?!」
「一個年輕人?!」
「同時掌握三色玄墨、雲絲渡澗、清瀾藏鋒三門上古絕學?!」
「這怎麼可能啊?!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企及的境界!!」
隔著手機屏幕,都能清晰感知到族叔公此刻的瞠目結舌、徹底顛覆三觀的極致震撼。
他閉關修行多年,本以為早已看透書道古今、通曉文脈極限,今日才知,自己固守半生的常理與認知,早已被一個少年徹底撕碎、徹底碾壓!
商晚棠靜靜聽著聽筒里族叔公極致失態的震驚聲響,胸腔里積壓許久的焦灼、忐忑、擔憂盡數消散,極致的踏實與狂喜徹底包裹了她的身心。
原來不是旁門小技!
不是偶然取巧!
是三門失傳千年、互不兼容、單人絕無兼修可能的上古絕學!
而她一直暗戀的少年,以一己之力,破古今桎梏,破千年常理!
屏幕里那個少年,永遠能在所有人絕望之時,再創奇蹟!
永遠能在萬眾唱衰之際,逆勢封神!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商晚棠眼底的光芒璀璨到極致,心頭振奮洶湧澎湃,恨不得立刻開酒慶賀,恨不得當眾宣洩心底翻湧的狂喜。
身旁的經紀人看著她眉眼發亮的模樣,看著直播里已然徹底占據上風的戰局,卻瞬間保持清醒,連忙開口出聲提醒,語氣帶著十足的謹慎:
「晚棠,先穩住,先穩住啊......」
一句輕聲提醒,瞬間拉回了亢奮上頭的商晚棠。
經紀人目光緊緊盯著屏幕,條理清晰地勸道:
「現在局勢確實徹底逆轉,唐言老師徹底掌握主動權,大勢完全碾壓崇山兄。」
「但筆墨尚未收官,篇章未曾落筆終章,勝負還沒有徹底落定。」
「我們千萬不能半場開香檳!越是這種絕境翻盤的局勢,越容易在最後關頭出現疏漏。
萬一收官之時出現筆誤、氣韻斷層,一切優勢都會付諸東流,到時候我們只會空歡喜一場,反而尷尬!」
一旁的小助理也連忙跟著附和,連連點頭:
「對對對!棠姐別激動!還沒徹底贏呢!咱們再等等,穩穩看到最後!現在高興太早,萬一出點小差錯,真的會傻眼!」
兩人旁觀者清,及時按住了商晚棠洶湧的喜悅情緒。
商晚棠聞言,瞬間斂去臉上所有亢奮笑意,眼底瞬間染上肅穆與謹慎。
她深深頷首,語氣誠懇:「你們說得對,是我太激動、太不沉穩了。」
「局勢雖好,終局未定。確實不是可以放鬆慶賀的時候。」
她太在意唐言的一切勝負榮辱,正因太過牽掛,才會在看到翻盤瞬間徹底失控,亂了平日沉穩的心性。
此刻冷靜下來,眼底只剩專注的凝視與滿心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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