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這是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呢,送徐笙笙上車的時候她卻主動湊過來小聲的說,「那個吻,記帳了,你還沒追到我哦,我很喜歡白桃味的酸奶。」
也喜歡白桃味的小白。
說完之後人就坐進車裡了。
直到車開口了,白明還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臉,大小姐還是很會撩的啊。
必須承認,比他會撩。
白明笑了一下,記帳也行。
只是都開始記帳了,能不能多記幾個?
反正一個也是記,兩個也是記,更多的也是記...
最後白明也沒空多想,騎著車真的去農家樂幫忙了。
這個時間正是飯點,不過感覺今天人沒前兩天多了。
也是,這都第三天了,明天估計潭水鎮就會恢復往日的平靜了。
小地方都這樣,有活動的那幾天是繁華的。
但是繁華過後,那種安靜感才是讓人覺得安心的。
白明過來就被拉著去廚房端菜了。
有啥活都要干。
雖然人少了,但是他們這邊也是缺了許月和老白,也是忙的。
吃飯都沒空的那種。
等他們忙完,白明和柯以吃上飯都已經晚上八點了。
老白和許月也回來了。
接替了他們的位置繼續在忙。
白明看出來他爸的表情算不上太好。
趁著老白去抽菸的時候去找他了,「爸,怎麼樣了?」
老白看了自己兒子一眼。
其實自從在接受了兒子的建議買水庫,開農家樂開始,在老白心裡自己這兒子其實已經長大了,
不是小孩子了。
所以也沒什麼忽悠他的話,直接說,「還能咋的,你舅那破事唄。」
白明站在他旁邊,「這怎麼也不能扯上我們吧?」
「還真能,你舅那小情人懷孕了,但是你知道的,你舅不是在那什麼掛著個職業嗎?現在他要是敢認下這孩子,他工作也就完蛋了。」
聽到這個開頭,白明有個不好的預感。
他看向老白,「這跟我們沒關係吧?」
老白一臉呵呵,壓低了聲音,「聽說是個男孩,你舅要。你外婆也想要。」
白明:...要什麼要?非婚生子,要來好聽嗎?
「那他要跟他老婆離婚?」白明直接問。
結果老白搖頭,「沒,你外婆的意思是孩子生下來做你弟弟,條件是當初你媽的那塊地還給你媽,以後每個月還給我們家錢...」
說著老白這麼好脾氣的人都罵了一句髒話,「要老子給他養兒子呢?誰稀罕啊!」
白明是震驚的,這都是什麼操作啊?
「我舅媽同意了?」白明問。
老白搖頭,「還在鬧,但是這事光是我聽到都覺得噁心,你媽...」
老白停頓了一下,「我怕她糊塗。」
白明卻說,「不會的,我媽還是有點分寸的。」
的吧?
其實白明也不確定。
上輩子那個孩子是因為許鵬的操作徹底傷了許月的心,所以是斷了關係的。
這次沒想到還是有孩子,而且這次許鵬還沒傷到許月的心呢。
許月心軟,白明還真的怕她會答應。
晚上一家三口回家身上都是疲憊。
到家之後許月跟白明說,「小白上去洗澡吧。」
白明說,「我一會去笙笙的房間洗就行,你們去洗吧。」
老白也確實也是一身汗,「那我上去洗了。」
母子倆看著老白上樓。
白明直接開口,「媽你怎麼想的?我舅那事你少管啊。」
許月也是一臉疲憊,開口還是那句,「哪裡能不管...」
「那你管了,想過我和我爸嗎?那是一條生命,」白明直接打斷許月的話。
許月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冷了臉的兒子,白明的脾氣其實很好。
他雖然挺皮的,但是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暴躁小孩。
所以許月很少見到白明發脾氣,更別說是一下子冷下臉的樣子了。
「小白,那是你舅舅...」
「別說說不是親的了,就算是親的,媽,換位思考一下,你是舅媽,你老公在外面跟人有了孩子,然後還要生下來,你怎麼想的?」白明說的很直接,「不能這麼糟蹋人,而且憑什麼要我們幫他們管這破事啊,媽,你不可能糊塗想不清楚,你沒責任。」
許月當然也知道這事不該是這樣的。
可是看著後媽就差給她下跪了,說著弟弟有個女兒都不是跟他姓的,要是有個兒子就好了。
還說自己做牛做馬都會報答她的...
許月哪裡還坐得住呢。
但是她也是有理智的,沒有立刻答應。
其實從丈夫的沉默和冷淡,許月也知道這件事丈夫是不可能同意的。
此時又有兒子直接的態度。
「我...」許月嘆氣,「我知道不對,可是...」
「沒有可是,媽,你已經還的夠多了,你要知道要是你答應了,對我爸來說意味著什麼,我爸一直想要個小閨女,你說你不想生了,所以他就也說不要了,可是你現在要幫人家養孩子,你要我爸怎麼想?」
白明說完看著許月,他太清楚他媽的性格了。
嘴硬心軟,就怕她這嘴也軟下來。
真給他來個「弟弟」,不說老白了,就算是他都要崩了,
其實白明自己是獨生子,要是他爸媽要再生一個弟弟妹妹他是沒什麼意見的。
他從小得到的愛很多,所以不吝嗇去分享。
可是這也要看是跟誰分享啊。
許月疲憊的臉上滿是茫然。
她知道是非對錯,可是人本身就是容易被感情影響。
「其實要是我舅真的想要那個孩子,他可以離婚要的。」白明很直接的說,「總不能既要又要吧?沒這麼好的事情。」
許月沉默的嗯了一聲,「對...」
換位思考,要是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幹了這種事,許月估計也會拿刀砍人的。
白明見她終於正面答應了, 心裡鬆了口氣。
還是忍不住說,「媽,他們要是真的把你當家人,就不會這麼坑你,你這事弄不好讓你的家也沒了。我爸是脾氣好是愛你,但是他不是一個泥人啊。」
要不是很喜歡,老白估計早就忍不下去了。
沒人的心能一直被肆意傷害的。
許月的臉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