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火子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但是無論他怎麼看,都無法感知黑袍人的身影。
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突然的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
瞬間,一層赤紅的火焰,以火子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覆蓋而去。
宛如石子進入水面時掀起的波紋!
火焰伴隨著外圈不斷的拓展,越來越淡,最終緩緩消滅在空氣中。
此時,火子的面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他的火圈,已經覆蓋到一里的距離,但是卻沒有觸碰到任何活物。
也就是說這黑袍人真的憑空消失了!
「究竟是什麼來路?」
火子自言自語,眼神卻越來越凝重。
這是他第一次碰到這麼強的傢伙,實力深不可測。
「喂,火子,聽得見嗎?」
在火車的耳麥中,傳來滋滋啦啦的聲音。
剛剛失聯的木頭,現在也重新續上了信號。
在遇到黑袍人的時候,火子這邊甚至直接失去了信號。
原本以為是地區信號弱的原因,但是在黑袍人離開後,信號居然又續上了,細思極恐。
「聽得見。」
火子伸手輕點耳麥:「阿喪現在在哪裡?」
雖然在黑袍人身上,充滿了諸多疑慮。
但此時火子沒時間多想,阿喪那邊還要等待他的營救。
炸彈魔武凱的實力很強。
因為這傢伙,是當初和他一起培養出來的基因戰士。
身體已經經過改造,如果在這個世界同時掌握了勁氣,阿喪能不能打過他,恐怕還是未知數。
他很清楚,從鬼鷹組織出來,被評選為A級殺手的傢伙,究竟是什麼恐怖的實力。
「不用擔心,阿喪已經得救了。」
木頭通過耳麥,與火子交流著。
「那就好。」
火子也微微鬆了口氣。
他和黑袍人糾纏的時間不短,生怕這空檔,阿喪會發生什麼意外。
木頭道:「小路去營救的,不過他們現在兩個人都有些負傷,你還是趕快過去吧。」
「好!」
……
武凱趴在地上,鮮血在地面上形成一灘血泊。
此時的武凱已經失去了力量,甚至就連生命痕跡都在不斷的消失。
而那個抓他過來的女孩兒,就那麼笑嘻嘻托著腮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瀕臨死亡的獵物一樣。
「救……」
武凱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目光死死的外凸著盯著這個女孩。
「哎呀,不要這樣看著人家,人家會做噩夢的。」
女孩兒臉上露出迷之酡紅,笑嘻嘻,看著他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看向武凱的目光卻透著幾分興奮,仿佛很喜歡看人瀕臨死亡時的場面。
而這時候武凱因為失血過多,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
原本以為這女孩兒是來救他的,但現在看來,就像是在放縱他的死亡一樣,根本沒有救他的意思。
「現在考慮好了嗎,要不要加入我們?」
女孩兒看著武凱,微笑說道。
「好……」
武凱此時拼命的想要答應。
但是他的意識卻越來越迷糊。
「哈哈哈,聽不清你在說什麼,那我就當你是答應嘍。」
女孩兒笑眯眯的,戳了戳武凱的爆炸頭。
武凱此時心越來越沉。
答應了!你倒是救啊!
就在武凱意識即將失去的時候,他似乎看到了一道黑袍身影。
「老大,你終於來了,那個小子很棘手嗎?」
女孩兒看到黑袍人的那一刻,臉上露出欣喜之色,乖巧的湊了過去。
黑袍人微微點頭說道:「很棘手。」
「哈哈哈,真想和他較量較量呢。」
女孩兒舔了舔嘴唇,露出興奮的神色。
黑袍人淡淡說道:「你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黑袍人的話,女孩兒美眸也綻放出驚訝之色:「真的假的,那個玩火的小子這麼強嗎?」
不過這樣一來,女孩兒的反應反而越來越興奮。
那眼神仿佛發現了什麼上好的獵物一樣。
而這時候,黑袍人也終於走到了武凱的身旁,居高臨下看著他。
「哦,對了,老大,這個爆炸頭同意加入咱們了。」
女孩兒笑眯眯說道:「有什麼獎勵嗎?」
「讓他當你的手下吧。」
黑袍人淡淡說道。
女孩兒聽後,露出興奮之色:「那,我是不是怎麼處置他都可以?」
一想到這個爆炸頭傢伙將要歸於她處置,任由他折騰,她那嬌小的身軀都跟著興奮顫抖著。
她將要得到一個有意思的玩具了。
「不行。」
黑袍人無情拒絕了她的想法。
得讓女孩兒露出幾分不滿的神色,哼了一聲:「好吧。」
在武凱意識都要泯滅的時候,還要聽著兩人聊家常一樣絮叨。
終於,他再撐不住就要撒手人寰。
但是這時候的武凱發現,自己的意識反而越來越清醒了。
他渙散的瞳孔,也慢慢有了焦距,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站在他面前的黑袍人,伸手覆蓋在他上面,四周的景物都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最詭異的是,武凱身下那一攤血跡,現在開始慢慢收縮回歸到他的體內。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
終於武凱身下的血跡,全部消失。
武凱此時也能夠感覺到,身體越來越有力,再然後是他脖子,被刀劃出的傷口,竟然在一點點的癒合。
黑袍人收手,淡淡說道:「醫治得差不多了。」
「哇哦,不愧是老大,就是厲害。」
一旁女孩兒微笑著,拍手鼓掌。
武凱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自己的手,極其不可思議。
自己的傷勢居然就這樣癒合好了?
隨後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此刻他的眼瞳,都跟著收縮起來。
因為他的衣服沒有血跡!
按理來說這個黑袍人治癒的是他的傷口,為何卻連血跡都給清除了?
當武凱摸了摸自己頭髮的時候,整個人的心臟都停漏了幾個節拍,眼神恐懼看著眼前的黑袍人。
難以言喻的詭異心情開始瀰漫。
他的爆炸頭,在和那個握黑刀的小子對戰的時候,被削去了一片頭髮,甚至都要露出頭皮。
但是現在,他的爆炸頭完好無損!
被削去的那塊頭髮,為何又回來了?
眼前這個黑袍人根本不是治癒他的傷口!
他到底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