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這換誰誰都忍不了啊!
陳易看向那陰差,問道:
「那婦人可還在地府?」
陰差回答道:「卑職回來時,那婦人似乎已經被送走了。」
陳易點了點頭,問題不大,既然她去找過鍾判,那罰惡司肯定有記錄;
於是陳易對何大吩咐道:「你們繼續,本官出去一趟。」
說罷,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搭話的陰差這才敢抬起頭來,看向何統領,低聲道:
「統領,咱們家大人是不是要去管這事了啊?」
何大沒有回答,直接戳了戳他腦袋;「好好幹活吧你!」
罰惡司這邊,陳易已經坐下在喝茶了;
鍾馗看著突然出現的陳易也很詫異,問道:
「出了何事,怎的親自過來了?」
陳易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聽說今日有個婦人過來告狀?」
鍾馗好奇道:「這等小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陳易神秘一笑:「嘿嘿,您就說有沒有吧~」
鍾馗無奈點了點頭,片刻後,若有所思道:
「難不成,你想插手此事?」
陳易還沒答話,鍾馗已經皺眉勸說;
「此事不可,雖然你現在已官至冥曹,但強收活人性命之事卻是萬萬不行的。」
陳易笑了笑:「哪能啊。」
「我就是聽說了這事,覺得那婦人可憐,想著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能幫幫她。」
鍾馗嘆了口氣:「確實可憐。」
「只是你們陽間的律法...罷了,不說這些了。」
陳易也沒繼續這個話題,實在太影響心情了;
並且陽間的事更加複雜,各種勢力盤根錯節,根本不是他現在一個小小副局長可以改變的。
於是陳易轉而問道:「那婦人的卷宗可在這裡?我想看看。」
鍾馗直接從桌上一疊卷宗里抽出其中一張:「就在這兒了。」
「雖然她是以活人身份入地府,但來我這罰惡司一遭,總歸是要記錄的。」
陳易仔細的看了一遍,和府里陰差說的大差不差;
只不過這次,陳易還順道將石小芬老家的位置也記了下來。
再略略聊了一會兒之後,陳易就告辭了;
出來走到一處角落,默念著那個位置,不一會兒就出現在了石小芬家附近。
但陳易並沒有見到她,而是見到了那個剛被放出來不久的張鳳;
張鳳家此時正熱熱鬧鬧,她雖然進去多年,但她老公並未再婚,而是一直等著她。
好好好,好一對深情的狗男女!
一個謀殺自己親侄兒,一個悶不吭聲幫著毀滅證據,確實是般配的。
多年過去,張鳳的幾個女兒也都長大成人結婚生子;
見母親好不容易回來,幾個女兒都各種從婆家回來,想好好陪母親幾天。
她們這邊越是其樂融融,就越襯托出石小芬的淒涼;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生了幾個兒子,就要遭受那樣的痛苦和無妄之災!
陳易看著張鳳家不時傳出的笑鬧聲,心中冷笑;
「笑吧,接著笑吧,很快,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這一次,陳易並沒有直接掐雷訣,也沒有搖人;
而是選擇先去這裡的城隍廟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抬眼望去,遠處有兩個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地方;
很明顯,金光微弱那處是土地廟,濃烈一些的就是城隍廟了。
於是朝著那處微微跨了一步,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廟門口了;
看著這廟破舊的外觀,就知道此處的香火不怎樣。
陳易還未進去,裡面就出來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恭恭敬敬道:
「不知冥曹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陳易連忙將其扶住,誰知道這老頭是哪個年代的忠臣良將啊,哪能受他的禮;
城隍雖被扶了起來,但依然彎著腰守著規矩,問道:
「冥曹大人可是有何吩咐?下官洗耳恭聽。」
陳易看著眼前這慈眉善目的老頭,直接問道:
「石小芬之事,你可知曉?」
城隍點了點頭:
「此事的來龍去脈下官全部知曉,只是知道的時間太晚了,沒能阻止那惡婦,都是下官的錯...」
陳易一聽這老頭又要往自己身上攬罪,連忙打斷;
「本官的意思是,此事你可曾上報天庭?」
城隍重重的點了點頭,還小跑去了廟裡拿出一份留檔卷宗;
陳易接過一看,確實上報了,並且已有十年之久。
可是這麼長的時間,天上怎麼一直沒動靜呢?
陳易再細細一看,這份卷宗是呈往希元雷府幽枉司的;
這是哪個司?不過既然是雷部的辦事處,就不可能把事情放置十年不聞不問啊...
難不成,其中出了什麼岔子?
陳易捏緊了卷宗,對城隍說道:
「好,本官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頭有些遲疑:「大人,這卷宗...」
「這卷宗本官還有用處,過幾日便還你,不必擔心。」
既然大人都這麼說了,城隍也不敢再說什麼,行了個禮就退回了廟內。
陳易捏著這份卷宗,走出了很遠,才開始搖人;
既然不清楚上面到底什麼情況,那就找個熟悉的問問好了。
默念幾次苟桓真君的名號後,突然,一道金光閃過;
等陳易穩定身形,好傢夥,腳下又飄著許多祥雲了。
而眼前,正是升元雷府報應司總司~
因為之前已經來過一次了,所以這次陳易直接輕車熟路的準備進去;
而那朱紅色的大門也好像有感應一樣的,緩緩地打開。
沿著記憶中的路線走了一會兒,赫然看見苟桓真君正坐在那棵玉桂樹下,和別人下著棋;
一邊落棋一邊問道:「這次找本君又是為了何事?」
陳易還未走近,就已經發現了,和苟桓真君下棋那人,噢不,那神;
那神仙身上的金色功德竟然一點不比苟桓少,可見也是個厲害的!
頓時陳易就有些猶豫,有別人在,怕是不好直接問這事...
但苟桓大約猜到了陳易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
「無礙,此乃希元雷府幽枉司總司真君,畢應元,也是自己人。」
嗨,巧了嗎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