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寵物蛋連同鳥窩收入系統倉庫。
姜源繼續瀏覽起星域網上的帖子,看看有沒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能抵擋一次五階以下致命攻擊的護身符?不錯,可以給爸媽小姨他們用,買五個。」
餘額減700萬。
「黃金級飾品,能養心靜神,增加修煉效率,還沒等級要求?800萬,有點小貴啊,算了,買一個。」
餘額減800萬。
「七階雷鴿的肉,看上去好像很好吃,一斤300萬,好貴……算了,買十斤嘗嘗看吧。」
餘額減3000萬。
「對了,還得再買一本探察類的技能書。」
姜源一通搜索,探察類技能種類繁多,大部分不是低階,就是有各種限制條件。
找了半個小時。
他終於看到一本心儀適合的。
【真視之瞳(高階)】:高階探測類技能,要求精神力達到4500點以上,能將周圍十里之地的一切盡收眼底,洞悉隱秘,精神力越強,探察的範圍越大,克制大部分隱身,模擬,隱藏類技能及天賦。
售價:2100萬。
姜源看了眼自己的現金,銀行卡里只剩下1500多萬了。
他向貨主發消息。
「可以用功勳點交易麼?」
沒過一會。
ID為【朕射你無罪】的貨主發來消息,高冷的就一個字。
「可。」
能弄到高階技能書,應該也是個高階的轉職武者吧。
但這個ID……
嗯……不好評價。
姜源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完成交易。
完成交易後。
姜源看著手中多出的技能書,有些詫異其散發出的灰色氣息有些邪異陰冷,正打算捏碎的時候。
【朕射你無罪】發來消息。
「提醒你一句,這本技能書也叫真視邪瞳,裡面殘留的氣息和某個深淵之王有關聯。」
「學習之前,我建議你最好先淨化一下,小心被詛咒。」
……
某座8級深淵,一名留著銀色短髮,雙瞳碧綠如湖泊的女子發完消息,笑道:「要是沒危險,我可捨不得賣。」
「危險事項都告訴你了,我可沒坑你。」
她看也不看的抬起手中短槍,扣動扳機。
「嗖!」
耀眼的紅色光束從槍管爆射而出,射穿蒼穹,將一頭隱身巨鳥的頭顱轟穿射爆。
……
姜源房間。
他看著對方發來的信息倒是無所謂。
詛咒什麼的,有什麼好怕的?
「爆星。」
直接開啟免疫一切詛咒控制的爆星狀態,再以不死凰焰覆蓋周身,薪火之力守護精神領域。
做完這些後。
他點擊技能書,「使用。」
灰色技能書瞬間化作光團,在姜源身前形成一隻巨大的灰色眼眸,盯著姜源,仿佛有意志般。
一縷縷邪冷黑氣從中溢出,帶著污穢的詛咒沖向姜源,但卻被爆星狀態下的氣焰全部焚滅,甚至連不死凰焰都沒有觸發。
伴隨著一道憤怒未知的聲音從虛無中傳來,黑氣不甘的消散。
灰色眼眸化作流光沖入姜源眉心。
【叮!你學會高階探測類技能,真視之瞳】
姜源迫不及待的打算試一下效果。
他眼中灰色符文一閃。
小區上空出現一隻灰色巨眼,
剎那間。
方圓十公里,整個街區的一切都被姜源收入眼底,地面上的車輛,大樓內的行人,隔壁房間內仰面熟睡卻露出小肚子的莫兮兮,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都以,就連空中飛蟲的振翅和地底螞蟻的活動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施展真視之瞳後,姜源好像變成了觀測箱中螞蟻的人,方圓十公里的領域沒有什麼能逃過他的探測,這種感覺,實在奇妙。
「有種奇妙的掌控感,難怪會有那麼多人喜歡偷窺……」姜源關閉真視之瞳,暗自感慨。
【叮,紫神給你發來消息】
看到這個ID。
姜源腦海中先是浮現出一雙細長圓潤的大白腿,接著才出現長相純欲動人,身材妖嬈曼妙的洛曦校花。
不。
準確來說是五個億。
姜源有些好奇,她這麼晚不睡覺給自己發消息做什麼?
點擊查看。
紫神:「你打算報哪所大學?」
她問這個幹嘛?
姜源有些疑惑。
但還是回道:「神武。」
……
洛家別墅。
趴在床上,一雙大白腿在紫色睡衣下一翹一翹的洛曦紅唇輕抿,
神武啊,那我也去神武好了。
她打字回道:「這麼巧,我也已經決定去神武了。回頭一起啊。」
【叮,姜源發來信息】
姜源:「什麼一起不一起的,別忘了你還欠我五億,趕緊還錢。」
氣氛一下子垮掉。
躊躇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給姜源發信息的洛曦又羞又惱,恨得牙痒痒,小拳拳連錘抱枕。
「這個大直男!」
「我這麼個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膚白貌美大白腿的大美女主動邀你,你就記得你那些錢,拿下我整個洛家不都是你的了麼?」
「可惡可惡可惡!」
一通發泄過後。
她再給姜源發消息。
「你最近很缺錢麼?全國第一的入學獎勵和教育局獎勵應該拿了不少吧。」
姜源:「廢話,誰會嫌錢多。你該不會是想賴帳吧?」
洛曦:「哼,你當我是誰,不過是區區五億罷了,而且……」
而且這次洛曦跟在姜源身後收穫的東西,無論是排名,還是後續教育局給於四人的額外獎勵,價值都不是五億能媲美的。
她才是大賺了的那方。
姜源:「而且什麼?」
洛曦:「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還挺財迷的。明天你來我家,我當面把錢給你。」
姜源:「為什麼不能線上轉?」
洛曦俏臉微紅。
洛曦:「你,你別管!就問你來不來吧,不來就算了。」
最終姜源還是在金錢的力量面前妥協了,問她要了地址,約好明天下午在她家見面。
隨後兩人又聊一會,才結束聊天。
洛曦看著聊天框看了好一會,才把『晚安』兩個字發送出去,然後抱著抱枕在床上打滾,發出不可名狀的害羞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