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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2章 遙遙仰望那座無法逾越的萬丈高峰!

2026-09-14 07:33:11 作者: 千里孤魂

  海外城郊,荒僻農莊的孤冷木屋之內,氣氛死寂沉重。

  聶振東攜一眾聶家殘餘族人靜坐其中,人人面色鐵青沉鬱。數次賽道慘敗、次次被唐言碾壓,讓聶家徹底流亡落魄,苟存於此。

  許久的隱忍,他們唯一的底氣與寄託,便是篤定書壇正統是唐言跨不過的禁區。

  此刻屏幕里,唐言古法齊出、墨韻滔天,全程穩壓季崇山,碾壓局勢刺眼至極。

  聶振東心知大局已去,心底涼透徹骨。

  可他不肯認輸,族人亦不肯認命。

  所有人都攥著最後一絲渺茫期盼,死死硬撐。

  寄望收尾出錯,寄望泰斗規制裁量,寄望正統兜底翻盤。

  這是聶家最後的翻身念想,是他們僅剩的、支撐自己苟活的一口氣。



  屏幕之中,唐言從容收鋒,落筆封章,朱紅落印,沉穩震場。

  《流雲古澗行書貼》完美成型,古法相融,流韻貫通,意境冠絕當世,徹底凌駕千年所有制式行書。

  緊隨其後,季崇山深深躬身,姿態誠懇,當眾認錯致歉,徹底俯首臣服。

  一瞬之間!

  聶家所有人心底最後的僥倖,轟然炸碎,片甲無存!

  所有期盼、所有自欺、所有隱忍數年的翻盤執念,盡數成空。

  

  徹骨的絕望席捲全屋,壓抑數年的無力與悲涼徹底爆發。

  聶振東脊背轟然垮塌,眼底戾氣盡數褪盡,只剩死寂荒蕪,嗓音沙啞悲涼。

  「連最後的書壇禁區,也被他徹底踏平了。」

  一眾聶家族人面色灰敗,盡數垂頭,眼底光亮徹底熄滅。

  一名年長族人嘴唇不住哆嗦,聲音悽苦:

  「我們流亡海外,苦苦期盼,到頭來依舊一場空。」

  旁邊年輕族人攥緊拳頭,喉頭哽咽:

  「自此天地之大,我們再也尋不到一處可以制衡唐言的領域。」

  另有一人低聲長嘆:

  「所有算計、所有隱忍,全部失去意義,我聶家永無翻身之日。」

  沉悶的哀嘆在陰冷木屋中迴蕩,浸透無邊絕望。

  自此,聶家再無翻盤可能,世代沉淪,永世困在唐言的榮光陰影之下,再無出頭之日。

  ........

  ........

  千里之外,臨江公寓。

  老牌作曲泰斗孤身憑窗,指尖微顫。

  過往作曲、樂壇賽道,他傾盡畢生積澱,屢屢慘敗於唐言,半生英名盡毀。

  他唯一的慰藉,便是認定書道重歲月法度,絕非年少天賦可以僭越。

  眼見戰局逆轉、唐言筆墨碾壓正統,他早已心神慌亂、認知崩塌。

  可他依舊嘴硬死守僥倖,一遍遍自我催眠:破格不入正統,觀感再好,終審必敗。

  直到長卷封神,季崇山俯首認錯的那一刻。

  他最後一絲虛妄徹底破碎,渾身冰冷麻木,心口窒息般沉重。

  半生信奉的規矩、積澱、壁壘,被少年一卷徹底踏平。

  「我守了一輩子的規矩與積澱,在他的絕對大道面前,一文不值。」

  樂壇輸、作曲輸、書壇亦輸。

  他畢生從業根基盡數崩塌,餘生只剩無盡挫敗與不甘。

  .........

  深山工作室中,氛圍沉寂清冷。

  某協會副會長靜立大屏之前,神色死寂。

  身為業內正統權威,他過往數次賽事暗中制衡、刻意針對唐言,卻次次被強勢碾壓,威望盡失、顏面掃地。

  他始終固執認定,畫壇可容破格,書壇必守古制。

  這是他最後的尊嚴底線,是他撫平敗績的唯一依仗。

  戰局過半,他早已看穿唐言筆墨格局遠超季崇山,碾壓無可逆轉。

  可身居高位的傲慢與落敗的不甘,讓他依舊心存僥倖。


  他盼古法不被認可,盼破格不被傳世,盼圈層泰斗固守舊規,駁回這場顛覆神跡。

  可終局落定,神跡加冕,天驕臣服。

  他半生堅守的筆墨信仰、正統理念,瞬間徹底崩碎。

  久久失神佇立,眼底所有傲慢與榮光盡數熄滅,只剩無盡荒蕪。

  「我一輩子執於制式、困於舊規,鄙夷破格新銳。」

  「到頭來,是我眼界狹隘、坐井觀天,看不懂真正的筆墨大道。」

  半生權威淪為笑話,畢生執念化為泡影,從此再無比肩翻盤的資格。

  市中心空曠冷寂的獨棟別墅里,昔日樂壇頂流孤身蜷縮,眼底偏執盡數化為崩潰。

  他曾霸榜樂壇、風光無兩,自唐言出世,便被徹底碾壓、跌落神壇、蟄伏數年。

  支撐他熬過低谷的唯一執念,就是篤定唐言必有短板,書壇厚重嚴謹,絕不容跨界野路猖狂。

  看著唐言一路逆勢封神、穩壓正統天驕,他早已心慌恐懼,預知敗局。

  可他依舊死死攥著最後一絲僥倖,期盼收尾紕漏、期盼對手翻車。

  他熬了數年、盼了數年,就等這一次翻盤雪恥。

  可終局落墨,完美無缺。

  行書封神,天驕臣服,塵埃落定,再無半分變數。

  最後一點期盼徹底粉碎,巨大的絕望瞬間壓垮身心。

  他胸口劇烈起伏,喉頭哽咽崩潰,滿心皆是徹骨無力。

  「所有賽道,所有領域,我全盤皆輸。」

  「我熬了數年、盼了數年,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沒了。」

  這一刻,所有人心底通透。

  他們分居天南地北,境遇各異、領域不同,卻共享同一種荒唐。

  明明中途便看清敗局,明明早已預知碾壓,卻憑著偏執與不甘,自欺欺人硬撐到最後一秒。

  苦苦期盼奇蹟,苦苦等候對手跌落,苦苦維繫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可最終。

  長卷定鼎,神跡落成。

  天驕俯首,正統臣服。

  所有僥倖清零,所有執念破碎。

  他們最後一塊心理慰藉的淨土、最後一絲翻盤的念想、最後一點自我救贖的餘地,被唐言一卷徹底碾碎、徹底剝奪。

  從前落敗,尚可自我寬慰賽道不同、機緣不濟。

  今日一戰,再無任何藉口,再無任何自欺。

  從此,他們各自困在半生敗績里無盡沉淪。

  遙遙仰望那座無法逾越的萬丈高峰!

  餘生漫漫,不甘無盡,絕望無盡。

  終生困於陰影,永世不及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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