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你特麼就是一個禍害!幾次三番算計本王!」
鐵木真臉都綠了!
這一刻。
他所有的一切問題全都想明白了。
為什麼秦淵那麼有恃無恐?
肆無忌憚?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秦淵設計下的圈套!
鐵木真氣到咬牙切齒,腦袋冒煙,頭髮都豎立起來了。
一旁,姬紫月看到後方滾滾而來的鐵騎,好似一柄利劍直刺而來,霎時間俏臉慘白,嬌軀止不住顫抖。
人...好多好多人!
足足上百萬啊!
那戰場的殺伐之氣,讓無數蒙古騎兵膽寒!
這絕對是一支極為精銳的驍騎!
「蒙古王,這究竟怎麼回事?難道真的與秦淵有關係?」
姬紫月滿臉震撼問道。
一眾草原將軍紛紛扭頭看向鐵木真。
鐵木真深呼吸一口氣,眼神帶著幾分唏噓,整個人顯得無比惆悵。
「你們一直以為秦淵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但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老謀深算的傢伙!」
「從一開始本王與秦淵見面,本王就被算計進去了。」
「再到之後的大宋之爭,大周改朝換代,新唐重臨天下...這一切都出自於秦淵之手!」
他將自己內心之中的話全都說了出來,眼睛也逐漸變得憤怒起來。
「而如今,秦淵知道本王要揮軍南下,得意招惹了一個勢力,想藉此來逼退本王!」
「好深的算計!好狠的人!」
鐵木真咬牙切齒道。
他一雙鷹眼看向秦淵,裡面寫滿了深惡痛絕!
壞!
太壞了!
他鐵木真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壞的人!
簡直壞到流膿啊!
眾人聞言,一個個呆立當場!
「嘶!」
無數倒抽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
「臥槽!秦帝也太可怕了吧!」
草原將士們看向城池之上的秦淵,一個個眼神變得恐懼萬分,好似秦淵壓根不是人,而是一頭惡魔!
「秦淵...好深的城府!恐怕我也在他算計之中。」
姬紫月在這一刻,終於感覺到來自於秦淵的恐懼。
一股寒意直竄腦門,背脊發涼!
無數草原將士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一直都以為秦淵重情重義,現在秦淵真實的面目被揭開,讓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那...那麼我們現在要怎麼辦?難道要退兵嗎?」
一名身披鎧甲,膀大腰圓的草原將軍悶聲悶氣開口。
他臉上寫滿了不甘心。
好不容易近在咫尺。
可這一切都被秦淵的計謀所破壞!
鐵木真眼眸微眯,抬了抬手,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不必!本王有辦法對付秦淵!」
他秦淵不是借力打力嗎?
他今天就讓秦淵知道一下他的厲害!
至於和對方開戰。
開什麼玩笑?
對方足足一百五十萬大軍!
他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前面五十萬,都是騎著虎豹坐騎,麒麟馬....等等。
這可是頂級軍隊啊!
哪怕放在各大帝朝也是王牌之中的王牌!
足足五十萬為先鋒!
這要是強勢開戰,鐵木真估計他草原騎兵會死傷慘重!
「秦淵!你真的好狠毒啊!想用這等方法逼本王退兵,你休想!」
鐵木真怒氣騰騰朝著秦淵暴吼。
那捶胸頓足,帶著質疑的口吻,簡直就活脫脫像是受到欺負的小媳婦一樣。
秦淵:「???」
他站在城牆之上,寒風吹亂了他的長髮,滿臉都寫著問號。
不是,哥們。
這鐵木真又在鬧哪一出?
他感覺自己好像看不懂局勢了。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說他是老硬幣?
「鐵木真,你究竟在說什麼?為什麼要抹黑朕的名聲?」
秦淵自詡,重情重義。
怎麼到別人口中就成了老硬幣呢?
這不是妥妥的抹黑他光明正大的形象嗎?
鐵木真聽到秦淵的話,頓時都氣笑了。
「你秦淵重情重義?你敢說你沒有坑過本王!還是一直都在坑的那種!」
「本王的女兒!本王的大宋!本王的大唐!全特麼被你給坑過去了!」
說到最後,鐵木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手指著秦淵,不斷在顫抖,眼睛通紅,好似一頭野獸般朝著秦淵怒吼。
「秦淵!你特麼敢說,你沒有坑過我!」
秦淵張了張嘴,但又說不出來一句話。
他發現,鐵木真好像說的都是大實話!
