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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爹爹,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2025-07-10 07:51:16 作者: 月見鶯

  什麼玩意兒??

  他好香??

  哪裡香了?!

  陸霄呆住了。

  紅顏知己湊過來說『你好香啊』,那是調情。

  死黨兄弟湊過來說『你好香啊』,那是欠揍。

  一頭體型無比健碩的野生灰狼兩眼發亮的看著你說『你好香啊』,那是恐怖故事。

  雖然知道灰狼不可能真的直接撲上來吭哧給他一口,但陸霄仍然覺得後背蹭蹭的竄了幾綹冷風。

  「就是說……」

  斟酌了一下也沒搞清楚灰狼此舉何意,陸霄猶豫著開口:

  「我不知道誰教你的,但是如果你想跟我們顯得親昵一點,也不用非得這樣……對於我們人類來說還是有點哈人的……」

  ?

  這回反而換成灰狼一頭霧水了:

  -你說我想跟你顯得親昵一點?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

  

  灰狼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怎麼理解的,我只是在表達我感覺到的東西而已。你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香味兒,我很喜歡。

  「香味兒?」

  陸霄舉起胳膊,使勁聞了聞:

  「我沒抹什麼東西啊,也沒進廚房,哪兒來的香味兒?」

  動物們的嗅覺通常比人類都要靈敏數倍乃至數十倍,為了不影響它們,陸霄和邊海寧、聶誠用的日用品基本上都是無香的,當然也更不會有香水之類的東西。

  怎麼會突然香起來?

  他今天也沒有接觸過花朵或者什麼特殊的肉類啊。

  -你自己聞不見嗎?

  灰狼一怔,隨後表情又變得釋然起來:

  -也是,那個眼睛紅紅很聰明的小豹子跟我說過,你們人類的嗅覺很差勁,聞不到也情有可原。

  陸霄翻了個白眼:……

  他的小棉襖最近怎麼老漏風!

  這對嗎!

  「是什麼樣的香味?食物那樣的氣味,還是植物的?在我身上什麼地方有?」

  想歸想,陸霄還是有點在意自己身上這個聞不見的特殊氣味的。

  灰狼的嗅覺極其靈敏,但是之前幾次見面它都沒有提到這個氣味,說明這個味兒是最近才出現的。

  身上有自己察覺不到但是動物們能察覺到的特殊氣味,對於他這種常年要行走在山野里的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嗯……我再聞聞,你坐下。

  陸霄順從的直接在地上坐了下來,灰狼仔仔細細繞著他轉了好幾圈,甚至按著他的肩膀直起身子,連腦瓜頂也沒放過。

  「怎麼樣?」

  -不是食物,也不是我見過的任何一種植物,但是又有點熟悉……很奇怪。

  仔細的聞過之後,灰狼的表情反而變得有些迷惑。

  這是什麼形容??

  陸霄也懵了,他又貼著自己狠狠的抽了兩下鼻子,還是沒聞到什麼。

  「那我換個表述的方法,你聞到這個氣味,會對我產生攻擊的欲望嗎?類似於那種控制不住的本能?」

  想了想,陸霄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關乎他的生命安全,是最重要的,畢竟人的反應能力和動物相比還是遜色太多。

  -這沒有,至少在我這……或者說是在我們狼看來,沒有。

  灰狼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猶豫,非常肯定的答道:

  -我不太清楚別的存在聞到會怎麼樣,它對於我確實很有誘惑性,我很喜歡這個氣味,但是並非是想要當做食物吞吃的那種喜歡。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是類似於……想要親近、依戀的那種喜歡,像幼崽一樣,想要和母親貼得更近蹭一蹭的感覺?不過你不用擔心,只是有這種想法而已,不至於控制不住。

  親近,依戀?

  聽到這樣的形容,陸霄第一反應是他的親和力技能是不是像通感那樣,偷偷摸摸的升了級。


  但是最近一直都在據點裡搞研究觀察記錄,並沒有什麼奇遇,也沒有系統提示。

  點開看看,技能也並沒有什麼變化。

  怪事。

  灰狼輕輕甩了甩尾巴,從陸霄的肩上挪開,動作很優雅的往後撤了幾步,原本是想向陸霄展示它這一次帶過來的『戰利品』,還沒走出兩步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眨了眨眼:

  -說到幼崽……我好像在母親身上也聞到過類似的氣味。

  雌狼?

