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難怪這廝是個惡鬼,生前就是個惡人啊!
農民工賺錢不就容易,連這麼點血汗錢都要賴掉,心是真黑透了!
但,事情到這裡並沒有結束...
殺掉資先明後,王運材冷笑一聲,打了個車調頭又去了他家中。
王運材隨便編了個藉口,成功將資先明的老婆和孩子也騙到了荒井旁;
母子兩人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在逼近,他們正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淵。
待到她們靠近井口時,王運材凶相畢露,猛地出手將兩人推入深井之中;
伴隨著兩聲悽厲的慘叫,資先明的妻子和孩子瞬間命喪黃泉。
做完這一切後,王運材朝著井底張望了一眼,然後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
「哈哈哈哈,一家人,就得整整齊齊的嘛!」
至此,資先明一家三口全滅...
資先明死後,一心想要找到王運材索命復仇;
但那時的王運材早已落入法網,被警方抓捕入獄。
與此同時,資先明的妻兒對他也是心懷怨恨;
他們埋怨資先明拖欠他人工資,以致招來這場殺身之禍,使得全家遭遇不幸。
因此,這對苦命的母子早早便去投胎轉世,離開了這個充滿痛苦與仇恨的塵世,只留下資先明孤獨地遊蕩在人間。
資先明懷著滿腹怨氣四處飄蕩,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了當時運勢較低的貨車司機;
見他開著個破車那麼辛苦臉上還經常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資先明更難受了,便將他纏上。
男人家裡明明那麼窮他老婆卻不離不棄,更讓資先明難受;
於是才萌生了將其搞的家破人亡,霸占人家老婆的想法。
知道了前因後果,陳易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陽間,陳易也剛好將玄誠子送到觀門口,於是他狀似隨意的問道:
「兄弟,你這狀是告到判官那裡還是閻王那裡啊?」
玄誠子回答道:「應當是當閻王那裡的。」
「畢竟我也是修道之人,和普通人告狀,總會有點區別嘛。」
陳易笑了笑,還真是;
「那你覺得閻王會怎麼判呢?」
玄誠子想了想:「輕則地獄服刑,永墮畜生道。」
「重則,魂飛魄散。」
好好好,不愧是好兄弟,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但陳易這裡並沒有輕則,而是只有魂飛魄散等著這廝。
因為按牛哥的調查結果來看,他拖欠農民工工資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並且死後還不知悔改,害了一個無辜善良的人,毀了一個家。
要不是女人找到了玄誠子,怕是過幾天女人和孩子都得被他害死了;
於是陳易朝著門外喊道:「何大!」
何大迅速進來:「小的在。」
「去將資先明捉拿歸案,打至魂飛魄散,你親自行刑。」
「被他害死的那個司機,帶去給家裡人托個夢吧,該交待的事也得給老婆孩子交待下。」
何大嘿嘿一笑:
「剛才牛判官已經派人將他扭送了過來,小的即刻去辦!」
解決完這件事後,陳易繼續手裡的事;
督查小組人員選定,明天就開始試行。
陰差的評分制度即將全面推行,這一舉措無疑給那些腳踏實地、勤懇工作的陰差們帶來了更多的機遇;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待遇將會逐步提高,晉升之路也將變得愈發寬闊。
就在這時,清吏司的付中良匆匆趕來,手中拿著好幾份沉甸甸的名單;
這些名單上所列之人,皆是不符合陰差招募條件卻通過行賄等不正當手段得以被錄用的。
仔細查看之下,其中不少陰差顯然無法勝任其本職工作,必須予以剔除;
如此一來,地府中的基礎崗位便出現了大量空缺。
對於此次大規模的整頓行動,閻羅王表示極力贊成;
用他的話說,這般徹底的大洗牌對於地府的長遠發展可謂百利而無一害~
一方面,陳易要全力以赴地去完善陰差評分制度,確保其公平公正且行之有效;
另一方面,他還需時不時地親自出馬進行抽查,以監督各項工作是否真正落到實處。
除此之外,還有一項至關重要的工作等著他;
那就是對從畜生道調撥過來的投胎名單進行嚴格審核。
要知道,即便是投胎人數不足,也並非所有畜生都有資格轉世為人;
那些在前幾世作惡多端、背負人命血債者,自然是毫無可能獲得重生為人的機會!
反之,若是平淡度過一生或者曾經行善積德的,則能夠在投胎選錄時享有優先權。
比如一些蛇蟲鼠蟻,無緣無故將人咬死的,這種只能永遠待在畜生道;
而一些積德積福的家禽或野獸,就不一樣了。
比如家裡養的狗,看家護院,保護主人,圓滿走完一生;
陳易看著名單上各種貓、狗、大鵝,牛、馬,嘖嘖不已,好樣的啊!
可是看到下面,竟然有一隻野豬的;
什麼情況,野豬也能救人?
細細了解一番後,陳易才知道緣由。
被救的是一家三口,男人家中有事,這次是帶著老婆小孩回老家;
為了節約時間,夫妻倆輪流開車,一人開車的時候,一人就在後排抱著小孩休息。
但當他們深夜經過一條山路時,突然出現只野豬擋在路上;
這可把男人嚇了一跳,這大晚上的,差點就撞上了!
於是男人不耐煩的鳴笛,想將野豬嚇走;
但它毫無反應,只是靜靜的站在路中間,注視著這輛車子。
於是男人搖下車窗,伸出頭對野豬說道:
「喂,你讓讓啊,我趕時間回家呢!」
女人被老公的動靜吵醒,問道:
「怎麼了這事?」
知道緣由後,女人笑了笑:
「你還指望一頭豬能聽懂你說話呀,算了,我們就等會兒吧,等它讓路再走。」
男人雖然很不情願,但也沒辦法;
畢竟車上也沒什麼可以嚇唬野豬的東西,而且聽說野豬要是發狂,小車都能給撞翻。
於是夫妻倆就打著哈欠等,直到快天亮了,野豬才緩緩離開;
只是離開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眼車裡夫妻二人。
男人小聲咒罵了一句:「蠢豬,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