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小心的開口，「我是得罪你了嗎？」
不然這是什麼死亡問題？
徐笙笙看著他，「那你得罪我了嗎？」
白明想應該沒有吧?
但是還他不確定，他微微皺眉，「我也沒做什麼啊？難不成是因為昨晚你親我了我沒來得及親回去?」
話音剛落被徐笙笙踩腳了。
還挺用力的那種。
白明嗷了一聲，不痛，可是叫了會讓徐笙笙很有成就感。
此時徐笙笙就是哼了一聲，「讓你亂說。」
可是並不是真的生氣。
白明笑了，想說什麼，可是徐笙笙卻繼續說，「不說這個，你回答我問題啊。」
白明：...
他想也不想的說，「這個問題回答不了，因為我不會和別的女孩約會放下你一個人，要是約會也只是跟你約會。」
心裡給自己鼓掌，誰說他情商低了。
這不是還可以嗎？
果然徐笙笙好像對這個問題還算是滿意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白明伸手主動拉住了他的書包帶子，「真的嗎？」
「真的，我真的不是這種人，你還不相信我嗎？」
白明無奈的說，帶著她往前走。
走路去學校的一般都是在附近住的，不算人多。
大多數是自己騎車或者是家長送來的。
前面就是一中的校門口了，兩邊也擺滿了早餐攤子，每個攤子都有人在等著。
走讀的人要帶一大堆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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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是每個班都這樣。
遠一點的早餐店也有人，一般這種是跟家長一起來的，家長陪著吃早餐的。
看著早餐攤子那升起來的煙，讓白明覺得是時間慢下來，生活氣息很濃的一幕。
他挺喜歡的。
而不是上輩子趕不及了， 一般都是叫外賣。
連自己去等個早餐的機會都沒有了。
牛馬真的很累。
活著和生活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當然更讓他覺得生活氣息很濃的是身邊的人。
徐笙笙拉著白明的書包帶走不動了，「買。」
她指的是雞蛋漢堡。
早餐叫她吃水煮蛋她不吃。
此時對著白明一臉認真的說，「一天最少吃一個雞蛋。」
嗯，你的雞蛋是雞蛋漢堡。
白明：...
他沒有立刻答應，只是跟她沉默無聲的對視。
然後徐笙笙眨了眨眼，鬆開了拉著白明書包的帶子。
踮腳捂住他的腦袋往旁邊一扭。
嗯，白明看到了兩個舉止比較親密的男女，男生一臉寵溺的排隊給女生買煎餅果子，還加了很多料。
女生在一旁說，「不要雞柳，不要火腿腸了，我吃不了...」
徐笙笙幽怨的聲音響起，「你看。」
白明：...記起來了，自己在追她。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頭對著阿姨說，「阿姨來個雞蛋漢堡。」
徐笙笙小聲提醒，「要肉蛋堡加番茄醬。」
白明：她跟剛剛那個嬌羞的說吃不下的女生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他覺得好笑，但是還是按照她的要求跟阿姨說了。
不出意外的是，他們剛剛走進學校還沒到教室呢，吃了幾口的徐笙笙就把剩下的塞給白明了，「吃不下了。」
「你不是說吃一個蛋嗎？」白明提醒。
徐笙笙哦了一聲，「那我中午把剩下的補上，我中午點個番茄炒蛋。」
合理的。
白明看著她戳開牛奶吸溜了起來。
其實說起來，一開始徐笙笙是不會在路上吃東西的。
這跟她的素養和習慣有關係。
即使是他們這些趕著上學的學生一般都是路上邊走邊吃的， 有時候在家長的車后座都是邊吃邊趕路的。
都習慣了。
可是徐笙笙不習慣。
一開始就是白明和柯以在一旁吃吃吃，還要給她推輪椅。
徐笙笙安靜的拿著自己的早餐坐在輪椅上。
明明一群人中她最閒著，畢竟白明還要一邊吃一邊推輪椅呢。
可是徐笙笙就是不吃。
柯以還問，「你為什麼不吃東西啊？到學校來不及了。」
徐笙笙搖頭說在路上吃不習慣。
白明說，「可是大家都這樣。」
路邊還有的是擺攤大人們吃了一半賣東西，然後賣完繼續吃。
大家確實都是這樣。
當時徐笙笙的目光有些遲疑。
但是還是堅持。
直到連續兩天，她只吃了幾口就上早自習了。
等早自習下課，她課桌里的早餐都冷了。
不好吃了，完全吃不下。
第三天開始，徐笙笙就開始坐在輪椅上吃吃喝喝了。
跟潭水鎮的大家都差不多。
白明看著她現在自然的吸溜著牛奶的樣子，笑了。
這樣就很好，不要用條條框框的框住自己，然後告訴自己該怎麼活著才是對的。
什麼行為是對的。
小孩子釋放天性是本能。
這樣的徐笙笙更好看，身上在發光。
嗯？
白明愣了一下，看著徐笙笙身上發光的，還在從空中飄下來的...螢光粉？
他抬頭看去，果然看到有幾個男生在四樓往下撒東西。
見到白明抬頭他們都飛快的縮了回去。
徐笙笙也發現了，她皺眉看著自己手上的金粉，還有牛奶盒子上的粉末。
這都不能喝了吧？
她正要抬頭，白明伸手擋住了她的眼睛，「不要抬頭，眼睛這麼大，也不怕螢光粉掉進眼睛裡。」
徐笙笙哦了一聲，語氣很無語，「誰這麼缺德啊？」
白明看了一眼四樓，「不知道，一會我找人問問。」
到了班裡才發現班裡不少人都中招了。
正在討論呢。
白明找出來毛巾去廁所弄濕了給徐笙笙擦擦手和臉。
李華他們來得早沒遇到，但是班裡幾個女生都遇到這事了。
正在抱怨。
徐笙笙一邊擦手一邊問，「誰這麼幼稚啊？」
這弄在身上也不好擦乾淨啊。
倒是戴帥一臉好奇，「你怎麼還有毛巾啊？」
說是毛巾不如說是小汗巾。
白明從幼兒園就習慣了給徐笙笙帶著了。
畢竟她小時候還沒被白明同化很潭水鎮的時候其實很龜毛。
用濕巾擦臉都是不可能的。
一定要用毛巾，還得用純淨水打濕毛巾來擦。
水龍頭的水不行的那種...
實打實的大小姐，哪裡像是現在這麼容易說話。
此時都會自己拿著毛巾去水龍頭洗了。
「習慣了。」白明回答了戴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