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思的話剛出來,手機里的白明和徐笙笙都異口同聲的說,「好的。」
聽起來就乖巧。
徐行多看了一眼,這都什麼啊,他可沒見自己閨女這麼聽話過。
徐笙笙看了一眼徐行,然後低聲說了一句,「晚安。」
然後就帶著手機進了房間。
房門一關,手機就拿起來了,對著那邊的白明說,「怎麼樣?」
白明看著她得意的樣子,「這麼開心呢?」
他倒是很少見到徐笙笙這一面,就是以退為進。
跟小孩一樣叫媽媽...
要是以前的徐笙笙,就算是硬扛都很少找人告狀的,特別是找長輩。
「開心啊,看著她那個樣子我就開心,我都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我惡意這麼大。」徐笙笙說著倒在了床上,眉心皺起。
說真的她真的兩輩子都沒想懂為什麼徐涵星對她惡意這麼大。
「我以前懷疑過她是不是我爸的私生女,然後說是我姑的孩子讓她養著,可是也不是啊...你知道吧,徐涵星的爸爸是誰我跟我媽都不知道,我爸好像也不知道,我姑姑就是不說...」
徐涵星的身世,兩輩子了,徐笙笙還是不知道。
白明聽著徐笙笙嘀嘀咕咕的抱怨,好像確實沒被徐涵星影響。
白明還挺開心的,這樣就好。
其實之前高中的時候,白明能看出來徐笙笙很在意徐涵星。
那個時候白明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都不重要的,現在的徐笙笙不在意徐涵星這就夠了。
白明開口,「那你沒問過你爸啊?說不定你爸知道呢。」
白明不相信徐行不知道徐涵星的父親是誰,這可不像徐行的作風。
白明說出來之後徐笙笙沉默了一下,「我不想知道啊,不重要的人,一直以來重要的其實是我爸的態度不是嗎?」
徐笙笙看著視頻那邊的白明,語氣很淡。
白明沉默了,確實是這樣,徐笙笙在意的從來都不是徐涵星這個人,而是徐行的態度。
白明笑了一下,「但是今天你這一巴掌很均勻了。」
徐笙笙也笑了,「確實,我很開心...」
兩人聊了一會白明就哄著徐笙笙睡覺了。
徐笙笙有些捨不得的說了再見。
掛了電話之後,她猶豫了一下,悄悄的拉開了門。
她的房間就在徐行他們的房間對面。
她一眼就看到了門縫裡透著光,她知道徐行和虞思思還沒睡。
徐笙笙赤腳走在地毯上,走向了對面。
她知道這不算好的行為,但是她還是做了。
門縫裡雖然有光透出來,但是隔音很好,徐笙笙什麼都沒聽到。
她嘟了嘟嘴,最後還是轉身回了房間。
其實不是徐笙笙沒聽到,而是徐行和虞思思面對面坐著一時之間都沒有開口說話。
徐行想開口,可是看到虞思思那冷淡的表情卻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其實徐行不知道怎麼說,明明之前他們倆的關係一直都是很好的。
雖然自己很忙,可是虞思思一向體諒他。
可是忽然有一天她就變了。
此時的虞思思坐在這裡喝了一杯牛奶。
牛奶喝完了,見徐行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她站了起來,「沒事我就回去休息了。」
是的,他們現在一直都是分房睡的狀態。
徐行跟著站了起來,「思思,我們聊聊。」
虞思思看向徐行,重新坐下,「你說。」
「我們已經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了嗎?」徐行嘆了口氣,「我都不知道我們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就是因為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們才會變成這樣。」虞思思嘆了口氣,她盯著自己的丈夫,眼神里滿是失望。
這表情讓徐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對視了。
「這幾年我一直想跟你好好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你要是想離婚,那麼只要安排好兩個孩子該有的東西,我會同意,但是其他的沒什麼好談的,我當年就說的很清楚。」虞思思說的很冷靜,「我不接受你的妹妹和她的孩子經常插足在我的家庭里,今天的這一幕你也看到了,當初你說的孩子的心性不壞。」
虞思思冷笑了一聲,「今天她的自導自演,還有她什麼心思你看不出來嗎?徐行,你沒這麼傻。」
他明明知道,總是輕輕的放下。
以前的預思思總是為他著想。
可是呢?憑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委屈她的孩子。
徐行皺眉低聲說,「我解釋過,是我欠她...」
「你欠你自己還,我女兒不欠她的。」虞思思站了起來就要走,「徐行,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這些年,你的偏心委屈我的女兒我不想在忍了。你當初求婚的時候說過什麼話?當初我剛懷笙笙的時候你說過什麼?結果你什麼都沒做到,你生意做得再大,在我這裡,你都很失敗。」
她說完失望的看了一眼徐行,轉身往外走了。
徐行想說什麼,卻最後什麼都沒說出口。
虞思思走出了房間之後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她皺眉,沒想到徐行到了現在都還是放不下他那個妹妹和徐涵星。
可是徐涵星一次次的招惹笙笙,她可受不了這麼多次。
虞思思冷著臉回了隔壁的房間。
這些徐笙笙和白明都不知道。
白明掛了電話都也沒立刻睡。
而是打開了電腦,準備開公司要準備的東西很多。
這輩子跟上輩子還是不一樣的,上輩子白明是在大四才開始創業,在那之前他和麥迪也做了很多的準備工作。
這輩子他倒是想早一點。
複製曾經成功的道路好像不難,可是他這隻小蝴蝶回來之後,扇動的翅膀可能也會改變很多的事情。
所以白明還是要好好準備。
等他蓋上電腦已經快凌晨兩點多了。
一個人在小公寓太安靜了,白明有些不習慣。
之前在宿舍也有其他聲音,或者在公寓,有徐笙笙,怎麼都會有其他的聲音的。
所以白明忽然覺得這樣太安靜了。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和額頭,忘記笙笙明天幾點去接她了。
此時此刻,白明很想她。
即使他們才分別不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