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路一臉真摯的眼神,星仔微微點頭說道:「沒事兒,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救你了。」
在這段時間裡,他斬殺異獸,更多依靠的是本身的勁氣和實力。
所以時間異能一直有所保留。
他也直接將時間回溯,回溯到1小時之前。
在這個時間段兒,小路還沒有和他對賭。
他自然也不需要因為賭注,賠些什麼。
「我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小路抬起頭來,目光掃描著眼前的一切。
遍地的異獸屍體,他的目光掃過,基本都是他用黑色戰刀獵殺的。
他的虛空刀術留下的痕跡,十分的平整,所以一眼就能認出都是自己的傑作。
「不太對勁兒,大部分都是些3,4級的異獸,怎麼可能會把我逼成那樣?」
小路眼神帶著幾分懷疑,看向星仔。
說實在的,他很難想像這些低級的異獸能夠把他逼到絕路,甚至瀕臨死亡。
星仔扛著黑色長槍,臉不紅心不跳:「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可不要小看了這些異獸的實力,你剛剛不就是因為一不小心中招了嗎?」
「也是,看來還得練,警惕性太差了。」
小路點了點頭。
隨後,他有些好奇看向星仔:「咱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其他人呢?」
「這……」
星仔微微的沉默。
好問題!
「小路!小路!」
一道聲音,突然間遠遠的傳來。
小路聽到聲音驚奇的抬頭,露出了欣喜之色:「阿喪!」
確實是阿喪的聲音,雖然他們幾個蘇辰,聲音有些相像,但是長年累月的相處之下還是有細微區別的,小路一聽就能聽得出來。
果不其然,就在這時候,阿喪巨大的岩石上閃轉騰挪間,已經快速的跑了過來。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小路,星仔!」
阿喪咧嘴,笑的十分的開心。
小路倒是一副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阿喪:「你不是去扮演木頭了嗎,怎麼樣了?」
「哦,之前遭遇了刺殺,後來木頭說,讓我不用扮演了,直接過來找你。」
阿喪如實說道。
「頭髮咋回事?」小路打量著阿喪那頭銀色的頭髮。
說實在的,一個是染的,一個是本來天生的頭髮。
兩者高下立判。
看上去小路的銀白色頭髮,多少有些雜色的樣子,襯托的小路更像是一個盜版。
阿喪咧嘴笑了笑,說道:「不需要扮演木頭了,頭髮的味道太難聞,我就洗掉了。」
他的嗅覺是十分敏感的,頭髮上雖然動用的沒有多少染髮劑,但是對他來說,還是極其的影響嗅覺判斷的。
「還有一個問題。」
小路的目光看向了阿喪的身後,一名身穿白衣服的青年:「他呢,這傢伙是誰?」
「咳,你們好,你們好。」
白少聰望著他們,露出一抹笑容。
雖然他的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居然有三個和阿喪一模一樣的傢伙!
三胞胎嗎?那未免太神奇了吧!
阿喪的實力,他見識過,很強,強到沒邊兒的那種,足以位列大夏百強榜前列……
現在居然有三個!
那他們是否擁有和阿喪一樣的實力,如果真有的話,整個大夏年輕一輩實力格局,恐怕都會因為他們三個的出現而改變。
什麼兩王一皇,在他們面前都是笑話。
「你誰啊?」
小路挑眉看著白少聰,一副挑眉懷疑的模樣。
從來沒有見過,身穿一身白色的練功服,手中拎了一把普普通通的鐵劍,看上去就像是在運動會上表演舞劍的一樣。
怎麼看怎麼詭異,他是怎麼混到這裡的?
「他他他……好像叫什麼大舅。」
阿喪回想了一下,然後撓了撓頭髮,說實在的,他實在想不起來,這白少聰究竟是誰來著。
「在下白少聰!」
白少聰輕咳了一聲,連忙行了一個抱劍禮,很標準也很規矩,看上去頗有一番俠士風味。
阿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連忙說道:「對,對對,就是白少聰!」
白少聰?
看到這個名字,小路眼神微微一凝。
這名字在大夏,絕對是如雷貫耳,傳說中兩王一皇中的一皇,號稱是年輕一輩最強者,白虎訓練營的王牌兒。
沒想到,今天竟然會遇到這般傳奇的人物。
一旁的星仔微微的皺眉,他隱約記得這個名字,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哎呀呀,原來是白少聰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原本還十分牴觸的小路,在這一刻變得熱情了起來。
白少聰看到小路這番模樣,就知道,他應該是認識自己的。
「敢問閣下是?」白少聰追問道。
小路咧嘴一笑,挺直了胸膛,模仿著白少聰的語氣:「在下蘇辰!」
蘇辰!
原來,這傢伙就是青龍訓練營的王牌兒。
白少聰的嘴角微微的上揚,微笑道:「久仰大名,青龍訓練營的新王!」
「哪裡哪裡,都是些虛名罷了。」
見白少聰似乎聽過自己的名字,小路頓時也變得滿目紅光,微微擺手,變得十分的謙遜,但是調淺的眉頭和上揚的嘴角,無一不展示著他此時的得意。
看到了沒有!
大夏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白少聰,也是聽過我的名字的。
白少聰不禁看向了阿喪和星仔,不由開口追問道:「敢問這兩位是……」
「哦,他倆都是我的雙胞胎,咳,三胞胎弟弟。」
小路咳了一聲,然後給他們兩個介紹:「這位是蘇喪,你叫他阿喪就行。」
然後,他又向白少聰介紹星仔:「他叫蘇星,你喊他星仔就行。」
星仔聽後忍不住白眼兒。
你才是蘇星。
老子有名字了,老子就叫秦辰!
而且,都是蘇辰,同年同月同時同分同秒生,誰是你弟?
但很顯然,小路根本不在乎,直接忽視了星仔的眼神。
「三胞胎,確實十分罕見。」白少聰忍不住感慨說道。
「話說,你們怎麼會從北邊過來。」
小路十分震驚的模樣看向兩人。
因為北邊兒是異獸群的深處,那裡高級異獸林立兇險異常。
「北邊?」
白少聰神色有些驚訝:「我們不是從西邊過來的嗎?」
按照阿喪的說法,他們是往東走,那自然是從西邊兒過來的。
阿喪有些茫然,撓了撓頭髮:「西……哪邊兒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