  陸霄眼睛一亮,正欲追問,卻聽得灰狼繼續道:

  -你先別高興,我說的類似不是說氣味類似,是感覺類似。

  灰狼抬起頭,眼神熠熠的看著陸霄:

  -我不太清楚怎麼講能讓你明白這種感覺,就像是幼崽聞到其他動物乳汁的氣味會本能的想起母親,並不是母親的氣味,卻能讓它想起母親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

  陸霄點了點頭。

  灰狼這個狼主不愧是狼群的大腦,竟然將這種很抽象的感觸也準確的傳達給了陸霄。

  就像紅色與橙色並非同種顏色,但是同為暖色調的它們一樣都能給人帶來溫暖的視覺感觸的反饋。

  -母親脖子上項圈的珠子,也有一種很香的氣味,和你身上的不同,但是給我的感覺很相似。

  灰狼又輕輕抽了抽鼻子:

  -不過,那個珠子散發出來的氣味斷斷續續的,很微弱,不像你身上的這麼持續。你……

  它頓了頓:

  -我說不好你身上到底是哪個部分在散發這個氣味,感覺全身都是香的。

  陸霄:……

  這是什麼說法,他又不是能招蝴蝶的香妃!

  等等……蝴蝶?

  這個念頭划過腦海不過電光火石的瞬間,但陸霄卻捕捉到了這兩個字。

  蝴蝶。

  他的氣味和掛在雌狼身上的珍珠吊墜氣味類似,但是他和雌狼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相似點。

  他健康得一批,雌狼病重。

  雌狼吃的藥他也不會吃。

  熏的香藥味道並不持久,出來活動活動就散去了,灰狼也不可能把這個氣味搞混。

  唯獨有所重疊的,就是一樣。

  蝶蜜。

  之前蝶蜜的產出稀少,是不折不扣的珍惜玩意兒,陸霄是不捨得自己拿來吃的,收集到的那點玩意兒大多都給了雌狼,其餘剩下的也都給了四肢不協調的老大。

  後來小雌蝶和幸運進入第二紀蛹期的雄蝶重新孵化,又意外發現它們愛吃蜂蜜,有了充足的新食物來源之後,蝶蜜的產量這才突飛猛進起來。

  除了給雌狼、老大之外,其他例如雪盈這樣身子骨不怎麼硬朗的小傢伙偶爾也能分到一點嘗嘗,陸霄自己也會順手拈兩顆嗦一嗦。

  好吃的東西誰不愛呢。

  非要說的話,他和雌狼能夠重疊起來的點,也只有這個了。

  想到這兒,陸霄腦子裡又有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如果他去碰碰那個珠子,珠子會不會也散發出那種特殊的香氣?

  畢竟這個問題也已經讓他困惑許久了。

  向來都是想到什麼就大膽去做的陸霄直接爬起身衝著灰狼招呼了一把,就大步流星的向著白狼夫妻倆的小屋走了過去:

  「跟我來。」

  灰狼見狀,很短促的衝著據點外不遠的小樹林嚎了幾嗓子,沒多一會,兩條體型稍微遜色一些的野狼就竄了過來。

  見它倆守在自己帶回來的『戰利品』旁邊,灰狼這才放心的跟了上去。

  推開小屋的門,熟悉的薰香氣味當即涌了出來。

  這會兒並沒有點香藥,但是屋裡已經被醃入味兒了。

  看到陸霄進來,趴守在雌狼身邊的白狼有些慌亂的起身。

  這會兒並不是放飯或者點香藥的時間,是又要帶妻子回去做什麼檢查嗎?

  雌狼的身體每況愈下,最近除了必要的出門捕獵,白狼絕大多數時間都守在小屋這裡,生怕離開多一會就會留下無法彌補的遺憾。


  「別慌,它沒啥事,我過來是別的事。」

  見白狼起身,陸霄擺了擺手比劃了一個安撫的動作,匆匆消了毒便湊到雌狼的身邊,伸手摘下了掛在它頸項上的項圈。

  感覺到陸霄的動作,雌狼很費力的睜開眼,蹭了蹭他的手心。

  「別擔心,我不拿走,一會就給你拿回來,好好休息。」

  輕輕搓了搓雌狼已經很乾枯毛躁的皮毛,陸霄轉身拿著項圈出了門。

  白狼也跟了上去。

  灰狼很規矩的等在外面,等陸霄出來才迎了上去。

  拿著那個項圈,陸霄看了一眼上面的珍珠吊墜。

  被每天出去撒歡兒撒野的雪盈戴了這麼久,又交給雌狼戴了一段時間,這顆珍珠居然沒有一點磨損的意思,依舊像剛從常奶奶那裡拿回來的時候那樣光潤如新。

  這對於極容易磨損的珍珠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單從這一點上,也足以看出這顆大珍珠的不平凡之處。

  陸霄拿著珍珠吊珠在手心裡捂了許久,又放在臉頰脖子上摩擦了一會兒,這才遞到了灰狼的面前:

  「你聞聞,有沒有那個氣味?」

  灰狼把鼻子湊近,分辨了一會兒:

  -有的,不過特別特別微弱,很難分辨得出來。

  還真有!

