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節是要到了,但是也沒這麼快。
下周他們還要回去上課呢,其實主要是月考。
月考完就放國慶了。
荔枝節也是國慶這天開始的,為期三天。
巡遊也在這天。
所以此時許月拿著神女衣服美滋滋的說,「笙笙快去換上看看,要是不合身我幫你改一下。」
這衣服是定製的。
修改這種其實許月也能做。
不費事。
白明伸手摸了一把布料,他不是很懂布料,可是也能摸出來手感很好。
這樣就放心了,就怕是劣質布料讓徐笙笙過敏。
大小姐太嬌貴了。
徐笙笙興趣不大,看著有些繁瑣的服飾。
倒是白明覺得這也太單調了吧?
「媽,我怎麼記得之前遊街的時候不是還有什麼髮飾,還有脖子上不是有一個大金圈什麼的嗎?對了,身上還掛著很多金子,閃閃發光的...」
嘖,當初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刺眼,很貴吧。
許月看著他提起金子眼睛發亮的樣子有些好笑,「有的,到時候那天會點綴上去,現在拿過來要是丟了, 怎麼賠啊。」
「真的金啊?」徐笙笙都有些意外,還以為是那種鍍金的呢。
許月點頭,「真的金,很漂亮吧?以後讓小白給你賺錢買。」
她就是這麼開玩笑一說,順便哄徐笙笙。
從小到大哄習慣了麼。
畢竟現在家裡小白做的決定比她和丈夫大膽多了。
加上他又是有理有據的。
想法也很成熟。
所以許月現在是不會把白明完全當成小孩子了。
但是徐笙笙不一樣啊,哎,小姑娘嬌嬌軟軟的,愛撒嬌,雖然有點小脾氣。
但是小孩嘛,正常的。
所以許月還是喜歡哄著她。
可是這次白明卻說,「那不行,我買金子這些是要給我老婆的。你想要啊大小姐?」
想要就要做我老婆咯。
徐笙笙眼睛都瞪大了一點,沒想到這人這麼大膽在許姨面前跟她說這些?
不要狗腿啦?
可是她的臉卻有點發熱。
嘴裡還不忘說,「我自己不會買嗎?我有錢!」
許月根本沒多想,也可能是白明說的太隱蔽了。
此時她也笑著說,「就是,我們笙笙可比你有錢啊小白。」
說著把衣服往徐笙笙那邊推了一下,「好了,笙笙快去試衣服。」
徐笙笙很不情願的看著這衣服。
其實應該也算是好看的。
神女的衣服是紅白的配色,上面的線條都是用金線勾勒出來的。
之前他們都看過,確實算是挺好看的。
但是徐笙笙內心還是抗拒。
此時嘆氣站了起來,拿起衣服上樓,「我也不知道會不會穿。」
「不會你叫小白幫忙。」許月脫口而出,隨即想到不對,自己無奈的笑了一下,「瞧我這腦子,還以為你們是小孩呢,我上去幫你弄。」
原本聽到讓自己上去幫忙的白明心跳都加速了一下。
剛想說我可以。
可是還好沒說,不然感覺他媽會揍他。
最後白明看著自己的母親大人和未來老婆一前一後的上去了。
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玩手機。
在小群里,李華正在問笙笙開始試衣服了沒有?她過不來。
因為要在家裡冰庫幫忙盤點過節要用的荔枝還有其他水果呢。
到時候荔枝節荔枝是免費的,但是他們其他水果是可以賣的嘛。
李叔還打算推出新品。
所以李華這邊是沒空了。
還叫白明記得拍照,最好拍視頻。
這個時候柯以發了一句,【那我其實是可以去看現場的是吧?】
進群之後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張婉,【我已經在路上了,就到了。】
好傢夥,有這個行動力是做什麼都會成功 。
明明剛剛徐笙笙才在群里發了一句不想試衣服。
他們才知道衣服到了。
張婉這都要來到了,只能說這姑娘行動力很強了。
這邊的白明剛發了幾個點點,就聽到後門傳來聲音。
他走出去看到站在鐵欄外的張婉,她手裡還提著個袋子,見到白明說,「我,我來送,澱粉腸。」
白明:...還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他好笑的說,「自己進來,門沒關。」
張婉笑了,推開門就進來了。
身後是柯以騎著車就風風火火的來了。
柯以家離白明家近,所以騎車很快就到了。
「哎,哎哎,換好了嗎?」柯以車子一丟都不帶上鎖的就走進來了。
在這裡他倒是看看誰敢偷他的車子了。
白明看到張婉在柯以擦了擦汗甩手的時候護著澱粉腸默默的移開了一點。
白明嘆氣,現在天氣還很熱,他指了指一旁的水龍頭,「你洗把臉再進來,估計快下來了我媽帶人上去換衣服了。」
柯以哦了一聲,就去洗臉去了。
白明和張婉就先進去了。
張婉說是來送澱粉腸,但是白明尋思這姑娘是給徐笙笙送的。
這都進來了一點也沒要給他分澱粉腸的意思啊?
你別說,這聞著還挺香的。
而且這澱粉腸要趁著熱吃啊。
就在白明惦記著要不開口要一根的時候聽到了樓上傳來的動靜。
許月的聲音傳來,」哎,走路小心一點,好看...「
徐笙笙的聲音比較小,「這麼長也不好走路啊。」
「那天你不用走路,讓小白全程背著你就好啦,小白可以的。」許月的聲音里的欣喜是藏不住的,
她是真的覺得好看啊。
大饞小子也不看澱粉腸了,白明站起來走向了樓梯口,抬頭。
看到的還是穿著一身神女衣服被扶著樓梯扶手小心往下走的人。
女孩的小臉白嫩,五官標準又精緻,不算過分消瘦的鵝蛋臉,睫毛垂著看著很長,粉嫩的小嘴因為緊張抿著,長長的頭髮披散,身上的紅白相襯托神女服顯得她的臉多了絲紅,行走間因為看不到腳硬是多了幾分飄逸的感覺,長長的袍子下擺還在後面飄著。
這個衣服很多層,具體布料白明不認識,但是他知道外面一層是輕紗,為了製造飄逸的效果。
只要有風,那輕紗就會飄起。
這一點都不輕浮,整套衣服看起來是莊重的,不可褻瀆的。
特別是此時徐笙笙抬眼看向了白明。
兩人一個在樓梯上往下看,一個在樓梯下抬頭看向他。
神女和她的信徒對視,身上不可褻瀆的莊重感消失了。
她露出了一抹笑。
白明的眼裡多了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