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殿,就有著四十多位強者,且大聖都有近十位,其餘最弱的也都是神魂!
就這陣容摘出去,扔在三大王朝的任何一個地方,那都堪稱是重磅級。
而且不僅是在大殿,如今整個風雲門,都可謂是強者如雲,二三十個宗門的高手,以及整個風雲門的弟子全都在。
大殿主位,端坐著的自然是風雲門當代門主雲奎。
這雲奎不簡單,放眼大殿內,他絕對是其中的最強者,氣息波動,便是六重大聖的強橫靈力。
六重!
這境界,其實已經相當恐怖了。
寧凡殺了這麼多大聖,才遇見了幾個六重?
「諸位,今日雲某先給大家道聲歉,委屈了大家,讓大家只能暫時的站著。」
「主要這大殿內,實在是安排不下位置了。」
「等今晚過了,明日本座在這風雲門之中給諸位,擺酒席,好好道歉!」
雲奎起身,衝著眾人抱拳。
「哈哈,雲門主客氣了,咱們兄弟們趕來,不就是為了給靖王他老人家報仇雪恨的嘛。」
「對對對,我們若是為了吃酒,那還不來了呢。」
「再說了,雲門主在我們涼州輩分崇高,地位尊貴,坐在主位也是合情合理的,大傢伙說是吧?」
「風雲門,執涼州江湖之牛耳,豈是說說而已?」
「請雲門主落座!」
眾人紛紛抱拳開口笑道。
開玩笑,他們可不敢當真,要一尊六重大聖給他們賠罪,他們若是敢接著,那純粹就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
雲奎就是客套話,說說而已。
「那就多謝諸位了!」
雲奎落座,滿臉笑容。
風雲門這些年來,榮光加持,始終屹立在涼州江湖之巔不倒。
宗門內,傑出弟子層出不窮,高手如雲,僅僅大聖,就超過了六位,除了雲奎之外,更是有一尊無敵九重坐鎮。
誰人敢惹?
即便是靖王劉忠活著的時候,也是與風雲門關係莫逆。
如今,風雲門振臂一呼,整個涼州江湖皆是響應。
「雲門主,一會等寧凡那惡賊來了,我等該怎麼辦,還請雲門主先透個風,讓我等知道知道。」
有人抱拳高聲喊道。
雲奎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悲憤與憤怒:「一會等寧凡那惡賊來了之後,本座要好好質問他。」
「問他,為什麼不經朝廷決議,便擅自殺了靖王,這是不忠!」
「對曾與大周有汗馬功勞的異姓王下手,這是不孝!」
「如此不忠不孝之徒,本座必手刃之!」
雲奎怒喝連連,爆音若佛門金剛怒斥,令人心神震顫。
「好,就是如此!」
「我等皆受過靖王他老人家恩惠,如今他老人家被這種惡徒所殺,咱們江湖人最講什麼,義氣啊,必須為靖王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血債血償!!!」
「報仇雪恨,血債血償!!!」
「報仇雪恨,血債血償!!!」
一時間,整個大殿都是怒聲喧天。
「門主,那寧凡來了!」
大殿外,有弟子跑了進來,抱拳稟報。
來了!
所有人都是瞳孔一縮,滿臉惡相的看向大殿外。
此刻,寧凡,十三祖,龍婆一行人,緩緩從遠處走來,閒庭信步,臉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危機感。
寧凡反而還面帶笑意,仿佛在參觀旅遊。
這模樣,令大殿內的眾多強者瞬間暴怒,一個個咬牙切齒。
「狗東西,事到如今,他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若非有雲門主在此做主,某家現在就衝出去,活剝了他。」
「哼,將死之人而已。」
眾人紛紛開口冷笑。
寧凡踏入大殿,環顧四方,又看了一眼主位上的雲奎,突然笑了起來。
「嘖嘖,好大的陣仗啊。」
寧凡率先開口。
雲奎此刻拍案而起,虎目怒瞪:「大膽寧凡,死到臨頭了你竟然還能笑的出來,不知死活啊!」
「雲奎,風雲門門主是吧?」
「我想問問,我怎麼就死到臨頭了?」
寧凡冷笑。
雲奎緩緩走了下來,來在了寧凡身前,他背負雙手,輕蔑發笑。
「世人皆知,劉忠乃是靖王,為四大異姓王之一,曾為大周立下了不世之功,汗馬功勞,於國於民都功勞!」
「可你,竟然不經朝廷決議,將他給殺了!」
「你大膽啊!」
「如此不忠不孝,便是毫無關係的百姓,也要先殺之而後快!」
「更別提我等都受過靖王恩惠,如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若是不能手刃你這種惡賊,我等未來怎有臉見靖王他老人家!!!」
雲奎咬牙切齒,說到深情處,眼角甚至還擠出了兩滴淚。
這演技,連寧凡都不得不佩服!
「今天我來,就是想與各位好好的談一談,不知道各位是否給我這個機會?」寧凡挑了挑眉毛道。
雲奎背負雙手,重回諸位,居高臨下的看著寧凡:「死到臨頭了,也讓你死個明白,講吧!」
「首先,靖王不是我殺的。」
「其次,我朝律例,凡起兵造反者誅九族,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不經朝廷決議?」
「劉忠或許是對大周有功勞,可他現在是造反啊,你能聽懂嗎?」
「你想為他辯解,我給你指條路。」
「從欽天城出門向右一拐一直走,到了京城,去皇宮大殿,衝著陛下嚷嚷。」
「進門給我扣上一頂什麼狗屁不忠不孝的帽子。」
「我說你又算個什麼東西,給我扣帽子,你也配?」
「便是你家那位九重老祖來了,也沒資格給我扣帽子!」
寧凡眸子裡流露出冷意森然寒光,一句句話,就仿佛一柄柄鋒利的刀子,直插在雲奎心窩處。
「你......你......好一個紅口白牙的傢伙!」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你說你沒有殺靖王,證據呢?」
雲奎氣的胸膛起伏,臉色漲紅。
寧凡輕蔑一笑:「你說我殺了靖王,證據呢?」
......
......
「世間傳聞說是你殺的!」
「世間傳聞還說我是你老子,你是我兒子嗎?」
噗!!!
雲奎一口老血噴了出去,這一幕差點給大殿內的眾人給嚇死!
嘶!!!
寧凡這嘴,能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