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給蔣禮貌帶了1000斤的白酒,他回覆說很快就賣完了,3000一斤的價格,葉歡才算點點頭,三斤左右出一斤酒,按照他糧食300一斤的價格,賣2000的話,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所以蔣禮貌說他直接3000塊一斤,很多知道底細的人買的,不知道的,肯定是不會買的,台子才一千多。
「酒少釀點就行了。」幾人勸葉歡,她們的酒店也有葉歡村裡的白酒,賣3000的話,幾乎沒人要,偶爾有嘗過的,才會點一瓶,總之銷量很一般。
「行吧,等下半年竹山村的釀酒糧食出來,我們大米就留著吧。」葉歡點頭,讓竹山村搞糧食的目的就是釀酒,高粱,玉米,稻米都種了。
「那下半年也給我們多預定點唄。」月總笑道。
「只要沒有別的事,我會讓大壯給你們安排,放心吧,都老朋友了。」葉歡點頭,不釀酒的話,他們村能吃多少?
三位老總得到自己想要的,很快吃完回去了,約好明天來車運糧食。
葉歡這邊和大壯又說別的事了,來福和大壯匯報了他那件真飯托假相親的事,蠻牛把這事放到了網絡上,那家小飯館現在已經關閉了。
孔彪找人找蠻牛麻煩,可惜蠻牛不屌他,他也沒有辦法,戚來福把永安不給他立案,投訴到了平安縣分,和巴州市局督查室,永安鎮治安所被查了。
要知道,平安縣分局和巴州市局可欠了葉家村不少人情呢,多少人是因為當初葉家村虎子他老子捅出來的案子,立功受獎,升職加薪的,加上葉歡這個人,所以很快就處理了。
孔彪本來是沒他事的,但是他聽小弟說飯店被訛的是葉家村的人,就故意阻撓的,現在好了,別人停職丟工作了,他屁事沒有。
關一個小飯店對他們來說,算的了什麼問題?
孔彪看過蠻牛曝光的事,現在也學會了,讓手下小弟就在網絡上各種視頻,罵葉家村的,說葉歡壞話的,總之怎麼抹黑怎麼來。
這不九月九號,又是一個周六這天,葉歡剛剛起床就接到大壯的電話,說孔彪帶了一群人,就在村外路口轉彎那邊,直播,簡直是群魔亂舞,各種妖魔鬼怪出沒了。
葉歡來到村口,跳上等他的大壯的六座電瓶車,一群人來到了路盡頭轉彎上原來的永安鄉鎮公路這裡。
看著眼前的亂象,葉歡皺著眉頭,然後看到躲在遠處的孔彪和他的師兄們,十幾個穿著練功服的肌肉男。
村里安保隊的年輕人已經和他們鬧起來了,眼看就要爆發衝突的時候,葉歡阻止了,「都是些臭魚爛蝦,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走吧,我們去永安鎮踢館,他們不是開武館嘛。」葉歡笑道。
「哦,去踢館咯。」大家懂了。
「虎子你帶人在這裡看著,看這群臭魚爛蝦直播,只要敢提到葉家村的,手機砸了,人扔河裡,你們知道我是誰吧?應該知道,我說到做到。」葉歡笑著對虎子說道。
「好嘞,哥。」虎子點頭。
這群人還真認識葉歡,葉歡大名他們真知道,所以惶恐的看著後面的孔彪。
葉歡讓大壯回去開車,然後對他們說道,「我和大壯出去踢館,你們看家,敢鬧事的扔進河裡,玩嘛。」
車子開到孔彪他們這裡的時候,葉歡伸出頭,「聽說永安開了幾家武館,招了不少人,嘿嘿,踢館去咯。」
嚇的孔彪和一群大漢,趕緊爬上車,跟著大壯的黃金悍馬回永安去了。
鎮ZF大樓附近,大壯把車停下,今天周六,所以看到真的不少人在一個大院子裡練武呢,葉歡一腳就把大院子門踢碎了,裡面的一群人驚恐的看著葉歡。
「葉歡。」孔彪氣急敗壞的跳下車,跑過來,已經遲了,大門已經碎了。
「怎麼?許你玩花招,不許我踢館?你家的道理?」葉歡走進武館,對身後的孔彪笑道。
「你~~」孔彪竟無言以對。
「別你啊~我的,把文書拿出來,生死狀有嗎?有的話也拿出來,我們雙方簽字,打過再說。」葉歡擺擺手,笑道。
孔彪的那些師兄們嚇壞了,什麼情況就生死狀?這些小師弟也沒說過啊?
看到沒人說話,葉歡走到那一排的兵器架邊上,一腳,全部踢碎了,「我在踢館啊,你們認真點啊,來個人阻止我啊。」
孔彪看著那些紛紛跑路的學員,氣的牙齒都要碎了。
「孔彪,來吧,我們倆打一場,老早就想揍你了。」葉歡走到孔彪身邊,一個側踢,孔彪雙臂一架,然後就倒飛出去,「嘭~」撞在自己的車子上。
幾個大漢過去扶起來,看著吐血的孔彪,不知道說什麼了。
「葉歡,我認輸了,這次就這樣吧。」孔彪還好,沒說要報警的話,人家說了,是來踢館的,而只要開武館,就不能阻止別人踢館,只要他敢說報警,他這些師兄和後面的師父就能弄死他。
招牌就碎了,以後拿什麼養家餬口?給人做保鏢打手嗎?
「這次認輸?下次呢?看來還是要打啊,要不我把你這武館拆了?」葉歡笑著走出院門,對著一群大漢說道。
「你別得寸進尺。」孔彪抹一下嘴角的血,爬起來說道。
「是我得寸進尺?你這腦子咋長的?我回來兩年了吧?我找過你事沒有?你特麼倒好,你老子剛剛上台,你就找我們葉家村的麻煩,怎麼?是我提不動刀了?」葉歡一巴掌拍在孔彪的車上,一個大手印留在車蓋上。
「還特麼弄一群不人不鬼,不男不女的跑我村口玩直播,怎麼?許你玩就不許我玩?你知道我脾氣的,這事你不給個交待,你和你後面的武館,我挨個去給砸了,你也知道,我做得到。」葉歡冷冷的對孔彪說道。
看著車蓋上的掌印,摸摸自己痛苦的胸口,孔彪發現,現在的葉歡好像更恐怖了,實力更強了,好像他真的惹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