「鐵木真,雖然朕以為的確坑過你,但那也是我們之間互相的爭鬥,這一次,朕保證沒有算計你!」
秦淵做出擔保,鄭重其事說道。
他貌似感覺自己有一點對不起鐵木真。
畢竟,在當初,打下大宋就是鐵木真的功勞。
大唐也是。
還有木晴兒.....
秦淵摸了摸鼻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鐵木真看到秦淵居然笑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秦淵,你說你這一次沒有坑我,難道這些軍隊是你的人?別開玩笑了!」
「要是朕是你的人,今天我鐵木真就自裁在你面前!」
他滿臉不屑之色。
倘若真的是秦淵的士卒,那麼一開始,秦淵為什麼不將這群人招過來?
非要等到現在?
畢竟在前一段時間,扶桑圍攻大秦,局勢那麼危急,都還沒有人來支援。
秦淵眉頭一挑,「鐵木真,朕什麼時候和你說過假話?」
「這些士卒全都是朕大秦的士卒。」
鐵木真朗聲大笑,聲音之中滿是譏諷。
「秦淵你覺得有意思嗎?拿我當傻子一樣洗刷覺得很好玩嗎?」
「我告訴你,本王不是軟柿子!更不是傻子!你這一套對我無用!」
「你以為這樣就會讓本王退兵嗎?你想得美!本王自有辦法對付你!」
說罷,他轉身朝著遠處一眾士卒大吼道:
「本王乃是鐵木真!本王知道爾等乃是秦淵的仇敵,本王不摻和你們與秦淵之間的事情!」
「雖然他與秦淵是盟友,但他今天就要給秦淵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鐵木真不可能坐視秦淵被滅,但一定會讓秦淵走投無路去求他幫忙。
鐵木真還以為,這一句話喊出去之後,最起碼對方會顧忌他的實力。
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
一百五十萬鐵騎高舉長槍,一排排樹立起來,然後往前一橫,擺出衝鋒陷陣的架勢。
千軍萬馬奔騰的震撼感,連大地都開始震動起來。
一百五十萬士兵齊齊衝鋒的威懾力,絕對是毀天滅地的!
鐵木真人都氣炸了。
「在不停下,修要怪本王不客氣!」
鐵木真放下最後一句狠話,可那一百五十萬大軍仍然衝鋒陷陣,橫衝直撞!
不足一里就要到身前來了。
越近距離,越是能夠感受到其中的那股死亡的畏懼感。
無數草原士卒都握緊了彎刀,神情無比緊張。
不少士卒都汗流浹背了。
肅殺之氣與死亡的危機感正在逐漸逼近。
哪怕就連鐵木真也是滿頭大汗。
「不能再拖了!對方壓根沒有給本王留活路!」
鐵木真冷冷開口,「全軍聽令!」
他高舉彎刀,發出衝鋒號角!
「殺!」
百萬草原騎兵擺出衝鋒的架勢,正準備朝著一百五十萬大軍衝殺而去之時。
這支軍隊猛然放慢了速度,最後直接停在了鐵木真大軍的不遠處。
正當鐵木真等人不知所措的時候。
轟隆隆!
眾人紛紛下馬,動作整齊劃一。
「嗯?什麼意思?不打了?來找本王談何?」
正當鐵木真迷茫之際。
他便看到了此生最難忘的一幕!
嘩啦啦!
一百五十萬大軍齊刷刷朝著城牆之上的秦淵跪下!
「虎豹騎統領,牛川!前來覲見!」
「大秦銳士統領,韓馬!前來覲見!」
「玄甲軍統領,李宗仁!前來覲見!」
「大雪龍騎統領,徐曉!前來覲見!」
「魏武卒...」
....
無數道高昂的大吼之音響徹天際,如雷貫耳,炸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這一幕讓無數人震撼當場!
「什麼....怎....怎麼可能?」
「大秦為何有如此精兵良將?」
鐵木真目瞪口呆,只覺得大腦如同墜機般眩暈。
啪的一聲。
他一巴掌抽在臉上。
瞳孔不斷放大!
