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會過去,我找白村長商量一下,他們應該也是願意的,就算現在錢不多,再加上今年明年,肯定夠了。」大壯小心的看著路。
「確實耽誤不少時間,這條路。」到了白家窪下車,葉歡看看時間,比去竹山村多耽誤小二十分鐘,但是其實兩個村真不遠,靠著的。
遠處跑過來幾個人,近前看到葉歡幾人,「我說誰家開這麼好車來呢,小歡,大壯,你們怎麼來了?」白村長氣喘吁吁的說道。
「呵呵,沒事,我轉轉,你們聊。」葉歡笑道。
大壯點點頭,他們幾人知道葉歡要去布置聚靈陣,也不方便和白家窪的人說,所以大壯拉著白村長說修路的事。
「真的,那太好了,這條路,我們早就想修了,過年還商量,今年集資,也要修呢,你這樣說太好了,行,我們找公司借錢修,馬上我就去找牛老闆商量。」白村長開心的說道。
「嗯,有錢了放著,也下不了崽,修路,蓋房,不然賺錢做什麼?」大壯笑道,「走,去看看魚塘。」
大壯他們去看魚塘,葉歡滿村子溜達,不少孩子都跟著他後面跑。
「你們村里塘多水多,一定要注意孩子們的安全問題。」大壯看到葉歡身後跟著的娃娃,對白村長說道。
「嗯,這次找牛老闆,順便談談修建幼兒園的事,不說要趕上你們村,起碼讓幾個女娃娃看著孩子們,這樣也安全點。」白村長點頭。
大壯也是點點頭,「這確實是對的,思路很好,不要在意幼兒園能學到什麼,這個年紀的娃娃,還是以玩為主。」
「今年夏天,我想把村里娃,也送去你們村學校,你看?」白村長搓著手,看著大壯問道。
「嗯?你們也要送?」大壯疑惑道。
「是啊,這邊學校拆了,我們也遠啊,我們和竹山差不多的,無非就是安排兩輛大巴車接送而已,我們負擔的起。」白村長說道。
看到竹山村的孩子都在葉家村讀書,他羨慕了,所以也有了想法。
「倒不是不行,我們那個學校,照一千人建造的,我回去問問趙校長吧,你知道的,沒有他同意,我可不敢瞎做主。」大壯笑道。
「那是一定的,我之後也一起去拜訪趙校長。」白村子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那行,趙校長說能收,我不說話,趙校長要說為難,那你們也別為難趙校長。」大壯說道。
「那肯定啊,你就放心吧,趙校長慈悲為懷,我之前探過口風,問題不大。」
「哈哈,可以啊,那就等趙校長意見吧,我這邊沒問題。」大壯笑了。
「好好好,中午在這吃,我讓人去撈鱖魚和蝦了,還有冬天進山弄的一點野味。」白村長也笑了。
「行,在這吃,但是酒就不喝了,下午還要去北山和小崗村。」大壯點頭,不急一時,出來都九點了,這會也快十一點了,不至於急急忙忙的趕路。
「好。」白村長點頭,飯菜已經安排人做了,大壯他們臨時過來的,也沒提前通知。
因為白家窪魚塘比較分散,地盤就大了點,葉歡也不至於一個魚塘弄一個聚靈陣,所以乾脆一個512塊靈石組成的大型聚靈陣,給整個村子和絕大部分魚塘都包圍上了。
花了半小時多,主要是考察地形,然後安置靈石,所以等他忙好歇下來的時候,沒多久也就開飯了。
「這次之後,營養液那些就不用了,和大家說說,村子是富裕起來了,但是要低調,現在眼紅的可不止永安鎮了,另外就是別招惹事,賭博啊,小三啊什麼的,別給我知道啊。」葉歡中午也沒喝。
「放心,外面的那些壞習慣,沒人敢帶進村子。」白村長點頭,他們村也是一姓村,比較好管理,「知道你們還有事,所以我就以茶代酒,謝謝你們了。」
「呵呵,白叔你這話說的見外了,你也知道的,靜靜是我閨女一模一樣的,你是靜靜小爺爺,咱們可不是什麼外人。」葉歡端起茶杯,大家一起喝一口,然後端起飯碗咔咔炫米飯。
「糧田留的足夠吧?要保證自己村里糧食和蔬菜夠用。」大壯問道。
「嗯,足夠,我們村雖然糧田少,但是自給自足是沒問題的,多餘的也沒多少的,我們就是湖多塘多。」白村長點頭。
「所以現在就這樣挺好,自給自足,湖裡的就創收,過好自己的日子。」葉歡點頭,村里那點糧田菜地,能有多餘就不錯了。
這也就是現在這幾年條件好了,不缺油水,不然像以前那樣,白家窪的糧食還真的不一定夠吃呢。
「是啊,日子越來越好了啊。」白村長感慨。
「每年村里過年前清完魚塘,都要看好今年這個品種的市場情況,及時調整,別明明市場飽和,不好賣了,還埋著頭養那麼多。」葉歡說具體問題。
「不要怕出錯,白家窪十幾口魚塘,錯了一兩口魚塘怕啥的,還有就是一些名貴淡水魚蝦,該養就養,別思前想後的,不行就先少養,等技術成熟了,再多多養。」
「好。」白村長點頭,記下了。
「今年的話,不用給葉家村送魚蝦了,去年送的那些大青混,食堂給醃製了,村里不缺。」大壯對白村長說道。
「呵呵,一點心意嘛,行,知道了。」白村長笑道。
「白叔,從你們村把靜靜姥爺一家清理那一天起,咱們就不是外人了,自家人,不需要那麼外道。」葉歡笑道,當初靜安鎮杭鎮長,現在是杭書記,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讓葉歡好感大增。
我不管你們什麼情況,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怎麼了?只要你們在,我就不和你們村合作,怎麼了?
知道白家窪聽了杭鎮長的話,把那一家子趕出去之後,葉歡心情大好,給了白家窪合作計劃。
我這人就這樣,幫親不幫理,你能怎麼滴?愛誰誰,道德上你根本綁架不了我,因為我不講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