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漫漫的報應來了。
白明就不管了。
屬於他和徐笙笙要報復的已經報復完了。
所以剩下的就這樣的。
不會再浪費時間在這些沒必要的事情和人上面了。
徐笙笙也沒追問。
她正在畫畫,所以工作的時候很少走神。
白明掛電話之後走到她身後。
畫板上的是徐笙笙對面的插花。
徐笙笙平時很少畫畫,主要是懶。
手癢了才會畫,偏偏她算是有天賦的那種。
之前剛學畫的時候老師是驚喜的。
可惜的是,徐笙笙自己本人對畫畫沒什麼興趣。
喜歡,但是沒想在這上面花心思。
所以就隨便的學一下的意思。
嚴格說起來,白明都是很少見到徐笙笙畫畫的。
白明也學過畫畫。
他沒什麼天賦,就是他們說的看著有形,但是沒有靈魂的那種。
白明覺得這已經算很高評價了,起碼能看出來他畫的什麼嘛。
只能說,當初被徐笙笙拉著,其實白明學了很多新技能。
現在的徐笙笙看到白明來了,乾脆的放下畫筆讓了個位置,「你來。」
白明搖頭,「我都多久沒畫了,算了...」
「你畫。」徐笙笙堅持,「什麼算了,你快點的!」
說著拉了一下白明,白明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被按著坐在她剛剛的位置上,其實畫已經差不多了。
畢竟徐笙笙都已經坐著畫了一個小時了。
白明拿起畫筆,只是在她的基礎上補充了一些小細節。
然後還被徐笙笙嫌棄了,「徐浩宇畫的比你好,花了那麼多錢一起上課的...」
怎麼還差這麼多呢?
白明有些好笑,「你跟浩宇都是有天賦的,不要欺負我這種普通人啊,覺得我毀了你的畫啊?我都說了我不畫了...」
雖然是這麼說的,畫筆卻沒有停,正在認真的幫她把一些細節補充了。
徐笙笙看著他的動作眼裡滿是細碎的笑意,「也沒有很嫌棄吧~」
說是這麼說的,可是還是有點嫌棄的。
主要是自己的風格跟白明的風格差距還是挺大的。
就是外行人可能看不出來,內行的一看就是這畫是兩個人畫的。
等白明畫完了,徐笙笙才開口說,「這是下個月的慈善晚會我捐出去的畫。」
白明:......
他就說怎麼今天徐笙笙這麼有耐心在這裡畫畫,原來是有用的。
「那怎麼辦?你這還有人要嗎?」白明有些擔心的說。
徐笙笙笑了,「肯定有啊,他們拍也不是衝著畫來的,不過我會自己拍回來。」
捨不得了,但是又不想再畫一幅了。
這種場合,重點的不是拍賣品,很多人是用這個牽線搭橋的。
這些年無論是徐行,還是虞思思和白明,發展的都很好。
要是徐笙笙的畫,肯定很多人會拍的,他們會想跟徐笙笙搭上關係,這可是三方關係啊。
其實徐笙笙之前兩年是不會參加這種場合的。
今年跟著虞思思去了一次之後倒是偶爾會去的。
「還是別了,花這錢幹啥,你要是喜歡我們下次再一起畫,或者你換一幅。」
畫室那邊還有一些徐笙笙的畫呢。
徐笙笙卻說,「不,我就要這個,署名還要寫我們的名字。」
喜歡跟小白的名字排在一起。
光是想到就開心。
白明眼看著她根本不聽勸就算了,她開心就好。
一幅畫而已,她喜歡放出去再拍也行。
本身這種慈善拍賣會的重點更多的是送出去的錢。
不過白明有些好奇,「你以前不是不參與這些嗎?」
因為很多是被人斂財的名頭和工具。
就,挺假的。
徐笙笙笑了一下,舉起一根手指小聲的說,「因為這個背後的老闆是我和我媽。」
所以她不怕,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錢去了哪裡。
她問心無愧。
白明想起來上輩子的時候報紙也報導過一些關於徐笙笙的事情。
不是在這上面吃過虧嗎?
也是當時徐笙笙身上最大的污點。
「你還敢?」
「之前明面上是我,現在明面上不是我,而且有我媽還有一個阿姨,所以其實我一開始是在考慮的,也有些怕的。」
徐笙笙老實說。畢竟在這上面吃過虧啊,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在意呢。
「可是我後來一想,這不是我的錯,我不能因為被狗咬了一次就覺得全世界的狗很是壞狗吧?」徐笙笙自己說完這個比喻覺得不太準確,自己都笑了,「反正就是這麼一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其實不對。」
她拿下白明手裡的筆,擠著坐進了他的懷裡。
白明就這麼摟著她,也虧得這椅子結實,不然兩人這麼坐著就不是浪漫了。
看著她拿著筆,在地下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在旁邊寫下了白明的名字。
徐笙笙的聲音很輕,身體是軟軟的,帶著香氣。
「老公, 我想往前走,而不是畏手畏腳的站在原地等著你們回頭帶著我走,所以很多我以前會害怕的事情,但是因為有你們在,所以我都不怕了。」
「你還記得我們當初幫的那個小男孩嗎?他爸出事了的那個?」
當初在醫院遇到的那個男孩,後來徐笙笙找了人花了錢,給男孩的爸爸做了手術。
手術很成功。
當初的小男孩現在初中了,還是會給白明和徐笙笙打電話,或者發郵件,每年都會。
他成績很好,他爸爸也能正常的生活和工作了。
原本要破碎的家庭因為徐笙笙,重新活了過來。
對她來說,只是順手的事情。
「所以我總是想,其實我有很多錢,我自己能用多少呢?」徐笙笙笑著說:「這麼說是不是很欠揍?」
白明笑了,「還好,是有點。」
畢竟世界上還有很多人過得其實很苦。
估計是聽到徐笙笙的話會覺得是炫耀,
可是徐笙笙真的沒那個意思,她喜歡買東西喜歡花錢,可是這花出去的錢,真的對他們來說不算多。
「我想用我富餘的東西去幫助那些需要的人,我不求他們感謝我,也不偉大,只是有些東西放在那裡是死的,但是放出去,可以讓很多人活著,這就夠了。」
不偉大,只是她感受過很多的善意,
所以想分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