他感覺到了疼痛!
這居然不是幻覺。
還是最真實的一幕!
如此精兵良將,王者之師,連他都要退避三舍的軍隊,竟然是秦淵手下的士卒!
這一刻鐵木真木訥的扭頭看向秦淵,只覺得背脊發涼,頭皮發麻好似炸裂了一般!
「原來一開始秦淵就是在隱藏實力!原來他早已有剿滅我蒙古族的力量!」
「可我...還以為秦淵只不過是依靠算計罷了...」
鐵木真自嘲一下。
他發現自己太傻了。
一世英名啊!
竟然還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一般人,敢和他三番五次作對嗎?
恐怕早就嚇死了!
可秦淵非但與他作對,還一直坑他,這正常嗎?
顯然是不對勁!
現在,秦淵的底牌終於爆開了!
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從一開始,秦淵壓根就不怕他,因為秦淵表面上看只有五十萬士卒,但背地裡卻有一百五十萬更為精銳的士卒!
「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沒想到一開始我就算錯了,秦淵比我想像的更強大。」
鐵木真苦笑搖頭。
至於其餘人,早就下巴都驚掉在地上了。
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
「嘶!」
姬紫月更是嚇的差一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強大的軍隊!即便是比起我帝朝最強王牌軍團也絲毫不落下風!」
她雖然沒有參加過多少戰爭,但好歹也是公主,見識不少。
這些士卒身上散發出來的鐵血煞氣,令她惴惴不安,仿佛下一刻她就要身死其中!
就連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蕭玄將軍也現身了。
「秦淵...你究竟是什麼身份...代表的是那一尊帝朝!」
他喃喃自語。
在他的印象之中,只有帝朝才會有這般精銳。
過了好一會,眾人才從震撼之中緩過神來。
秦淵淡淡開口,「平身。」
眾將士齊聲高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如雷霆,貫穿九霄!
眾將士起身,鎧甲摩擦聲不絕於耳。
這時,秦淵看向鐵木真,臉上帶著玩味笑容。
「蒙古王,剛剛風有點大,你說什麼,朕沒有聽清楚。」
典韋一臉耿直道,「陛下,末將聽清楚了,這鐵木真要攻打我們城池!」
鐵木真一呆,隨即怒視典韋。
臥槽!
你個鐵憨憨。
難道沒有聽明白嗎?
秦淵這是給他台階下啊!
在典韋的大嗓門下,城池之下一百五十萬大軍齊刷刷豎立起長槍,對準一群草原騎兵。
剎那間,硝煙瀰漫,殺伐之氣沖雲霄!
現在就差一句話,只要秦淵一聲令下,大戰絕對會開啟!
秦淵面相眾人,一襲龍袍的他此時霸氣無雙,恍若真龍降臨,俯瞰蒼生:
「鐵木真,朕看在我們盟友的份上,不計較你此次的冒犯之舉。」
「膽敢再有下一次,朕不建議讓你草原部落灰飛煙滅!」
他的聲音冰冷充斥著殺伐果斷!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但是,今天鐵木真帶這麼多人過來。
雖然秦淵知道鐵木真傲氣無雙,不會違背當初的盟約,但今天之舉動,無非是在打他大秦的臉!
鐵木真聞言,臉色瞬間鐵青,張了張嘴,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還是咽下去。
今天之事,的確是他不占理。
「哼!」
鐵木真傲氣的扭過頭。
他才不會和秦淵道歉。
秦淵也知道鐵木真的性格,壓了壓手。
嘩啦啦!
一百五十萬大軍全都放下了兵器,安靜在原地待命。
秦淵看著鐵木真,雙手背負於身後,眼神之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他在想,應該從鐵木真身上敲詐點什麼東西好呢?
此次之事,不可能就此作罷。
他必須讓鐵木真疼一下,要不然不長記性。
也就在此時,一聲長鳴響起。
一隻潔白信鴿飛到了秦淵的面前。
「嗯?是朕給佐佐木的信鴿?」
秦淵心神一動,知道佐佐木這是傳遞迴來信息。
他將信鴿腿上的紙條給取了下來,打開一看。
這上面是不良人用波斯密碼記錄的符號,一般人壓根看不懂,這可是不良人特工獨特的聯繫方式。
秦淵看了一會,嘴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