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天幕,帳篷,大房車,孩子們已經開始撒歡了,葉歡直接一個小型防禦陣布置好,安全就不用擔心了。
「十二點了,倒酒吧。」葉歡拿出兩罈子,一罈子五十斤的那種,放在地上,大家哈哈大笑,今天是大場面。
「老公,烤魚有沒有?」米允兒喊道,她們女人孩子一桌。
「必須得有。」葉歡笑道,手往黑龍潭一指,一群魚兒紛紛跳出水面,「去撿吧,小的不要。」
這裡葉歡當初給敖雲敖廣放了很多很多的魚蝦蟹,所以根本不愁沒魚蝦吃。
「哇,老公現在還有大螃蟹呢?能吃嗎?」米允兒問道。
「能吃啊,就是不知道膏怎麼樣?你打開一隻看看。」葉歡說道。
「哇~老公你看,這個黑黑的是不是蟹膏啊?」米允兒拿著一隻七八兩的大螃蟹,跑過來給葉歡看。
「對,這個是膏,下面那個軟的是黃,可以吃。」葉歡笑道。
「哦,吃大螃蟹,秀秀,嫂子,紅梅姐,發朋友圈,快,饞死嬋兒她們。」米允兒開心的,葉歡就單獨給她們拿出幾層大蒸屜,然後一口大鍋,放上水,就放在那個鐵桶改的火堆上架起來。
然後就讓米允兒她們把大螃蟹放進蒸屜,整整六層,開蒸。
這天氣,除了烤全羊,就是火鍋和烤肉,大家滿上,舉杯,「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干~」
「干~」
眾人舉杯,開始喝酒了。
喝酒的過程,是不停加人的過程,看到米允兒她們的朋友圈,事情搞大了,沒辦法,米允兒惹出來的事,她就派乘黃和麒麟不停的出去接人。
不一會,顧總到了,月總也到了,然後遠在帝國的高小強也到了,之後紅姐到了,丫丫帶著兒子也來了,還有葉歡的大學好哥們,陳西西來了,林莉也來了,陸逍夫妻倆來了,小帥夫妻倆也來了。
人是越喝越多了,直到黃老師帶著老婆孩子,還有何老師也一起來了,葉歡才徹底麻了,今天到底來了多少人?
「乘黃辟邪,你們辛苦了,呵呵,成飛機了。」葉歡給它們餵了一大把的飼靈丹,笑了。
然後過去和紅姐,莉姐她們喝一杯,就不管她們了,那邊人比男人多。
「虎子,再烤三隻。」葉歡抬手放出三隻瓦格吉爾羊,交給虎子。
「我來吧,烤羊我拿手。」蘇和過來對虎子說道,蘇和女兒常駐葉家村,大家和蘇和一家還有迪拉木提,早就熟悉了。
虎子也不客氣,把刀子遞給蘇和,「好,那你來,對了,蘇哥,做一鍋上次那個手抓飯,我老婆喜歡吃。」
「行,那還不是小菜一碟。」蘇和笑眯眯的說道,然後迪拉木提過來幫忙了。
尼孜娜扎和米允兒她們在喝葡萄酒,自從聚靈陣曝光之後,北山村的葡萄酒,一躍成為全球最暢銷最緊俏的葡萄酒,年產50萬瓶,完全不夠賣的。
海外想喝北山的葡萄酒,只能通過蔣禮貌時不時的拍賣會,十瓶一組,一年賣30萬瓶,其他的各大酒店,葉家村自己留著喝的。
拍賣會上,一組十瓶的均價,56萬美金左右,合5·6萬一瓶,40萬RMB左右一瓶的價格,不是最貴,但是絕對是最難買的葡萄酒之一。
「真熱鬧啊。」葉瑩瑩的弟弟,葉世方舉著酒杯,笑道。
「這種場面,你應該不奇怪才對,畢竟你們那些人,最喜歡的就是看趴體啊。」葉歡笑道。
「不一樣啊,那種有什麼好玩的,哪有這個氛圍好。」葉世方也笑道。
其他人都點頭,那確實是,都是以葉歡夫妻倆為中心,發展的朋友,這麼說吧,但凡你有點毛病,都入不了他們夫妻倆的眼,更別說做朋友了。
「我們參加的各種聚會,要麼擴張人脈搞合作,要麼趨炎附勢找背景,呵呵,唯獨沒有單純的喝酒閒聊交朋友的。」葉世方笑道。
葉歡也笑了,點點頭,那確實,充滿了各種目的性。
「我之前看過一段視頻,後來被封了,說的就是你們這些層次的人,簡單一頓飯,百十萬?隨便一套衣服幾十萬上百萬?就算去個會所,唱歌放鬆,一個包間就要三五百萬?」
葉歡問道。
「不怕和你說實話,這種肯定要封的,影響太大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些都是真的,這麼說吧,百十萬的飯桌,一般那些大少級別的或者他們的父輩辦事,還真不夠格,隨便上一點各國的頂級食材就不夠了。」葉世方點頭說道。
「你看你讓禮貌賣的那個靈酒,現在在北上廣深,一瓶九兩裝的,不說黑市,一萬五一瓶,在常規日常喝的白酒里,價格也算不錯的了,可是你知道那種酒宴,隨便一瓶酒的價格就要幾十萬,甚至上百萬。」
「但是你說那些酒值這個價嗎?我告訴你不值,但是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你沒有,別人就看不上,就這麼簡單,包括那些頂級的魚子醬,牛排啥的,就說吃的米飯,你知道我吃過最貴的大米,多少錢嗎?」
葉歡搖頭,他雖然村裡的大米給蔣禮貌拉走,目前漲到了3000塊一斤的天價,但是依舊供不應求。
「一萬一斤,還是我們國內的,你敢信?就在漢北省那邊一個小地方,另外還有一種,也過7000每斤的價格,那個縣城很有名,和你們這裡一個縣城同名。」
葉世方給葉歡解釋道。
「這個我知道。」蠻牛說道,他經常網絡遨遊,還真的看過。
葉歡聽弟弟說了然後拿出手機一搜,笑了,「還真的是縣城同名啊,哈哈,我們糧食基地目前除了竹山村和也就那邊了,這以後會不會他們起訴我們侵權啊?要不讓魯書記改名字好了。」
大家都笑了,讓一個縣城改名字,鬧著玩呢?
「話說,那次升職,老楚,又讓你回來了,心情咋樣?」葉歡笑著對楚曾說道。
「看著升職了,其實降了,老手段了,我在平安正常干,不出十年,必是正處,給我調去那個臨市,我能在退休享受副處待遇,就算老天待我不薄了。」楚曾笑道,他們從小就混體制的,這種事看的太明白了。