  陸霄精神一振。

  就在這時,一旁的白狼湊了過來:

  -你倆搞什麼呢……

  話沒說完,白狼的聲音像是被卡住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它就像剛剛的灰狼那樣湊近了陸霄聞了聞,皺著臉開口問道:

  -你這是上哪兒滾了,沾了一身什麼味兒啊這是。

  「你也聞到了?」

  -什麼話,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白狼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

  -我閨女都能聞見我會聞不見嗎!你瞧不起誰呢!

  「沒有沒有,沒那個意思。」

  陸霄有些好笑,又不敢真笑出聲,只能憋著擺了擺手問道:

  「那你聞到我身上這個味兒有什麼感覺?有沒有想親近我,靠近蹭蹭的那種欲望?」

  他本意是想看看,自己身上這個突然出現的氣味,在不同個體之間是不是會有不同的感覺。

  奈何出發點是好的,但是這個說法聽起來實在是太像……陰陽怪氣了。

  白狼剛才本來就以為陸霄在說它嗅覺不如女兒靈敏,這一下更是剛好撞在槍口上。

  -狗陸霄!放你的屁!讓你摸兩把你得寸進尺了!還想讓我主動貼你蹭你!

  白狼氣得一口叼住陸霄的褲腳用力一撕,本來就已經被家裡毛孩子們撓得不堪重負的外褲應聲而裂,硬生生把好好一條工裝褲撕成了高開叉。

  人是不能咬的,但是沒說褲子不行。

  奮力把那半截爛褲腿扯下來丟在一邊,白狼氣哼哼的鑽回了屋裡。

  一旁的灰狼眯著眼,一臉笑眯眯的:

  -下次在我面前你還是給我父親留點面子吧,他很要臉的。要是不的話,你下次遭殃的,應該就不止這一條褲子了。

  問題是我也沒說啥啊!

  這狼怎麼敏感肌還讓他背鍋呢!

  陸霄好氣又好笑。

  不過白狼鬧的這一通他倒也並不以為意,雖然好面子老狼咬死不承認,但是從它這個惱羞成怒的反應上來看,應該和他想得八九不離十。

  之前一直搞不清的珍珠香氣也有了點線索——雖然線索是他自己,而且也沒有很明朗,但有總歸是好事。

  把項圈重新給雌狼戴回去,陸霄想了想,決定去溫室看看。

  看看有沒有新蝶蜜收,順便問問小雌蝶一些關於蝶蜜的問題。

  第二紀蛹期後,小雌蝶現在的溝通能力已經非常好了,除了不能發出聲音,溝通起來和雪盈它們相比也是不差的。

  厚重的溫室大門推開,潮濕的水汽裹挾著花香撲面而來,糊了人滿頭滿臉。

  端著蜂蜜的陸霄敲了敲碟子底部,清脆的聲音在溫室里迴響起來。


  這是叫小雌蝶和雄蝶來吃飯的『信號』,平日裡只要他這麼敲一敲,兩個小傢伙就會從花叢里飛出來,撲到他手上吃蜂蜜。

  但是很奇怪的是,這一次應聲而出的只有雄蝶飛過來,陸霄敲了半天也沒見小雌蝶的影子。

  小傢伙哪兒去了?

  陸霄有些擔心,放下碟子正準備去花叢里翻翻找找,一個漂亮的小影子撲騰了出來,歪歪扭扭的落在了陸霄手上。

  還沒等落穩,興奮的聲音就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爹爹爹爹,你看這個!

  看?看什麼?

  陸霄仔細的瞅了半天,這才看到小雌蝶兩根纖細的前足上抱著好小的一個顆粒。

  淡淡的金色,形狀不太規則。

  這是啥啊?

  ……

  祝大家元旦快樂~(雖然已經過去一天了),但是新的一年還是祝大家順順利利,心想事成!

  啵啵,晚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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