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龍迪豪車在街邊劃出了一抹璀璨的流光,讓破破爛爛的街巷,都變得十分矚目。
人的目光都鎖定在這輛龍迪豪車上,露出了艷羨的眼神,然後暗地裡碎了兩口,暗罵一兩句狗大戶,開著豪車裝什麼逼。
恨不得,恨不得……握方向盤的是他們自己!
火子冷漠著臉,把控著方向盤。
坐在後面的小路和阿喪,是一副十分興奮的模樣,東張西望的。
「走,走走,消費,消費!」
小路翹著二郎腿,透過車窗,觀望著周邊的環境。
以前這片兒商業街,在他眼中,是有錢人待的地方。
能在街邊吃碗牛肉拉麵,這是喝碗羊湯,煮碗麻辣燙,再來一點兒油條豆漿,大肉包子,米線,買點兒炸雞……
這日子簡直不敢想像。
現在吃的多了,見的也多了,好像看到這些沿街商鋪,還是有些眼饞。
「去哪裡吃?」
火子通過後視鏡撇了一眼后座上的小路和阿喪。
回想一下,他們確實是好久沒有這麼逛過了。
以前的時候,他們日子過得窮哈哈的,就在這種商業街里逛游,啥也不吃,轉頭去街邊的包子鋪啃上一頓包子。
渴了就喝免費的豆漿。
現在確實是好久沒有逛了,就連火子這冷漠的性格,對於以前過的那些苦日子,竟然都有種說不出來的懷念。
「吃什麼啊……阿喪想吃什麼?」
小路看向了旁邊的阿喪。
阿喪道:「想吃饅頭,白花花的,熱騰騰的大饅頭。」
小路聽後認真的點了點頭:「行,那咱們就喝羊湯去,再來一些肉燒餅。」
「……」
……
滴滴!
電子音環繞響起。
此時,蘇辰的眼前,變得一片暗紅。
時不時出現一些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蘇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落寞,他很清楚,自己恐怕快要報廢了。
為了能夠更大的發揮自己本身的實力,他的身體已經改造成了機械裝置。
近乎一半的身體都改編成了機械,手臂,眼睛,腿……甚至包括心臟。
現在的他究竟還能不能稱之為人類,連蘇辰自己都有些說不清。
看到眼前這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蘇辰臉上浮現出疲憊之色。
身體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一些核心零件沒有破壞,可以說是硬靠著這些零件強行續命。
等體內那些能量消耗盡後,他就會變成一堆鑲嵌著廢鐵的屍體。
蘇辰握了一下自己的機械手,通過自己的那個電子眼查看著剩餘的能量。
「不太多了……」
蘇辰微微嘆了口氣。
他的眼神中也帶著幾分茫然,逃到這個世界又該幹些什麼呢。
……
帝都,科研基地。
看著屏幕上出現的蘇辰的身影,木頭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沒有通過空間裂縫,直接過來的。」
木頭若有所思,自言自語說道。
他知道眼前這蘇辰的來歷,當初就是這傢伙製造的空間裂縫,將這個世界和那個平行世界打通,導致這麼多的異獸開始攻往他們所在的藍星。
本以為將這些一手驅逐回去之後,就能夠消停下來。
誰能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在沒有空間裂縫的情況下,強行的來到了這個世界。
不過儘管如此,依舊被木頭精準的探測到他存在的痕跡,通過天眼系統精準的把蘇辰給管控起來。
「蘇辰,這傢伙怎麼回事兒?又有一個蘇辰?」
徐曼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邁動那雙筆直渾圓的大長腿,來到了木頭的背後,注視著屏幕上正在被管控起來的蘇辰。
「嗯。」
木頭點了點頭。
然後,他的手指噼里啪啦的敲擊著什麼。
現在蘇辰所出現的地方,正在他們的西北荒漠中。
所以,蘇辰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多麼大的動靜。
不過木頭一直對平行世界的事情,關注的比較多,所以早就設置了攔截系統,當時空發生空間扭動或者破壞之後,他就能夠精準的檢測到來者的情況。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徐曼兒雙手環抱,看著木頭問道。
木頭伸手推了推黑框眼鏡,目光變得凝重起來:「把他監督好,看看會不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畢竟在去年的時候,他們的關係還是敵人。
這傢伙突然間,出現在他們所在的平行世界,究竟想要幹什麼,木頭還不清楚。
「看,他消失了。」
徐曼兒,突然間指著屏幕說道。
果不其然,那被多到天視線監察到的蘇辰,竟然突然間消失不見。
消失了?
木頭觀察到後,連忙的手指噼里啪啦敲擊著鍵盤,但是他無論怎麼搜查,都無法查詢到蘇辰的蹤跡。
此時的木頭神色凝重。
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木頭也知道,在那個平行世界,他們也掌握著一些強大的科技力量,或許真有一些超乎他理解的能力吧。
木頭正在揉著太陽穴眉頭緊鎖的時候,背後突然有一股柔軟的溫潤,貼了過來。
一雙纖細嫩白的手,輕輕的摘下木頭的黑框眼鏡。
「有些事情找不到答案,就先休息休息,這只會讓你越來越累。」
徐曼兒用手輕輕的揉捏著木頭的太陽穴,想要給他放鬆放鬆。
木頭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徐曼兒的按摩。
然後,他感覺到徐曼兒那高聳的規模,好像貼了過來,柔柔的,軟軟的……
也讓木頭的身體,開始變得僵直起來。
雖然平時的時候,他都會宅在這房間裡,基本不怎麼見外人,也不會鍛鍊什麼的。
但從本質上來說,他還是一個男性。
現在這種情況,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好像有些手足無措。
「你是不是貼的太近了?」
木頭語氣認真問道。
現在徐曼兒整個身體都貼了過來,緊緊的靠在了他身上。
「有嗎,那我不覺得。」
徐曼兒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一抹笑容。
還真以為這傢伙,是什麼都不懂的木頭,但是現在木頭的表現告訴她,這小子也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